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
“对啊，咱们公司的信任CEO，”李金眉梢吊起，期待的话语里夹着小心翼翼，“你跟他，什么关系？”
“就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温宛宛坦然道。
“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你跟顾总不熟？”李金丝毫不信，“不熟顾总会给你直播砸上百万的礼物？
小温，你这就不对了，我是你领导，有什么你得提前跟我说说是吧？咱们公司的文化氛围就是公开透明友好合作，你这一声不吭的，背后给我下套放冷箭可不兴啊！”
温宛宛轻佻眉头。
公开透明？
友好合作？
不说这些年了，就这几个月，他暗箱操作，给她挖的坑还少吗？
亏他好意思提什么公司文化！
温宛宛在心里默默摇头，明面上依旧温和谦让。
脑子里琢磨着他话里的信息——昨晚的1老板是顾清？
倒是符合顾清的花花公子人设。
“李总监，您多虑了，我跟他真不熟，见过几次面。”
“真不熟？”
“真不熟。”温宛宛一脸诚恳。
李金脸上的笑容逐渐蒸发，垮了下来。
还以为她跟顾总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亲密关系，想起之前对她的种种刁难，他彻夜未眠，想着如何补救，连给心肝宝贝的剧本都割舍出来给她，好靠她抱个大腿，让顾总提携提携。
结果一切都是误会？！
“李总监，我代表二组感谢你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我先去忙了。”温宛宛混迹职场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对李金的心思自然猜到几分，也嗅到空气里微妙的气氛转变，抓起剧本赶紧开溜。
没走几步，外头的助理敲门，“温老师，顾总找你。”
温宛宛掉档一秒，只觉得头疼。
李金则是满面春风，好像自己捡漏押中了什么宝贝，“顾总来了啊？小温在这跟我谈项目方案呢！顾总要不要进来给点建议提点一下？”
“不用了李总监，你忙，我把人借走一会就行。”顾清慵懒地道。
李金点点头，“好好好，小温，你快去吧!”
门外的同事都八卦地往办公室这边看过来，想到顾清就是“1老板”，于公于私她都得跟他出去一趟。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和顾清一前一后穿过人群，来到总裁专用电梯，进电梯后温宛宛才松口气。
以顾清的行事作风，上任第一天，全公司都知道新来的总裁帅气多金。
顾家更是宁城众多女人挤破头都想进去谋个少奶奶职位当当的地方。
现在温宛宛和他走这么近，公司定然难免会有不少风言风语。
造孽啊！
温宛宛不由深叹一口气。
顾清在一旁观察着小职员情绪的变化，轻挑地伸手勾勾温宛宛下巴，被她提前躲开。
他收回手，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苏苏的嗓音里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怎么？才多久没见，小月月就跟我这般生疏了？还是说……小月月在怪我这几天没来找你？”
“顾总，您想多了，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地步。”
“我好伤心，小月月你一点都不想我吗？你对我的爱已经淡了。”
温宛宛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要论骚和自恋，谁都比不过顾大帅哥。
“1老板”虽然发言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应该是沉默高冷、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跟顾清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毫无关系。
可公司除了顾清，能一掷千金又对她“关爱有加”的，似乎找不出第二个。
定定心神，温宛宛斟酌着言辞，“顾总请自重，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不过，还是要感谢你昨晚对我的支持，礼物打赏的钱我会返回给公司的，平台礼物分成大概率可能要不回来，就当是公司运营《惊蛰》项目的公关费，您看可以吗？”
一路走到总裁办坐下来，顾清手搭在真皮沙发上，整个人懒懒地倚着，姿态随意又令人觉得舒适。
他半眯着眸，盯着面前的小女人，“你的意思是，昨天给你打赏的人是我？”
温宛宛眨眨眼，“难道不是吗？”
顾清嘴角依旧噙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眼里的笑意却薄了半分。
他今天特地一大早下去找她，就是为了这事。
背后的金主摆明是砸钱给她买热度，有热度有话题有实力，公司自然会重新考虑《余温》项目的负责人。
拿到《余温》的录制，网上那些黑子水军铺天盖地散发的谣言不攻自破。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一夜之间，网络舆论风向开始反转。
逻辑合理，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
他查过温宛宛的档案资料，温家从商，规模不算大，资金咬咬牙能拿出来，行事风格却不像温永昌，倒像是……
顾清摩挲下巴琢磨着，总裁办的门被敲响。
“顾总，你要的资料。”女人踩着红色细高跟，肤白貌美大长腿，黑裙收腰更显盈盈一握。
弯腰递资料时，春光若隐若现，耳环细长配合室内的日光晃得人微醺。
选这样的小妖精当秘书非常符合顾清的审美，俊男美女挺养眼，温宛宛在一旁默默欣赏着。
顾清面不改色翻开文件，神色随着内容变幻无常，抬头望向秘书，后者点点头，顾清倏然浑身松下来，又变成慵懒不羁的状态，眸光扫向被晾着喝茶的温宛宛时，眼里闪过一抹玩味。
“小宛宛，《余温》的项目你已经到手了，准备怎么谢我？”
顾清对她称呼的变化，温宛宛有一丝疑惑，但也没在此时细究，“顾总，你想我怎么谢？”
顾清轻佻地道：“陪我春宵一夜？”
“顾总？！她是……”秘书微微一惊，欲言又止，放在男人肩上揉捏的纤纤玉手突然用力。
温宛宛一脸严肃，“顾总，恕我做不到。”
“开玩笑的，别紧张！”顾清轻撮一口茶，“赏脸吃个午饭怎么样？吃顿饭总行吧？”
温宛宛衡量一番，点点头。
“那行，你先下去，我让小薇定位置，待会接你。”
温宛宛走后，顾清身上玩世不恭的气质全然收敛，桃花眼微微眯起。
难怪陆景珩这么爽快就答应收购听声，原来是老婆在这！
瞒着兄弟领证，他可得帮陆景珩把把关。
“小薇，在秘境定个位子，再准备一束花，我要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