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苏锦渔小心翼翼地避开沿途摄像头,尽量挑选偏僻的小路返回家中。
就在她拧动门把手,准备开门之际,突然心跳加快,感到一阵心悸,一股危机感骤然降临。
她赶忙松开门把手,双脚灌注灵力,一个后跳,向后越出十余米远。
就在这时,大门后传来“噗”的一声闷响,一枚金色子弹穿透实木门,对着苏锦渔之前所处的位置射去。
若不是苏锦渔及时躲避,她已经被隐藏在房间内的人偷袭。
屋内的敌人躲在暗处,还拥有热武器,苏锦渔自然不会傻乎乎的上去跟人硬拼,她立即召唤出阿银。
“阿银,将屋里的人抓住,要活的。”
“是!”
阿银动作非常迅捷,它快步来到大门前,将右臂平举。顷刻间,一道道粗细不一的蔓藤,破开木门,如同一条条灵蛇般钻入房中。
噗噗——
屋内再次传来数道手枪闷响声,其中有2枪,十分精准地透过木门,命中阿银额头、心脏位置。
但是,这两枚子弹并未射穿阿银的护体皮肤。
反倒是阿银释放的无数蔓藤,对隐藏在屋内的男子发起进攻。
“见鬼,这是什么鬼东西。”
噗噗——
“离我远点!”
“放开我!”
短短片刻,这位杀人无数的家伙,便被捆成一个大粽子,拖出屋外。
确定屋内没有其他潜藏者后,苏锦渔迈着大长腿,来到被擒住的男人身前。
“林志鹏那个蠢货,只会找一群不入流的小黄毛找我麻烦,你这样的专业人士,应该是林振邦请的。”
“他给你多少钱买我的命?”
被蔓藤束缚住的男人,并未回答苏锦渔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你是巫师?”
苏锦渔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真的没心情跟你浪费时间,你做这种生意应该蛮有钱的吧,给我一千万...哦,不,五千万,我就放了你。”
老墨做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意,早就料想到会有失手的一天,他并不畏惧死亡。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有本事你就动手。”
“好,有骨气,阿银,先把他右腿吃了!”
阿银一脸茫然地看向苏锦渔,脸上写满了问号。
喂!我是树,不是吃人的恶魔!
苏锦渔对阿银眨眨眼,暗中传递讯息,阿银瞬间明白过来,苏锦渔是要它恐吓对方。
它立即变化成另外一种外形恐怖的巨型树人形态,张开血盆大口,作势要咬被死死束缚住的老墨。
老墨虽然杀人无数,但他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被当场吓尿。
“别,别吃我,我给,我给钱还不行吗?”
苏锦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天使般的笑容,“不好意思,现在涨价了,这次要一个亿!”
老墨涕尿其流,连连求饶。
“姐,我真没有那么多钱,我只有八千万,我都给你,行吗?”
“好吧,谁让你苏姐我人美心善呢!”
资金到账后,苏锦渔令阿银将老墨送回大自然,动身前往林家。
......
林家。
白天受了一肚子气的林志鹏,邀请一群狐朋狗友在林家大院外烧烤,商议找苏锦渔的麻烦。
没想到,还没等他们动手,苏锦渔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有众多‘兄弟’在场,林志鹏选择性忘记自己被苏锦渔摁在身下羞辱的场景。
“苏锦渔,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来我家,我看你是找死。”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死了残了都算我的!”
跟林志鹏混到一起的,不是跟他一样的纨绔子弟,就是想跟林家攀关系的小卡拉米。
刚刚大家还在计划,狠狠地收拾苏锦渔一通,眼下苏锦渔主动送上门来,正好省去他们找苏锦渔的时间。
一时间,众人拿起酒瓶、马扎、甩棍等‘武器’,争先恐后地向苏锦渔冲来。
“找死!”
苏锦渔冷哼一声,一个戳腿,快如闪电的踹向冲在最前面,留着一头脏辫的男子左胸。
瞬间爆发力,将男子踹得连连后退,跪在地上吐了一地。
“长袖外面套半袖,想当rapper啊,你姐知道吗?”
“敢惹鹏哥,看你是活腻了。”
苏锦渔刚解决掉一人,又有一位打扮的人模狗样,梳着大背头的男子,拎着酒瓶向她砸来。
她左腿横扫,一个重鞭腿扫在男子胸膛,将其扫飞数米远。
“废物!”
接下来,苏锦渔左拳右腿,没有动用半分灵力,短短几分钟将林志鹏的一众狐朋狗友打得四散而逃。
苏锦渔一把抓起趴在地上装死的林志鹏,揪着其领口,如同拖死狗一般,一路拖着他来到林家大门前。
嘭——
苏锦渔随手一甩,将林志鹏甩在自家大门上。
“开门啊,等我给你开呢?”
“我......”
林志鹏心中有苦难言,打又打不过,骂完还得挨揍,只能不情不愿地打开房门。
“志鹏回来了,你们吃好......”
刚刚沐浴完的周丽娜,穿着一身高档维密缎面荷叶边宽松睡袍,正从二楼往下走,猛然看到跟林志鹏一起进屋的苏锦渔。
当她看见苏锦渔的瞬间,瞳孔一阵收缩,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苏锦渔展颜一笑,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亲爱的大姨,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没死,还能出现在你面前?”
“呵呵!”
周丽娜尴尬万分的笑笑,“锦渔,你看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呀,咱们是亲戚,说什么死不死的?”
“谁,苏锦渔来了?”
楼上的林振邦听到楼下的谈话声,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棍,一脸紧张地来到楼下。
苏锦渔笑着对其挥挥手,“嗨,我的肥猪大姨夫,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呀?”
“你也真是的,下次找人找个靠谱点的,你找的那个家伙太没用了,三两下就被我解决掉,还送我八千万辛苦费。”
听到苏锦渔的话,林振邦肥腻的脸庞一阵抖动,他很难相信苏锦渔这个软弱可欺的小丫头,居然反杀他找的专业人士。
他握紧手中的高尔夫球杆,试探性地说道:“苏锦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先打伤鹏鹏,然后又闯入我家,你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