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刚到底是有经验的,仅仅花了三天的功夫,就组建出了一支新的快卖队伍。
姜月过目之后,甚是满意,当即下令,快卖业务,在锦州城内正式上线!
没过几日,火锅店的生意当真有了回暖的迹象。
不过,依旧没人敢来铺子里用餐。
宋霄经过姜月的细心照顾,已经能够自由下床活动了。
这日姜月帮他换药时,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到底年轻,身体底子好,恢复得也快!”
主要,这个时代的人没有亚健康。
宋霄同她调笑。
“不是我年轻,而是我夫人的医术精湛!宋某三生之幸。”
姜月被她夸得心里热热的,刚要说什么,门外就响起了燕儿咋咋呼呼的声音。
“小月姐,你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没等姜月开口,她一头就拱了进来。
手里,还拎着件女人的贴身的胸衣。
姜月的身体挡住了宋霄,燕儿并没瞧见他。
她甚至还将胸衣放在胸口比划了一下。
“小月姐,好看不?锦州城就是好,连胸衣都设计得这么好看,我随手给你也带了……”
说话声戛然而止,燕儿的目光,落在姜月身后,宋霄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宋、宋霄哥也在呀?哎呀,我一时忘了,你俩都睡一间房了……”
这话姜月听着有些别扭,她回头嗔了宋霄一眼。
“躺下,睡觉!”
宋霄忍着笑,乖乖躺了回去。
燕儿手里的胸衣,也被她下意识藏到了身后,姜月走过去,笑了笑。
“燕儿,你等着,我拿我设计的胸衣给你,刚好有两件新的。”
说是设计,不过也是找葫芦画瓢,姜月实在穿不惯这个时代的胸衣,除了两块布片能遮一遮,啥都兜不住,走路摇摇晃晃,累赘死了。
说话间,她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了两件崭新的,递到燕儿手里时,燕儿眼睛都直了。
“这是……胸衣?”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了胸衣带子,仔细打量的同时,又往姜月的胸口扫了两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小月姐,我终于知道,为啥你的那个,看起来那么好看,又那么大了。”
姜月被她说得一愣,下意识回头朝宋霄看去。
还好,他侧身躺着,背朝他。
不过,他肩膀明显一耸一耸的……
他在笑!
“燕儿,咱到你房里去说话。”
燕儿也反应过来,此刻屋子里还有个大男人在场呢!顿时就红了脸。
姜月关了门,去到燕儿房里,她教了她胸衣的穿法。
“有了这个是不是方便多了?”
燕儿原地跳了跳,得出一个结论。
“嗯,不晃,还挺!”
“那这两件就送你了,当心点啊,别把志强给看傻眼了。”
“哎呀小月姐你个不正经的!”
两个女人在屋里说笑了会,天也黑了。
姜月去厨屋里烧了一锅热水,打算给宋霄擦擦身子。
回到房里时,宋霄已经自己坐起来了。
完蛋!
他还没睡!当着他的面儿给他擦身子……
可是水已经端进来了。
“我、帮你擦擦脸,洗洗脚。”
宋霄双手撑在膝盖上,坐得端正。
“这么多水,我以为你是要帮我擦身子的。”
“那就,擦擦?”
姜月话刚完,宋霄便已经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带了,丝毫不带客气的。
“那就多谢夫人了。”
他一般都是叫她的名字,这一声夫人,或多或少此时带些暗示的意味。
姜月干咽了一下,硬着头皮将水放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裤子就别、褪了,明儿我多烧些水,你去浴房泡泡。”
宋霄停住脱衣服的动作,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
“泡干净了,好圆房吗?”
“圆房?”
姜月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又迅速闪开。
“你身子还没好……何况,咱之前不是已经圆过房了吗?”
不然,那几个孩子怎么来的?
姜月说这话,是想提醒他,两人之间,并非是第一次,如此,他可能会少些期待。
可他刚说完,脸上就传来了男人掌心温热的触感。
她被迫抬头。
宋霄一脸柔情撞进了她的眼底。
“姜月,我知道你不是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的?”
姜月也是慌了神,一个没注意,就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宋霄笑着松开她的下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我敢肯定,你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魂离万古更,他现在似乎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了。
被拆穿身份,姜月反倒觉得轻松了起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过些日子,我把我的事情讲给你听。”
宋霄挪动了一下身体,在一旁的位置拍了拍。
“来,过些日子不如现在。”
很快,房间里的烛光熄灭,姜月娓娓道来的声音,渐渐绘声绘色了起来。
直到后半夜,宋霄才睡去。
姜月却睡不着了,沉下心来,脑子里满是事情。
火锅店今日生意有了些转机,但还是远远低于她的预想。
不知不觉,她又想到了那个姓杜女人的作坊。
眯了两个时辰,她一大早就起了。
志刚正打算往铺子里去,却被他叫了回来。
“志刚,再陪我去杜家村走一趟吧!”
志刚什么话都没说,立马去套马车去了。
到了作坊,姓杜的女人就坐在院子门口,几日不见,她竟又憔悴了许多。
孩子在院子里玩泥巴,见到生人,不由往女人的背后躲去。
姜月唤了声嫂子。
女人抬起头来,还没说话,先红了眼眶。
她并未哭出来,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强行挤出一丝笑来。
“掌柜的,不好意思啊,这作坊,我已经卖出去了。”
姜月愣了一下。
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志刚着急,出口就问道:
“那你卖了多少银子?”
他就不信,当真会有花两千两买她这小作坊的冤大头。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出来,女人当即就绷不住了。
她捂着脸,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
这时,一个妇人从作坊里走了出来。
看到杜嫂子哭得如此伤心,她忍不住摇头叹息了一声。
“唉,好好的作坊,三百两就给卖了……可惜啊!”
三百两?
志刚跟姜月同时一惊,还想说什么,可姓杜的女人已经哭着跑进屋里去了,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只好打道回府。
这天夜里,姜月翻来覆去睡不着。
左思右想,她总觉得不对劲。
那姓杜的女人,不是急需用大笔银子吗?为什么三百两就能把作坊给卖了?
这事儿绝对不似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