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猛的一抬手,一记劈空掌力发出。
那些人,还没有意识到什么。
己经全都归于尘土!去地底下见祖宗了。
那一对兄妹,站在林风的身后,都看得傻眼了。
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人屠,居然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天啊,太神奇了。
特别是那个妹妹。
眼神迷离。本来,还以为人屠是个老爷子,没想到,是这么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林风对这一对兄妹印象还是不错的。
至少,他们对自己,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男子看着林风,己经脸色发红。
说道:“贵人,您,您真的是人屠阁下?”
林风说道:“怎么,难道非得七老八十才可以做人屠吗?”
这一对兄妹,见识到刚刚林风的出手,己经信了个十成十。
除了人屠,谁还有这么强大的身手?
妹子在自己的兜兜里,取出一个钢笔,和一个丝帕。
说道:“贵人,我和哥哥是受了一群小兄弟和姐妹们的托付,去帝都找您的。”
“本来,我们是想亲眼见到您,想得到您的一两句指点。”
“或者,我们不够这个资格,但是,能见您一面也是好的。”
“可是,却没能见到您。唉,可怜见,却在这里,无巧不巧的碰到了您。”
“还请在这里,给我们签上您的名字吧。回去后,我跟小兄弟,小姐妹们,也能有个交代。”
林风也没有说其他的。
“好吧,只是签个名字,这也没什么难的。”
林风拿起了钢笔,在那方丝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要说,林风的长处有许多。
但是,绝对不包括写字。
林风写的字,歪歪扭扭,就跟蜘蛛爬的相似。
实在是,要多丑有多丑。
可是,这两兄妹看到了,却是如获至宝。
“大神啊,不愧是大神。连写出来的字,都这么与众不同。”
“我们练一辈子,都达不到这种书法程度。”
林风心中,流出了大把的流汗。
凑,这也可以,多难看的字啊,这都被他们当做至宝了。
突地,那个女孩子大叫一声:“贵人小心,他们起来了。”
林风虽然没回头,但是,也是己经体会到了。
就在他的身后,黑白无常己经拼着最后一搏。
“人屠又怎样?我们黑白无常,跟你同归与尽,也不亏了。”
是呢,他们的确不亏。
他们本身就己经离死不远了,用半条命,跟林风拼掉一条命,他们还是占了大便宜的。
可是,林风哪能如他们所愿。
“哼,找死!”
“咣”地一声!
林风都不回头,只用后背,便发出了大量的真气。
两人,连屁都没放出来一个,己经化为了血雾。
想那黑白无常,在他们所在的地界里,也是很强大的存在。
但是,在林风,人屠面前。
却还是贱如蝼蚁一般,没得毛用。
男女兄妹自我介绍道:“我叫凌夏,是前面不远处,齐城的世家子弟。”
“我叫凌丽,我跟哥哥自小都很少出齐城的。”
“这次,特意出访了一次,还差点扑了个空,嘻嘻。”
“贵人若是有空,可否在前面下船,去我们齐城坐客一番。”
“我们凌家,一定会好好款待贵人。”
林风刚想说话,就感到后面己经有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林风倒是不怕什么,只是,他担心那人会对席家小弟不利。
所以,他还是回过头去,站在了小弟旁边。
可是,那人倒的确是冲着林风来的。
这人长得人高马大,真气力也是不弱,身着一身黑西装。
一看之下,似足了保镖人物。
那人向林风说道:“阁下,可否到那边,跟我们公子一叙?”
林风斜过眼去,看到有一个少年男子,大约二十几岁的年纪。
戴着墨镜,一身高级品牌休闲装。
侧躺在坐椅上,“摇啊摇”!
这男人向林风摆了摆手,看似十分热情的打着招呼。
林风向这名保镖喝道:“滚!”
“这是请人谈话的态度?”
“自家主子不出来,有什么好谈的。”
“凑,好大的面子,就凭你们?也配请本人屠!”
这男子满头的大汗,被林风骂得无言以对。
尴尬的回到男子那里,低语了几句。
这男子也放弃了刚刚那骄傲的态度,整个人都不好看了。
正在这时,下方的船层处,走上来一票人。
共是五人,其中为首之人,十分的凶悍。
直接就高喝道:“席贺在不在?”
“吗的,哪个是席贺?”
“还有,丰都的路长青在不在?”
“这两个人,本人做定了,王老子也保不住!”
席贺?正是席家小弟。
路长青是谁,林风管不着。
但是,要想动席家小弟,林风可是要保定了的。
林风还没有什么动作,就见那个男人和大批的保镖全都立了起来。
与那五个人相对站立着。
“怎么啊?几个意思,凑,我就是路长青。”
“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本少不敬。”
那男人仰天大笑。
“老子找的就是你——丰都青苍山一脉国字号少爷,路长青。”
路长青大喝道:“既然知道本少的底蕴和来头,还敢如此无礼?”
“找死不成!”
那为首的男人大喝道:“找的就是死。不过,找的是让你死,而不是我死!”
那男人又再次高喝了一句:“对了,还有一个席贺,席家的那个小弟。”
“听消息说,你身上大概带着红货吧。”
“等我先收拾完路长青,回头再把你给拿下。红货,必是归了老子。”
“如果还是个男人,你就给老子站出来。让老子看看你是不是个孬种!”
席贺虽然实力不济,但是,却也真是个汉子。
反正,人屠就在自己身边,席贺也是心中有底。
便站了出来,说道:“我就是席贺,你是谁?”
“红货是你想抢就能抢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