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追到路边,沈南锦正在拦车,陈焕的车就停在她面前,她没有上去。
“师妹你别着急,要去哪里我送你。”
蓝景仪脸不红气不喘。
易学之强忍住想大口呼吸的冲动。
打开陈焕的车门,直接就揽过她的腰,将人拽了进去,塞到了后排里座。
“开车!”
陈焕一脚油门就飞了出去。
沈南锦的腰上淤青还未散尽,现在被他箍得生疼。
“你放开我!”
沈南锦生着病,力气没有平时大,只能奋力扭动着,眉头皱得死紧。
“别动!”
易学之不耐烦,将人调转个方向直接将她抱在自己腿上,牢牢捉住她双手双脚。
沈南锦头发凌乱,被气得满面潮红,偏偏这个姿势又暧昧得不行。
陈焕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个场景,差点没踩错了刹车!
赶紧别开眼,脚下油门踩得更猛了。
只是易总也没说去哪,现在这个场景显然是不适合问的。
那就回易宅别墅吧。
忽然听到自家老板的一声闷哼。
那声音让陈焕一个已经人事的男人都忍不住小脸一红。
易学之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身上的小女人燃烧殆尽。
翻身将人压在下面,宽敞的后座简直就是个真皮小床。
易学之用一只腿死死压住了她乱动的双腿,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细瘦的双腕。
另一只手用力捏住沈南锦的双颊,迫使她的小嘴撅起,看起来分外诱人。
如果能忽视两人眼里的不服和怒气的话。
这实在是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春宫图。
陈焕忍不住瞥了一眼,赶紧转头不敢再看,易总真是生猛。
“沈南锦!你是属狗的吗?!”
易学之捏着她的脸,声音说不出的冷。
手上力气不小,沈南锦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他捏肿了。
“那易总这又是做什么?折腾我这么久,也该玩够了吧!”
沈南锦是真怒了,非要卡着她的项目进度,还不让她自己去想办法。
他究竟是要怎么样?!
两人要离婚的消息他又不是才知道,何必这副被人侮辱了的模样。
更何况这些年受侮辱的应该是她吧?
哪有做人家老婆的人,像她这么被自己的老公为难的?
易学之盯着她眼角慢慢流出的泪,手上的力道渐渐松泄。
放开了她,却没起身。
“折腾你?看来我真的对你太好了,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叫板?”
他挑起沈南锦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语气里更加讥讽。
“你浑身上下哪一点值得我折腾?”
沈南锦松泄下来,大口喘着气。
这种针锋相对的时候,在这五年里还是第一次。
易学之最近是中了邪不成?
“那就麻烦易总松开我,现在是工作时间,陈焕,送我去公司。”
陈焕将车速降了下来,但还是不敢掉头,夹心饼干不好当啊!
易学之起身,伸展双臂讥讽道。
“工作时间还跟男人谈情说爱,沈总我是不是该扣你工资?”
沈南锦坐了起来,离他远远的,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怎么,被我说中了?”
沈南锦冷冷扫他一眼,脸色很难看。
“陈焕,停车。”
车子慢慢减速,后面的车喇叭震天响。
“开车!”易学之喝道。
陈焕一脚油门又飞了出去。
沈南锦气结,默默深呼吸,告诉自己别为这种人生气。
容易乳腺结节。
拿起手机开始给材料商回信息。
易学之瞟了一眼,嗤笑一声。
“你想找蓝景仪借钱?打算怎么还?难道想故技重施?”
沈南锦将手机放下,认真看着他。
“原来还能这样,谢谢易总,你又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易学之薄唇紧抿,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沈、南、锦!”
语气凶狠得仿佛她再说一个字,他就要将她身上的反骨都拆了似的。
沈南锦被他眼神吓了一跳,转过头装淡定。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他恨恨道:“在古代你早就被浸了八遍猪笼了!”
“易总,大清亡了。”
“易总,沈总,到了。”
车子猛的一个急刹车,沈南锦因惯性向前倒去。
额头差点撞到了车座,却撞上了柔软的手心。
她赶紧坐直,转身准备下车。
“你要是敢跑,今年你手底下那群人的年终奖就别想了。”
沈南锦站定,转头恨恨地看着他从车上慢慢下来。
易学之整了整衣服,老鹰捉小鸡似的将她拎进别墅。
陈焕识趣地将车开走。
将沈南锦扔到床上,他开始面无表情地摘掉手表,黑色的衬衫一扯,纽扣掉了一地。
目光紧盯着沈南锦,他的眼下一片青黑,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犹如一只饿狼。
“易总这么饥渴难耐,您实在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叫几个女人过来,我就不奉陪了!”
沈南锦呼吸急促慢慢后退,全身都紧绷起来,背后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哦?可这不是易太太你的职责吗?”
他慢慢走近,沈南锦有种被一只猎豹盯上的感觉,咽了咽口水想跑。
“易总忘了吗?我们已经是要离婚的关系了!”
手被他捉住整个人被他摁在床里,易学之眼里满是其燃烧的火焰,死死压制着她的反抗。
“别动,再动我真办了你!”
语气恶狠狠的危险。
沈南锦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挣扎的力道慢慢小了。
“易总还不至于这么欺负一个病患吧.....”
沈南锦尝试跟他谈判。
易学之将裤子也脱掉,伸手就要剥她衣服。
“病猫不是更好欺负?”
这女人也就生病的时候,才会这么多话,平时不是清冷得很?
不过,他还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
沈南锦连滚带爬就跑,玉腿却被人猛地拽了上去。
她越是挣扎得厉害,易学之的力气就越大。
当她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剥得只剩下最后一点屏障。
“睡觉!”
易学之拽过被子,将她包得跟个粽子似的,连人带被地搂住,躺在床上不动了。
沈南锦愣住了,身上被包得严严实实,豆大的汗珠开始冒了出来。
身后男人绵长均匀的呼吸吹在她耳后,有些酥有些痒。
这混蛋大白天把她拽回家,就是为了陪他睡觉?
他当她是催眠剂呢?!
卧室内安静了下来,别墅位于一个小山半山腰,各种虫鸣鸟叫不绝于耳。
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沈南锦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可她一午睡就容易梦魇。
身体一点都动不了,意识却是清醒的。
易学之穿好衣服出去接了电话。
几分钟后楼下就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随着被吓到的鸟叫声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