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太太轻点虐,易总又被您气哭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3章 别离开我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这消息即使是放在混乱的贵圈也是相当炸裂的。

易学之的脸一下子黑了。

“赵、玉、泽!”

易学之每个字都像是即将发射的子弹,想将这不要脸的纨绔给打成筛子!

对方回以他一个灿烂的笑。

粉丝和记者们顿时更兴奋了!这瓜保熟!

本以为豪门婚内出轨、捉奸现场已经够刺激了,竟然还能见证这么历史性的一刻!

纷纷上前将易学之和赵玉泽围住,刨根问底的,想挖掘更爆炸性的内容。

白晓茶咬了咬牙,该死的赵玉泽突然来这么一手,彻底将沈南锦给摘了出去!

还让她变成了受害者,还真是高明,顿时白晓茶气得头晕眼花,摇摇欲坠。

她策划了这么久的绑架,不仅没让沈南锦身败名裂,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简直是赔了老公又折兵!

“你们都被骗了!分明就是赵玉泽和沈南锦勾搭成奸的,他这么说就是为了保护那女人!”

白晓茶挡在易学之面前,不让记者和粉丝拍他。

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看他,希望在他脸上能看到一点感动的神色。

易学之却看向了另一边,沈南锦正在众人的忽视下慢慢将电动车扶起来,正准备骑上。

他两三步就迈到了她身边,扯着她的手臂就塞进了自己的布加迪内。

一脚油门就飞射出去。

“易学之你不要命了!开慢点!”

沈南锦一张嘴就感觉风直往肚子里灌,可见这车速有多快。

易学之没回答她,单手给她系上安全带。

脚下速度不减,把车窗升了上来,天也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沈南锦穿的一件连衣裙,突然打了个喷嚏。

没过一会儿,车内暖气开始流窜,她舒服了许多,转头看他。

男人俊脸紧绷,眉头微蹙看起来有些疲惫,眸子盯着前方带着些冷意。

她心中五味杂陈,当初她嫁给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不受看重的次子。

他现在什么都有了,两人却要离婚了。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沈南锦通过雨刷的缝隙看到一片残垣断壁。

“还记得这是哪吗?”

易学之的声音低哑,带着痛苦的回忆。

沈南锦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嗡动,浑身变得瑟缩起来。

她怎么会不记得这是哪?!

这是以前的易宅,是她差点葬身火海的地方!

苍白的灯光映照在她脸上,还是那副清冷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内心翻涌。

“当然。”

易学之倾身过来,解开了她的安全带,车座缓缓落下。

沈南锦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鼻尖对着鼻尖,男人身上好闻的香根草气息钻进她的肺腑。

“沈南锦,五年前,我哥和你一起在这座宅子里,最后只有你一个人走了出来,他就永远留在了里面,我失去了最爱我的哥哥,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嗯?”

易学之的眼睛深邃得仿佛深海中的漩涡,要将沈南锦吸进去粉身碎骨。

她身体轻抖,回忆起那个可怕的夜晚。

火舌肆虐,昂贵的家具一件件朝人倒下,外面是混乱的警笛和人群的尖叫。

她靠着鱼缸里的最后一点水,躲在易老爷子的储藏室。

她得救了,而易家的天之骄子易学尘,死了。

在所有人的怀疑和痛骂中,她一步步朝着要往火场里冲的易学之走去。

她抱住他,顾不上自己的惊魂未定。

“易学之,你哥说他最放心不下就是你,往后余生,换我陪着你。”

易学之见她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嘴角嘲讽地勾起。

她没忘,可她还是跟自己提了离婚!

车外狂风暴雨,车内更显寂静。

他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剥开她的扣子,熟练的在她身上点火。

娇嫩的皮肤变成粉色一片,嘴唇所到之处颜色更深了些。

沈南锦心中五味杂陈,想推开他,可男人和女人天生力气悬殊,哪里是她推得开的。

今天的易学之狂暴得像是被人占了领地的猎豹。

车玻璃上的雨刷有节奏地摆动着,跟着车子震动的幅度起起伏伏。

女人压抑的低泣声,跟外面的大雨奏成一曲悦耳的交响乐。

大雨冲刷着前方风玻璃,车内情景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怎么看都是淫|靡一片。

沈南锦体力不支,多次缴械投降后沉沉睡去。

男人轻抚她的脸,女人的睡颜安静乖巧,要是平时她也是这么乖巧就好了。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熟悉的味道,心中的焦躁也平息许多。

“别离开我。”声音几不可闻,似是轻叹。

清晨,沈南锦醒来发现自己是在易宅的主卧里醒的。

身体的酸痛提示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可这不代表她会像以前一样,床头吵架床尾和,该做的事情她不会停。

走到电脑前,她从网上随便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模板,将财产分割事项空着。

又在网上订了医院附近的酒店,这才将离婚协议书拿上出门。

“这大中午的,要上哪儿去?”

沈南锦正走出大门就被叫住了。

是她的婆婆陈秀兰,手上抱着一只波斯猫。

姿态高贵典雅地抚着它柔顺的皮毛,身边的陈嫂拎着一个饭盒,里面装的是番茄鸡蛋虾。

“妈,我去公司,顺便给他送个文件。”

沈南锦淡淡说道,她刚嫁进来的时候是想跟陈秀兰搞好关系的。

可这种在贵妇圈里混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哪里能瞧得上她一个乡下来的土丫头?

当这易学之的面,也从没给她好脸色。

好在易学之说不喜欢和长辈住在一起,两人见面的机会倒也没那么多。

“这饭盒你帮我一起带过去,待会儿我就回去了,这是我亲自给你熬的调理身体的符水汤,你喝了再过去吧。”

陈秀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乎给她熬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似的恩赐口吻。

沈南锦抿了抿唇,陈秀兰这几年以来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比她的姨妈来得都准时。

每次不是送什么送子符,就是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汤汤水水,浓稠的黑色液体,让她看了就反胃。

“妈,我去体检过了,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沈南锦声音有些冷淡,接过陈嫂手中的饭盒就想走。

“你身体没问题,怎么嫁过来5年了还连个蛋都下不出?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你还想让我们家绝后吗?”

“嫁进来不生孩子,我们一家难道是少你一个吃白食的吗?”

陈秀兰声音严厉,身子直接拦在了她面前,似乎是沈南锦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沈南锦捏了捏装在袋子里的离婚协议书,也就是这最后一点时间了。

“易学之有客户在等资料,陈嫂去给我装在盒子里,我待会再喝。”

陈秀兰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易氏集团大楼顶层办公室内。

白晓茶手臂支着桌子,双手捧脸,满眼都是崇拜的光看着在签合同的易学之。

“易哥哥,我爸让我来签这个合同,以后我们就是合作关系了,你就是我的甲方爸爸了!余生请多指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