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看着头顶上的怪物,反应过来后便急忙躲闪开来。那鬼怪见江渊躲开,也不急着下手,而是跟着他跳了下来。
江渊回头见那鬼怪正一步步爬向自己,也是顿时一慌神下意识地向背后退去,想要与那怪物拉开距离来。
江渊不断向后退去,可原本的楼道变得狭长,他的后撤空间也越来越小,江渊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遇到了鬼打墙。
“李星悦,你在吗?”江渊试着在鬼打墙中求助道。
而那鬼怪则离江渊越来越近,长着张血盆大口,似乎想要活活吞了江渊。
江渊见自己无路可退,便打算放手一搏,运用着自己刚学会的诡术。江渊凝练出一把带有金色纹路的黑色短匕,武器在手的他直接向那鬼怪刺去。
江渊靠着阴气强化起自己的身体,躲过那鬼怪的攻击,又抓准鬼怪进攻时产生的空隙,江渊直接一刀刺向那鬼怪胸膛。
江渊看着倒地的鬼怪,不由得松了口气,开始找起了离开这鬼打墙的方法。而江渊的身后,那鬼怪又重新站了一起,直扑江渊的身后。
鬼怪扑向江渊身上时,江渊身上的护符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将那鬼怪给弹开。随即江渊便反应了过来,回头死死地盯着那鬼怪。
“呼~,还好有几张金光符箓护身,不然就糟了。”江渊心有余悸的想道。
江渊看向倒地的鬼怪,急忙提上短匕上前补刀,不想再出现刚刚的情况。补刀完后,江渊盯着鬼怪看了许久,见那鬼怪死得不能再死,便收起了小刀来。
“接下来我该怎么出去呢?”江渊开始静静思索道。
江渊看着倒下的鬼怪,在其身旁摸索了起来。苦苦搜寻一阵子,却没有一点收获,江渊便决定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在江渊走后那鬼怪又再次复活,向其慢慢逼近。
江渊经过一番探索,发现自己是进入了一个死循环,这楼道内的每个房间都是空白一片。而那怪物此时已经来到了江渊头顶,盯着江渊伺机而动。
趁着江渊愣神之际,那鬼怪直接扑在了他身上,江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鬼怪扑倒在了地上。
江渊将阴力调动在自己的双手,奋力抵抗着那鬼怪的撕咬。但那鬼怪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用牙齿奋力咬住江渊的手。
一股疼痛感涌上江渊的心头,渐渐地江渊的意识开始涣散,渐渐晕了过去。等到江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在楼道里,还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是在哪里?”江渊揉了揉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江渊又看向自己的手,发现原本的伤口消失不见,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自己的状态确是感觉不太好。
“你中了一个幻术,又或者说这个楼道里的人都中了幻术。”这时李星悦的声音出现在了江渊脑海内,给江渊打了一针镇定剂。
“那我怎么醒过来的?”江渊不解的问道。
“有人施展了区域性的幻术,在你们没有防备时让所有人陷入无限循环的梦境。至于你能醒来,是我用《清神诀》的串联效果将你拉醒了过来。”李星悦为江渊解释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他们不就有了危险?”江渊想要打开房间看看里面的情况。
“别担心,他们只是灵魂受到无尽轮回的折磨,本质上不会出事。而且这耍阴招的人才刚刚入场。”李星悦开口提醒道。
“咯咯咯~,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呢?”秦诺的声音从楼道内传来,江渊闻声直接向后看去。
“秦诺?这件事是你干的?怎么可能?”江渊看着突然出现的秦诺,眼神中充满不解,他不明白秦诺怎么会有这个实力创造这个幻术。
“我自然不可能做到,但是邪神大人却可以,我来也只是进行收场而已。”秦诺笑着说道,丝毫没有将眼前的江渊放在眼里,开口讥讽道。
“邪神教的人来了?”江渊紧张地看向四周。
“下地狱再去问吧。”秦诺步步靠近江渊,手中幻化出一把利刃。
“呵,放马过来吧。”江渊此时状态并不好,但也不想失去士气,开口回怼道。
“李星悦,你能出手吗?”江渊心里默默地问道。
“我不方便直接露面,你还是请神吧,我出手对你身体的危害更大。”李星悦开口解释道。
江渊闻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再次选择请神,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交给了剑尊。
待到剑尊再次出场,李星悦也从江渊的体内出来,浑身的气场让周边环境也发生了异变。
“嘶?你难道就是江渊身边的女鬼?”剑尊看向李星悦,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但剑尊也没有过多在意,先是打算解决掉秦诺。剑尊一瞬间来到秦诺身后,一把长剑出现在他手中对着秦诺直直砍下。
当剑尊长剑要砍向秦诺时,秦诺身上便出现了一层黝黑色的护罩,将她死死护住。
“你这是何意?”剑尊收起长剑,对着李星悦问道。
“找你出来问话就是我的目的。”李星悦笑着解释道。
原来李星悦当初意识到因为自己的存在情况有变,便决定做个局将场面搅乱来,顺便让江渊再次请神找剑尊问问一些事……
“前辈,那你找小辈有何事?”剑尊知道自己不是李星悦的对手,如今还中了对方的套,便出声询问起李星悦的目的。
“我想知道你的《清神诀》哪里来的,还有就是你既然敢叫剑尊,那和当初扫荡邪神教派的“尊者”有什么关系?”李星悦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清神诀》是我偶然捡到的,我生前是“尊者”的一员。”剑尊语气中带着些许唏嘘,似乎想起了自己生前的过往。
“时间还长,我们先坐下慢慢聊。”李星悦还算满意这个答复,一挥手几张座椅便出现在地面上,示意剑尊入座。
“当年尊者是怎么解散的?邪神教派又是怎么沉寂百年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李星悦似乎对这一段历史不太熟悉,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