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二人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一个夜晚,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早晨。
“终于到了,看这装饰灵堂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江渊还在灵堂内守着,门外便传过来了几道欣喜的声音,于是便好奇地向门外看去。
只见一个带着眼镜、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出现在灵堂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妇女以及一个年轻的女生。
“你是?”
“你们是?”
江渊与那中年男人同时开口问道,似乎对对方的身份都感到好奇。
“我是江渊,你是大舅,还有舅母、表姐吧?你们好。”江渊想起来大舅好像今天就回来了,对眼前的几人大概有了点猜测,于是便开口问好道。
“你是晓薇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啊?”大舅拍了拍江渊的肩,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欣慰。
“大舅,你们先进来吧。”江渊此时也确定了几人的身份,便先叫他们进灵堂看看。
而大舅放下些行李后,便急忙带着妻女在外婆的棺前跪了下来,狠狠地磕了几个头。
“你二舅呢?”大舅好奇地询问起江渊,似乎对这个弟弟有了些许不满。
“二舅他还在休息呢,还是继续让他睡会吧。大舅您先坐会,我去通知一下我妈。”江渊与大舅打好了招呼,便打起电话通知了江母。
江母在得知大舅回来的消息后,也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与大舅开始了长时间的畅聊,看上去兄妹感情不浅。
“大力他怎么这么不像话?守夜也不守一下?”大舅似乎是知道了二舅的行为,脸色显得有些气愤。
“到时你再说说他吧,他估计现在还不知道你回来了。”江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江渊看着他们兄妹俩在叙旧,便独自来到了外面休息了起来。
“你是江渊?小时候那个爱哭鬼?”这时大舅的女儿来到了江渊的身边,好奇地问了起来。
“额?你是?”江渊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生,似乎记忆里没有关于她的印象。
“李欣雨,看来你是忘记了,记得你小时候总是哭着来找我来着。”李欣雨看上去很失望的样子,叹了口气道。
听到李欣雨这个名字,江渊也便在记忆里试着找起了她的存在,记得印象里面自己好像确实有跟着这么一个姐姐后面哭。
在江渊的童年里,江父当时创业不利,便让江母带着他去外婆那里避难。记得那段时间里,二舅他儿子经常仗着外婆的溺爱,动不动期待他,然后他便会找李欣雨哭诉来着的样子。
“欣雨姐,好久不见啊。”江渊回忆起来后,便对着李欣雨打起了招呼。
“看来你这是想起来了。”李欣雨点了点头,又与江渊聊了起来。
江渊与李欣雨找着话题聊了起来,又将话题扯到了二舅他们一家身上。
“他们一家人倒是和以前一样,心胸窄得要死。”李欣雨开口埋怨道。
“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现在外婆走了,你以后难道还会回来吗?”江渊点了点头,用平时李星悦她们的语气说道。
“确实也无所谓了,他们要怎么样就这么样吧。”李欣雨闻言也表示赞同,又与江渊聊了起来。
而似乎是众人聊天的声音吵醒了二舅他们二人,都纷纷下楼来到了灵堂。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通知我啊?”二舅一见到大舅,就急忙埋怨道。
“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聊聊。”大舅严肃地示意着二舅坐下。二舅见大舅一脸严肃,便听了他的话坐下与众人聊了起来。
“你怎么不帮妈守夜?我可听小妹说了,你天天就待在楼上不下来?守夜就让小妹和江渊来?”大舅质问道。
“我们大力在妈生前可是一直照顾着妈,你们可都不在。晓薇他们更是连家都不落一下,让他们守下夜也不过分吧?”二舅母见大舅来者不善,急忙护着二舅道。
“你们就这么想?守夜都不守了?”大舅似乎被二舅母的话气到了,笑着反问道。
“算了丽娟别说了,你先上去帮大哥他们收拾一下房间吧,我和大哥聊聊。”二舅示意二舅母先上去,而二舅母见他就这幅怂包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而外面的江渊看着这一幕,也是没想到大舅能压住二舅他们二个。
“没想到大舅他这么强势。”江渊忍不住感叹道。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爹。”一旁的李欣雨见江渊夸赞自己的父亲,高兴的说道。
这时江渊见二舅被大舅缠住,而二舅母还在收拾着房间,不由想到要抓住这个时机。于是江渊随便找了个借口,与李欣雨分开。
江渊便故技重施用飞虎爪绕到了楼道,趁着二舅母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偷偷潜入了二舅的房间内并把房门反锁好。
江渊一进到房间,便闻到了与二舅母房间内如出一辙的气味,于是心里更加肯定了二舅的嫌疑。
“李星悦,快告诉我这次的尸油味的来源。”江渊急忙询问起李星悦的情况,担心出现意外的情况。
“还是在那床底下,只不过这间房间的磁场不一样,似乎是有人想要藏着什么东西。”李星悦开口分析道。
而李星悦话音刚落,江渊便在二舅床下摸索了起来,又找到了一块更大的木板。
“李星悦你看看这木板和之前那块,这块木板和那间房间的木板是不是可以连接起来,而且这木板上似乎是写着什么东西?”江渊突然发现这块木板上的文字和之前那块的联系。
“那你想怎么样?把两块木板都带走?”李星悦反问道。
“也可以想想其他办法啊,比如拿手机拍个照就行。”江渊直接掏出了手机,给这木板各个角度拍了几张。
而李星悦见到这种操作,也是一个愣神,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操作。
江渊在拍完照片后,通过李星悦知道了外面的情况,知道二舅母还在收拾时急忙溜了出去,又回到了二舅母的房间拍起了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