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茶一脸惊讶地看着沈南锦,随后上下打量她身上的穿着皱了皱眉。
然后看到她身后的易学之,脸上顿时扬起了笑容。
“易哥哥,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怎么沈姐姐也不换件衣服就来了?我那还有备用的,我们送她过去换一下吧?”
白晓茶自然而然的走到易学之身边站着,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了,倒是要说一句郎才女貌。
沈南锦脸上扯出一抹冷笑。
怪不得易学之不让她回去换衣服、拿礼物,原来是因为这还有条白蛇等着。
不然怎么能用自己的黯淡无光,衬出她的富贵精致呢?
“我的生日宴我孙媳妇当然是要来了,难不成该来的是什么不相干的猫猫狗狗蛇蛇?”
易老太太直接将沈南锦的手举起来。
“瞧瞧,这皮肤,这小身段,这长相,我家的孙媳妇就是披个麻袋都好看!她最该换的不是衣服,是该换个眼睛不瞎的人!”
一番话说得沈南锦眼角泛红。
易老太太一直都这么相信她维护她,当初刚嫁给易学之的时候,她怕她被欺负,天天给她送吃的喝的.......
而白晓茶却气得脸都绿了,脸上却还要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奶奶您真是会开玩笑,看来身体也很硬朗呢!”
易老太太瞥了她一眼,这白晓茶从小就想着法来易家找两个孙子,直到长大了还在摇摆不定,真是跟她那个妈一样!
“谁跟你开玩笑?我身体确实硬朗,再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只要有我在,某些魑魅魍魉就休想进我们易家的门!”
易老太太说着就拉住沈南锦的手上了船,剩下原地两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学之皱了皱眉,往她身后扫视一圈,没发现白乐善的身影,难道是投送了一个人形监控器?
白晓茶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上前想牵住他的手,却被易学之避开了,眼神一黯有些哀伤道。
“我是想给你和奶奶一个惊喜的......”
“易哥哥,怎么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是不是刚刚沈姐姐又惹你生气了?”
易学之回过神,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没有。”
说完也没理她,大步流星朝着船上走去,白晓茶只能小跑着跟上。
这次易老太太的生日宴办的很大,易学之包的这艘船有五层,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不请自来的人也很多,都想搭上他这条船。
沈南锦被易老太太看着喝完了一碗燕窝粥,又带她去船上的美容室做了个全身SPA。
只是易老太太还要去蒸桑拿,沈南锦便自行出来了。
到门口就看到斜倚在墙上、双手插兜耍帅的易学之。
他看到沈南锦身上仅仅只裹着一张浴袍,眉头皱得能夹住好几只苍蝇。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
沈南锦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防备地看着他道。
“你一天不自己臆想能死?”
这是为了刚才奶奶对白晓茶的态度,找她算账来了?
柿子想挑软的捏是吧?
沈南锦冲他翻了个白眼,想从他身边过去,却被伸出手拽住了。
脚上的拖鞋一滑,沈南锦差点摔倒,腰上却被一双铁手掐住,好险没摔。
“沈南锦,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撒娇了。”
易学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南锦整个人都白皙中泛着粉色的光泽。
正好一滴水顺着她洁白的脖颈,一路朝下朝着深处的沟壑溜去,引人遐想。
沈南锦:“.........”
他是第三只眼睛看到自己撒娇的吗?
“易学之,奶奶又不在身边,你不必装成这副好丈夫的模样,女人你都带来了,你该干嘛干嘛去,我绝不会去捉奸的,你放心好了!”
“奶奶身体不好,我也不会跟她说这事,咱们悄悄地把婚离了,等你们真的珠胎暗结了,再跟她说,奶奶为了孙子,也会答应你们的!”
她将易学之一推,自己站到一边,语重心长道。
她推开的速度太快,眼底还带着嫌弃和苦涩。
易学之手上还保持着刚才抱着她的姿势,手上空空的一片,浑身散发着寒气,语气薄凉道。
“我没有。”
沈南锦没理他,上次蓝景初已经教她,怎么在微信上起诉离婚了,他有没有的都不重要了。
易学之见她又要走,伸手拦她,声音冷淡:“跟我去换件衣服,别给我丢人。”
女人脚步不停,下一秒就被人整个抱起来,朝着化妆间走去。
沈南锦身上仅有一件浴袍,根本不敢挣扎,一不小心就会走光!
只得在心里诅咒他在白晓茶床上永远三分钟!
等她换好了衣服,外面也开始热闹起来。
游轮离岸边已经很远了,碧海蓝天之下,这艘游轮像是另一个世界。
走到活动大厅时,两人都从服务生手上拿了一杯红酒,易学之突然将她搂入怀中,沈南锦吓了一跳。
“易学之,你要敢作妖,别怪我让大家见证一下,你被泼一脸红酒的风景了。”
沈南锦脸上带着礼貌的笑,从齿缝之间挤出这句话,手里的红酒杯跃跃欲试。
易学之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误解?你拉链开了。”
说着将放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向上移动。
冰凉的指尖直接触摸到沈南锦光滑柔嫩的肌肤,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沈南锦浑身一僵,眼神不善又尴尬的看向易学之,这个狗男人故意的吧?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已经把拉链拉上了的!
“别动。”
易学之单手轻轻地、将拉链往上推,动作熟练而又轻柔,犹如电影慢动作一样,沈南锦身上却是一阵颤栗。
伸手继续揽着她的腰,冲她挑了挑眉,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绩似的。
“你该怎么感谢我?”
“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沈南锦一脸感激地看着他。
易学之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下一秒----
“嘶.........”
“沈南锦!你这个女人是属猴的吗?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你来易家的时候,学的礼仪是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易学之强忍着不去揉腰间的软肉,一定已经青成了一片!
这女人手劲真大!
“可不是被你这个狗男人吃了吗!下次你再敢搞这种、想让我出丑又自导自演的小把戏,我给你头打掉信不信?”
沈南锦依旧面带微笑,牙齿却咬得咯咯响。
要不是现场人太多,又是奶奶的生日,她现在就想把高跟鞋脱下来敲他脑袋上!
易学之:“.........”
两人的小动作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看到沈南锦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满眼的惊艳。
她皮肤本来就很白,现在更加衬得像雅典娜女神一样端庄优雅,又透着一股子清冷。
白晓茶看两人小动作不断,气得牙关紧咬。
众人早就听闻了易学之和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此时看到两个人都在现场,不由得都嗅出一股八卦的气息。
男的在心里默默给易学之比了个大拇指,这才是真正的勇士!敢妻妾同台,还能这么泰然自若的,也就易总一人了吧!
女人们则在心底骂着易学之不守男德,这种场合还敢带小三到现场,能来这里的基本都是企业的正头夫人。
顿时看着白晓茶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善。
白晓茶受不住她们谴责的目光,本着人多分散注意力的原则,朝着二人走来。
“易哥哥,沈姐姐,你们是在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