林青若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可怜巴巴的说:“我是惹少主生气了吗,所以少主才不喜我的?”
“你想多了。”郁荆冷淡。
彩衣开心坏了,随后就让人把林青若拖下去,她不喜欢林青若很久了,明明是少主的侍女,却不好好照顾少主,反而忽悠少主养成坏习。
趁着少主还没有改变主意,拉开林青若,哪怕少主反悔再教训自己也够了。
林青若拉住郁荆的衣袖:“少主,您别这样,我害怕。”
“害怕?不过是学学规矩,有什么怕的。”郁荆其实对待林青若这人并没有什么感觉。
伤害的是俞婛,又不是她,看着她脏兮的手握在自己手腕上,心里涌起一阵不耐烦。
漆黑的眼睛暗沉,她体内的强力药剂虽然清除了,但理智还有些副作用。
郁荆看着她的手,暗暗想,反正也是要帮俞婛报仇,直接杀了不就了当了。
俞婛按下她的手。【别。】
郁荆侧头看俞婛:“怎么,现在后悔了,不想杀林青若了,不舍得这段友情?”
俞婛摇头:【不是,虽然很想报仇,但是我更怕林青若有什么目的,危害俞家,还是让我父亲做定论吧。】
林青若被拖着离开,郁荆突然出声:“等等。”
林青若大喜,与之相反彩衣则是失望,一把扔开林青若,到时郁荆看到这表情有些好笑。
走到林青若面前:“你还带着我的储物芥子吧,拿出来,我的防御灵器可是都在里面呢。”
彩衣大惊:“少主,家主给您的防御灵器,您都……”随后扭头看向林青若:“刚才你怎么不说!”要是少主出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林青若满是不可置信,小声道:“这不是你主动给我的吗?”
郁荆笑:“是给还是骗的,你自己心里有数,要让我当场讲出来吗。”
看见彩衣众人有要扒了她的架势,林青若连忙交出。
“还有你手上的玉镯,头上的青簪,衣服上的袖玉,都是从我这儿拿的吧,现在一并还回来吧。”
看见少主终于要拜托这个虚伪的小人,彩衣插嘴道:“少主,还有储物袋,里面可是装着您的钱呢。”
【咳,我的大部分钱都被林青若拿着。】俞婛小声解释。
郁荆嘴角一抿,还真是个好欺负的主,“彩衣,是咱们俞府的东西,全部都取回来。”
林青若不敢反驳,神色阴沉,盯着郁荆的背影,只好愤愤交出所有,全身只剩下一身衣裳。
她眼神阴狠,你怎么就这么好运地活下来了……
颠簸几日,总算是来到了主城——正元城。
在东域上存在着很多城池,但并不是每个城市都可以称之为主城,能被认可的也仅只有三座。
哪怕是地域偏远,实力弱小,只要冠上“主城”二字,也绝对是远超旁人能够想象的。
队伍沿着宽敞的道路走向终点的时候,哪怕隔着很长一段距离,郁荆就看到了正元城那威武的高大城门。
它有着极其雄壮的外表,走进后更是忍不住为他的庞大和威势而窒息。
从城墙下自下而上地仰望,几乎望不到门的顶端。城门上可以找到刀枪痕迹,类似烧焦的黑斑,凹陷的坑洞,还有暗红的染色,足以看出它有着漫长而沧桑的历史。
进入城内,却又极为朴素,路边小贩往来,房屋鳞次栉比,正街上更是繁华,就和上辈子的商业街一样,相差无几。
倒是左前方排着长长的队伍,每人脸上都充满期待。
郁荆好奇:“那里是干什么呢,这么多人。”
一旁的彩衣迅速回道:“少主,这几天都是孩子们进行元素检测的日子,他们都在进行检测。”
林青若跪在地上添茶。
她本不该在车内的,但是这人脸皮极厚,说自己是少主的贴身侍女,理应陪在少主身边。
郁荆也顺便让她进来,跪在地上服侍,倒也是给俞婛增加一点畅快,不让她黑着一张脸烦自己。
彩衣:“若是少主还在城里,这个队伍里还要有少主呢。”
元素检测,自己也可以吗。
彩衣仿佛猜准了她的心思:“少主,今天是最后一天,晚上就结束了,要不咱们先去检测,晚会儿再回府也是一样的,家主再等会儿也无妨。”
林青若此时插话:“俞家主都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这样恐怕不好吧,家主会着急的。”
“这事都是依少主的意思,家主不会说什么的,错过了少主又要伤心一阵子。”彩衣白眼一翻,瞪了瞪林青若。
是非不分,他们本就是少主的人,自然第一顺应就是少主。
俞婛也在一旁鼓励,【去呗去呗,我爹是不会在意这些规矩的,什么都依我,咱们晚点回去也可以的。】
郁荆:前段时间着急回家的是谁……
【我家管教并不严格,甚至放松得很,只要没有什么大错,一般都不管的。】
俞婛这几天早就知道了郁荆的身份,【我们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虽然你这个外来人不知是否和我们一样,但试试总归没错的,你看我,虽然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可是我每次都会检测的,你要是错过了今天,等到下次可就是四年以后了。】
“彩衣,派个人通传一下吧。”
她还是比较好奇自己检测的结果。
“是,少主。”
稍后,马车行驶到队伍旁边,郁荆下车,排队在一堆小孩中,18岁的身高格外突出。
“是废物少主,废物今年又来了……”
小朋友的话都是直白的,满是不屑和嘲笑。
耳边尽是类似的话语。
郁荆:“你的名气还真是大啊……”
【咳。】俞婛轻咳,跟在她身后。
“俞少主还真是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啊。”
一道少年男音从身后传来,“一进城就马不停蹄地跑来检测,还抱有希望啊。”
少年身型高挑,嘴角上扬,满眼都是张扬笑意,身后跟着一位沉默不语的美男子。
“陈二公子,韩掌值。”彩依行礼。
【冤家路窄,怎么偏偏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