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三年左右,或者更快,一年左右。”
第二层禁咒都这么难了,更别说往后封印的钥匙了。
看着面前的小布偶,她这才想起来在陈册先那得到的扇子。
“你说这把白玉扇子对你我都管用?怎么个管用法。”
曲白的布偶小手放在扇子底部的一块白玉上:“这是魂玉,虽然不怎么纯净,也足够两人了。”
“魂玉?补充魂体的?”
“对,它能够充实魂体。”
把扇子上的玉块扣下来,“怎么用。”
她能感受到自己越来越虚,躺着都难受。
“吃下去。”
“什么!”郁荆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一遍。”
“吃了它,就像平常吃饭一样,吃了它就行。”
这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别看着白,指不定多脏呢,吃了它会不会消化不良。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郁荆把白玉放到嘴里,正思考怎么吃掉它时,白玉竟然化作暖流,主动流进肚子里。
一阵暖呼呼的感觉充斥全身,精神瞬间倍棒。
“好了!这么管用!这魂玉在那有,怎么买。”
“恐怕买不到,魂玉稀少,我也不知道哪里会有魂玉。”
郁荆一听,瞬间气馁,自己不光要找封印钥匙,还要找魂玉。
“听陈册先说这扇子是在知物阁淘的,知物阁半月开一次门,距离下次开门还有十几天,俞府的书已经被我翻完了,接下来就去育修堂的书阁看看,说不准能有什么消息呢。”
次日清晨,郁荆早早地起来,收拾好一切,背上彩衣准备好的背包,前往育修堂。
俞婛不在,在外人眼里,自己就是俞婛,没想到她还要去上课。
走到一半,郁荆就遭到一个小胖子拦截。
“呦,这不是俞少主吗,怎么今天这么早来上课,就你一个人?”小胖子趾高气昂,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一脸嬉笑。
郁荆冷声:“赵令,让开!”
俞家主不在,林青若胆子大了起来,几番逃离柴房,过来找她,不过都被她挡在门外,其中还带着一个小胖子,就是眼前这人。
俞婛曾经跟她说过,林青若攀附过赵令,两人基本是同流合污。
“我还偏就不让,你身上有什么好东西,赶紧叫出来,不然,你下课就别想好好回家。”
郁荆笑:“赵令,你觉得我还是以前的样子吗,难道就没听到这几天的消息,你觉得你还能拦下我不成。”
以前是林青若劝说俞婛,把好的东西全部给赵令,免得生麻烦,结果这些好东西都被两人分了。
赵令当然听到了,他脸色扭曲,全是嫉妒的神色:“你是天资满级,但是总不能这几天就会修炼,你们给我打她,把她身上的东西全部给我抢过来。”
郁荆冷笑:“当真以为我这么好欺负。”
这几人的等级都比她高上一筹,但也不代表她是好欺负的。
郁荆偷偷摸摸使用[天赋],路边的小草直接缠上脚裸,把人绊倒。
她欺身而上,直接把几人打得面目全非,尤其是中间的赵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鼻青脸肿的赵令:“你给我等着!”
学堂的面积很大,主要分为两区,一区是14岁左右还没有检测元素的孩子,二区是就是高一级的校区。
郁荆拐过几条走廊,二区尽在眼前,停留在大大的甲字前,郁荆在屋内十几人的注视下走到最后一排入座。
甲字班里的学生都是一些天资较好的学生,俞婛能在这个班里,完全是俞家主交钱安排进来的,因此,整个班的同学都不喜欢这个不能修炼的少主。
离上课的最后时间,赵令瘸着腿走进来,经过郁荆的时候瑟缩了一下,直接奔向自己的座位。
“这怎么了,赵令今天被打了?瞧他的猪头……”
“稀奇啊,赵令竟然没有找那个废物的麻烦。”
“哪还是废物,人家可是天资满级……”
讲课先生进来,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这节课主要是拷问学生。
他开始随意提问学生,接二连三,几乎所有人都被问了一变。
郁荆吐出口气,还好提问的都是书上的内容,她的记忆向来好,刚才已经翻完了正本书,能记得都记下来了。
显然有人见不得她这么清闲,赵令从没有见过俞婛学习,肯定没有记下多少。他和林青若一样,都很讨厌她,凭什么一个废物可以这么自在。
说白了,就是嫉妒。
每次听见俞家少主怎么怎么样,心里的嫉妒就更深一点,不就是仗着一个好的出身吗。
凭什么都是大世家,她一个废物都可以是少主,自己却只能在父亲面前讨好,明明就自己一个孩子!
“先生,这是一个天资满级的学生,定然懂得很多,您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是不是有些不妥。”赵令不满地盯着她。
座位上的其余学生也是点头,满是好奇地看着先生,先生只好接着问下去。
台上的先生知道早就知道这两人的渊源,从来没有管教过。
这么多同学看着他,也不好敷衍过去,便开始问出复杂的问题
郁荆都顺利地回答上来,惹得先生阵阵点头。
赵令:“先生——”
“赵令,现在是讲课时间,有什么恩怨课下自己解决,而不是利用我的时间。”
赵令脸色难看,不爽地坐下来。
育修堂只有半天的学习时间,中午饭后就可以离开。
收拾好东西,郁荆打算去往书阁,听说育修堂的书阁很齐全,什么百记都可以找到。
刚一踏出门,转身就碰见了陈册先。
“你是来帮我写课业的?”说着就把手里先生布置的课业给他。
陈册先笑容一僵,他全然忘了这回事,不过还是强作镇定:“是的,这不是怕你忘了,我亲自来拿嘛。”
接着连忙转移话题:“俞婛,你都多大了,怎的还随身带着三四岁奶娃娃的玩意。”
眼睛撇到她腰间的布偶,调侃道。
郁荆没有理会,径直向前。
陈册先笑嘻嘻地追上她:“我小侄子都不玩这个了,你比我小侄子还幼稚。”
话落,伸手就要碰上腰间的布偶,郁荆侧身一躲,凉飕飕地说:“要你管。”
“还挺宝贝。”他小声嘟哝,完全想不到布偶里面装这个大人物。
两人走出大门,踏进拐角,陈册先笑嘻嘻的脸一收,有成了一副谁敢惹老子的表情。
前面不起眼的小道上,赵令和林青若面对面站着。
“好心情都被毁了,晦气!”陈册先吐槽,靠墙就这样听着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