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骨城一向是处于无人管理的懒散状态,但今日,他迎来了自己的主人。
——易萧寒拗不过青濛,最终受不了她的死缠烂打,还是带她来到了万骨城。
万骨城和之前相比已经大变样了,不是指城内的建筑有所改变,而是里面居住的人有所变化。
之前在焚天的统治下,万骨城内大多数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各种强盗、土匪、杀手,以及地痞流氓全都聚集在这里,搞得这里像一个土匪窝。
魔族是个十分慕强的种族,他们奉行实力至上,俗话讲就是谁拳头大听谁的。而身为魔尊的易萧寒,本身就是所有魔族仰慕崇拜、追随跟从的对象。
所以待易萧寒代替焚天后,根本不用他管,魔族听闻尊上在此,几乎都一窝蜂地涌入万骨城。万骨城内原有的强盗土匪在魔族面前那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不用驱赶,一个个早就闻风丧胆地逃走了。
是以现在万骨城内,绝大多数都是魔族,剩下的一部分不是原有的世家大族就是极其豪横有钱的富豪,在此处贪图享乐。
易萧寒带着青濛进城,没声好气地说:“你脑袋是进水了么,没事看什么魔族。魔族有什么可看的。”
青濛兴致勃勃地看着周围。周围的魔族大多数都是一身黑色,穿着夸张,面容更夸张,眼睛周围一圈黑眼圈几乎垂到面颊上,周身还萦绕着黑色的魔气,似乎将魔气释放出来更能彰显他们的能力似的。
青濛啧啧称奇:“这可太好看了。”
她对易萧寒说:“这才是我心中魔族的样子。你看你,和他们格格不入,难怪我第一眼将你认成上神了。”
易萧寒也想到了当时的情形,哼笑一声。
青濛接着道:“主要还是你长得比较正常。你看看路上的魔族,这个头顶一排角,那个脸上有鳞片,还有那个,足有九尺高!”
那个“足有九尺高”的魔族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突然向这边走过来。
青濛缩缩脖子:“他……不会听到我说的话了,不高兴然后来打我吧?”
易萧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个高大的魔族走近了愈发显得高大,像一座小山一样堵在他们前面,肩上还扛着一把巨大的铁锤,青濛忍不住往易萧寒身后蹭了蹭,小声道:“快,用你魔尊的威严保护我一下!”
易萧寒想笑,但他咳了一声绷住了。只见那高大的魔族冲易萧寒行了一礼,随即道:“尊上。”
易萧寒颔首:“嗯。楼将军,本尊离开的这些时日里,没有人闹事吧?”
高大魔族道:“回尊上,有是有,但已经被属下解决,尊上无需担心。”
易萧寒睨了一眼惊愕的青濛,似笑非笑,接着道:“很好。不用跟着本尊,去做你自己的事吧,本尊只是闲逛而已。”
高大魔族再次行礼,离开了。
青濛:“……”
青濛:“你认识不早说啊。”
易萧寒嗤笑一声:“本尊若是早说,哪能看到你这么精彩的表情呢?”
青濛明白了,刚才那个根本就是易萧寒的属下,不管他听到没听到她方才的话,都不会来计较的——易萧寒这厮只是想看她吃瘪的样子罢了!
她愤愤道:“你就戏耍我吧。”
易萧寒故意道:“这哪里是戏耍,本尊可什么都没说。”
两人就此事扯皮了一会儿,青濛感叹道:“不过说真的,那个楼将军真高大啊。”
易萧寒道:“他叫楼渊,是我麾下四大魔将之一。”
青濛可是听说过四大魔将的,在魔界的地位和地位仅次于易萧寒,放出去也是名号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她好奇的问:“强者本就稀少,你还能一下找到四个。你从哪儿找来的魔将,实力如此之强?”
易萧寒道:“楼渊是我从魔兽潮中救下的,当时他实力还没达到现在的水平,连魔兽潮都能让他致命。我救下他之后,他心怀感激,对我也死心塌地。为了能追随我左右,他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也就是近两年他才达到如此水平。”
楼渊在短短几年内不要命地到处历练,就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很多次的九死一生,终于换来了他现在的强大。
青濛佩服道:“楼将军真是坚毅之人。”她顿了顿又问:“那你麾下其余三位魔将呢?可否介绍介绍?”
提起另外三个易萧寒头疼不已。
魔族的地位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谁实力强大,谁就能坐上魔尊之位,以此类推,谁实力强大,谁就能获得魔将的地位。楼渊虽是易萧寒提拔上来的,但他的实力让魔族众人信服,才能坐稳这个位子。另外三名魔将就不是靠易萧寒提拔的,而是靠自己实力硬生生杀上来的。
楼渊不仅忠心耿耿,而且沉默寡言,从不多嘴多舌,交给他的任务都能完美完成,尽职尽责,是易萧寒最欣赏的类型,但另外三个……
一个咋咋呼呼天天疯子似的到处惹事,一个心怀不轨天天想着篡位,一个外表柔弱实则八百个心眼子——那三个人让易萧寒烦不胜烦。
于是他对青濛说:“另外三个没什么好说的,你认识楼渊一个就够了。本尊不想提到他们,坏心情。”
虽然青濛很好奇是什么个坏心情法,不过眼见易萧寒一脸晦气,她也不再多问,转而道:“既然这样,那带我参观一下你在这里的府邸吧?”
这个可以有。易萧寒颔首,带着青濛往前走去,向前一指:“就在那里。”
青濛顺着易萧寒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座……特别宏伟的建筑。
那是一座足有三层高的、宛如宫殿一样的建筑群,黑色的外墙配上金色的窗框,看起来就十分华贵。等走近了又能发现,周围假山叠石、溪流飞瀑,这一堆加起来目测占地超过八百亩。
青濛震惊了:“有这么豪华的地方你不住,跑到渭水城住一个小破宅子?之前还真是委屈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