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感受到一柄锋锐无当的匕首,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脏。
苏宇痛苦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心中感到无线的悲凉,没想到自己竟然死在了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十分信任的人的手中……
这让苏宇感到无线的痛苦。
这个拜异教徒锋芒毕露,是个十分狠辣的女人,发丝凌乱,面色癫狂。
她一脸狞笑着看着苏宇,嗤笑着说道:“就是你杀掉的我最喜爱的丈夫吗?”
“没想到一个一境的小子,竟然有着如此大的能耐,连冷何都栽在了你的手上……”
苏宇瞳孔骤然一缩,吃惊的大喊道:“你是冷何的妻子?”
苏宇的致命处被重创,痛得他浑身发麻,汗如雨下,要不是体内的大雪山运转功奋力运转着,才让他好不容易的续上了一口命。
但仅仅是一口命强行吊着,才让苏宇没有立刻死在这里。
“没错,你是我丈夫的仇人,你夺走了我最爱的一切,我也要你用生命去偿还!”
冷何的妻子名为王月如,本来是与丈夫感情甚好,如胶似漆,本打算等冷何再混迹白衣教一年后,两人便银雁双飞,追寻属于自己的快乐。
而没想到,当她再和自己的丈夫联系时却得知了噩耗。
自己无所不能的丈夫,竟然死在了一个一境的毛头小子手上!
这让她痛苦不已,并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小兔崽子偿命!
“所以你也是这个幻境的主人?”
苏宇知道自己临死不远了,于是他想要在临死之前解答自己的困惑。
王月如冷笑着说道:“没错,不过这个幻境的主人可不只有我一个!”
“我还与你们人族内部的一人合作,他也是很想要你的命呢。”
“不过我现在告诉你这些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你马上就要死了。”
“不过你的生命力可是异常顽强呢,就如同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怎么弄都弄不死,连一刀戳烂你心脏都弄不死你……”
王月如不禁有些疑惑,她毫不客气的将这柄小刀从苏宇体内拔出,伴随着淋漓的鲜血,以及苏宇大声的惨叫,王月如双目狠狠一闪凶芒,又是一刀刺下去,这次要刺上的是苏宇的头颅,她想要用这一刀彻底结果了苏宇的性命。
不过下一刻,她感受到身后传来了磅礴的杀意!
锋芒毕露的剑气,直切掉她的头颅!
不过王月如可不会就此束手就擒。
她狠狠的一扭身,将这道恐怖无比的剑气堪堪躲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恐怖的剑气,倒是还真能一刀把自己给结果了……
王月如看到来者,顿时猛的一惊:你是这小子梦里最重要的人?
苏宇也是呆愣住了,眼前这个面容美艳娇丽,身材窈窕的少女,可不正是林清雨吗?
幻境里的林清雨,还是……
“肮脏的拜异教徒,你真是找死!”
如今多么难听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林清雨当下的愤怒!
自己最爱的男人,竟然被人陷害陷入了幻境中,眼下还被戳烂的心脏,性命垂危……
而凶手可不就是眼前这个混蛋的拜异教教徒!
“束手就擒吧,老夫还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全尸。”
又有一道苍老的身影撕破了空间,现身在了这片幻境当中。
正是简道宏。
此时他一袭白衣,看到苏宇被重伤的一幕,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他,都不禁面色气得涨红无比。
一双愤怒无比的视线,恨不能硬生生将这个拜异教徒给撕扯为两半!
“你,你们怎么会撕破这个幻境的?这不可能……”
王月如气急败坏的大喊道:“明明这个幻境被设定为了不经过主人允许就不能进入,你们是如何做到随意进入的?”
王月如彻底崩溃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人族内奸辛辛苦苦制作成的幻境,为的是将苏宇困在这里杀死,并伪装成苏宇和孙华的同归于尽,这样就能掩盖住很多人的视线。
可她万万没想到,随着林清雨和简道宏的进入,这个计划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破灭了。
她不甘心,她非常的不甘心!
而这个老人还是个八境的强者,在这种绝世大佬面前,王月如自问连百分之一的生存率都没有。
更别说自己还有一层教徒的身份,手上沾染着不知多少的人类血液。
已经是能被人千刀万剐了。
更别说,自己还重创了和这个老人有莫大关系的苏宇。
简道宏对于苏宇的看重,不光从眼下激动的反应,就连外界都知道,这个天赋异禀的少年,是目前为止让简道宏最看中并抱有希望的年轻天才!
简道宏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就这个拜异教徒给大卸八块!
这个女人竟然对自己最看中的学生下手,当真是不想活了吗?
至于林清雨心中的愤慨,比起简道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可是与她有过一夜之情的男人,是她的情郎,自己早已与他私定终身了。
然而,眼下自己最爱的男人,竟然被她给戳穿了心脏……
虽然不知道苏宇为何被致命一击了还没死。
这让林清雨痛不欲生,也知道目前时间急迫,苏宇的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自己的机会不多了,只要在苏宇死之前将其带出这个幻境,那么苏宇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眼下,王月如见自己是逃不掉了,干脆拿刀子抹住苏宇的脖子,面色狰狞的威胁道:“饶我一条命,不然我现在就了结了这小子!”
王月如可不是那些无脑的女人,她知道眼前这两人最重视的当然是眼前这个自己恨之入骨的少年。
只要将他的性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那么她就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这可是能让她逃出生天的好办法……
想到这里,王月如不禁露出了得意无比的笑容。
有这小子在手,自己活下去可不就是轻而易举?
正得意的心想着,她的双目突然呆住了,只见自己的四肢被无声无息的割了下来。
她四肢被无形的刀刃给削掉,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面庞充满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