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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太太轻点虐,易总又被您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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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再动办了你!

两人追到路边,沈南锦正在拦车,陈焕的车就停在她面前,她没有上去。

“师妹你别着急,要去哪里我送你。”

蓝景仪脸不红气不喘。

易学之强忍住想大口呼吸的冲动。

打开陈焕的车门,直接就揽过她的腰,将人拽了进去,塞到了后排里座。

“开车!”

陈焕一脚油门就飞了出去。

沈南锦的腰上淤青还未散尽,现在被他箍得生疼。

“你放开我!”

沈南锦生着病,力气没有平时大,只能奋力扭动着,眉头皱得死紧。

“别动!”

易学之不耐烦,将人调转个方向直接将她抱在自己腿上,牢牢捉住她双手双脚。

沈南锦头发凌乱,被气得满面潮红,偏偏这个姿势又暧昧得不行。

陈焕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个场景,差点没踩错了刹车!

赶紧别开眼,脚下油门踩得更猛了。

只是易总也没说去哪,现在这个场景显然是不适合问的。

那就回易宅别墅吧。

忽然听到自家老板的一声闷哼。

那声音让陈焕一个已经人事的男人都忍不住小脸一红。

易学之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身上的小女人燃烧殆尽。

翻身将人压在下面,宽敞的后座简直就是个真皮小床。

易学之用一只腿死死压住了她乱动的双腿,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细瘦的双腕。

另一只手用力捏住沈南锦的双颊,迫使她的小嘴撅起,看起来分外诱人。

如果能忽视两人眼里的不服和怒气的话。

这实在是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春宫图。

陈焕忍不住瞥了一眼,赶紧转头不敢再看,易总真是生猛。

“沈南锦!你是属狗的吗?!”

易学之捏着她的脸,声音说不出的冷。

手上力气不小,沈南锦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他捏肿了。

“那易总这又是做什么?折腾我这么久,也该玩够了吧!”

沈南锦是真怒了,非要卡着她的项目进度,还不让她自己去想办法。

他究竟是要怎么样?!

两人要离婚的消息他又不是才知道,何必这副被人侮辱了的模样。

更何况这些年受侮辱的应该是她吧?

哪有做人家老婆的人,像她这么被自己的老公为难的?

易学之盯着她眼角慢慢流出的泪,手上的力道渐渐松泄。

放开了她,却没起身。

“折腾你?看来我真的对你太好了,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叫板?”

他挑起沈南锦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语气里更加讥讽。

“你浑身上下哪一点值得我折腾?”

沈南锦松泄下来,大口喘着气。

这种针锋相对的时候,在这五年里还是第一次。

易学之最近是中了邪不成?

“那就麻烦易总松开我,现在是工作时间,陈焕,送我去公司。”

陈焕将车速降了下来,但还是不敢掉头,夹心饼干不好当啊!

易学之起身,伸展双臂讥讽道。

“工作时间还跟男人谈情说爱,沈总我是不是该扣你工资?”

沈南锦坐了起来,离他远远的,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怎么,被我说中了?”

沈南锦冷冷扫他一眼,脸色很难看。

“陈焕,停车。”

车子慢慢减速,后面的车喇叭震天响。

“开车!”易学之喝道。

陈焕一脚油门又飞了出去。

沈南锦气结,默默深呼吸,告诉自己别为这种人生气。

容易乳腺结节。

拿起手机开始给材料商回信息。

易学之瞟了一眼,嗤笑一声。

“你想找蓝景仪借钱?打算怎么还?难道想故技重施?”

沈南锦将手机放下,认真看着他。

“原来还能这样,谢谢易总,你又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易学之薄唇紧抿,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沈、南、锦!”

语气凶狠得仿佛她再说一个字,他就要将她身上的反骨都拆了似的。

沈南锦被他眼神吓了一跳,转过头装淡定。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他恨恨道:“在古代你早就被浸了八遍猪笼了!”

“易总,大清亡了。”

“易总,沈总,到了。”

车子猛的一个急刹车,沈南锦因惯性向前倒去。

额头差点撞到了车座,却撞上了柔软的手心。

她赶紧坐直,转身准备下车。

“你要是敢跑,今年你手底下那群人的年终奖就别想了。”

沈南锦站定,转头恨恨地看着他从车上慢慢下来。

易学之整了整衣服,老鹰捉小鸡似的将她拎进别墅。

陈焕识趣地将车开走。

将沈南锦扔到床上,他开始面无表情地摘掉手表,黑色的衬衫一扯,纽扣掉了一地。

目光紧盯着沈南锦,他的眼下一片青黑,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犹如一只饿狼。

“易总这么饥渴难耐,您实在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叫几个女人过来,我就不奉陪了!”

沈南锦呼吸急促慢慢后退,全身都紧绷起来,背后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哦?可这不是易太太你的职责吗?”

他慢慢走近,沈南锦有种被一只猎豹盯上的感觉,咽了咽口水想跑。

“易总忘了吗?我们已经是要离婚的关系了!”

手被他捉住整个人被他摁在床里,易学之眼里满是其燃烧的火焰,死死压制着她的反抗。

“别动,再动我真办了你!”

语气恶狠狠的危险。

沈南锦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挣扎的力道慢慢小了。

“易总还不至于这么欺负一个病患吧.....”

沈南锦尝试跟他谈判。

易学之将裤子也脱掉,伸手就要剥她衣服。

“病猫不是更好欺负?”

这女人也就生病的时候,才会这么多话,平时不是清冷得很?

不过,他还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

沈南锦连滚带爬就跑,玉腿却被人猛地拽了上去。

她越是挣扎得厉害,易学之的力气就越大。

当她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剥得只剩下最后一点屏障。

“睡觉!”

易学之拽过被子,将她包得跟个粽子似的,连人带被地搂住,躺在床上不动了。

沈南锦愣住了,身上被包得严严实实,豆大的汗珠开始冒了出来。

身后男人绵长均匀的呼吸吹在她耳后,有些酥有些痒。

这混蛋大白天把她拽回家,就是为了陪他睡觉?

他当她是催眠剂呢?!

卧室内安静了下来,别墅位于一个小山半山腰,各种虫鸣鸟叫不绝于耳。

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沈南锦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可她一午睡就容易梦魇。

身体一点都动不了,意识却是清醒的。

易学之穿好衣服出去接了电话。

几分钟后楼下就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随着被吓到的鸟叫声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