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盈盈却听不到他们任何人的呼喊,直直地走向霖军师的方向。
霖军师吹着笛子,眼角荡起一抹笑意,愈发得意起来。
陆清渊看到此情此景,有些慌了,伸手做了一个结界挡住了苏盈盈的去路。
可是苏盈盈却不为所动,直接伸手破坏了陆清渊的结界,冰凉的蓝色光影在空中炸开。
陆清渊一看这样阻止不了苏盈盈走向那个霖军师,急得冲过去,直接扛住了苏盈盈。
哪曾想,被扛起来的苏盈盈一翻手,一记狠戾的掌打在了陆清渊的身上。
陆清渊双眸瞪圆,嘴里咳出一口鲜血。他弯下腰,捂住腹部。他完全没有想过苏盈盈会攻击他,他看着苏盈盈双眼无神的眼睛,心里泛起阵阵钝痛。
苏盈盈并没有因为陆清渊受伤而有任何表情变化。笛声更加剧烈了,而她的双眼也更加无神起来。她抬起手,又准备给陆清渊来一掌。
此时,陆清渊已经有了防备,因此轻松化解了。他仍然将苏盈盈扛在肩上。
霖军师双目微眯,没想到这个陆清渊如此不死心。他大步而来,一下子便来到了陆清渊的面前。只见他双手一抬,直直地就朝着陆清渊攻过来,目标是他肩头的苏盈盈。
陆清渊见状,立刻调转了苏盈盈的方向,用另外一只手接住霖军师的攻击。可是,刚刚防备地被苏盈盈打了一掌,此刻再运用起灵力时,心口划过顿顿的疼痛。
霖军师见状,嘴角勾起微微勾起弧度,他轻轻用力,浓烈的灵力直接击打在陆清渊的身上。
陆清渊还没来得及喘气,那灵力便打在了陆清渊的身上。陆清渊手轻轻松动,苏盈盈从他的肩上滑落下来下来。陆清渊想伸手去接,却被霖军师截胡。
“她是我的了。”霖军师勾起唇,笑道,眼里闪过得意的光。
陆清渊捂着发痛的胸口,直直地跪倒在地上,嘴里涌出黑色的血液。
这是什么,陆清渊睁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上沾染的黑色血液。随后,那种心间麻木的触感传来,全身脱了力气。而那根源便是苏盈盈那一掌。
她竟然用毒?
陆清渊努力抬起头看着正在微笑的霖军师,身形和样子都狼狈不堪。
“就凭你也想夺走我的试验品?”霖军师用手指轻挑起陆清渊的下巴,“想得美呢!她可是我的!”霖军师洋洋自得,抱着昏迷过去的苏盈盈转身离去。
陆清渊努力挣扎着站起身子,想起来要去阻拦霖军师,却发现自己无法动用灵力,只能颓废地跪在地上,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老者、君水瑶和东方晴正在跟霖军师手下的侍卫们缠斗着,分身乏术,此时也才刚刚反应过来苏盈盈被带走,怪不得那些侍卫也不跟他们打了,找了机会就脱离了。
白老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看到陆清渊以一种半跪的姿势卧倒在地上,心下想着,坏了!
他将陆清渊扶起来,缓缓靠在了墙边。
白老用灵力将陆清渊身体里面的毒素逼了出来。
大口大口的黑血从陆清渊的嘴巴里和鼻子里流出,惨不忍睹。
“他怎么了?”君水瑶一脸焦急,忙问道。
白老此刻正在专心逼毒,没有功夫回答君水瑶的问题。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许久,等到白老身上白色光圈渐渐收敛起来,他额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他这是中了那人的毒了。”白老叹息地摇摇头,似乎很是无奈。
“怎么会?”君水瑶和东方晴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白老又是一声叹息,他似乎知道什么,却又什么都不说。
“把他扶回来吧。”白老吩咐了几个小厮将陆清渊抬起来。
借了一点儿力气的陆清渊终于站了起来,他眸子里面还有一丝红红的血丝,脑袋混混沌沌的。
***
笛声停止了一段时间,苏盈盈如浑水一般的眼睛逐渐清明过来,她想用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拷住了。
苏盈盈眉心微微拧起,她刚好动用业火将这冰凉的手铐融化掉,耳边却传来了一道冷笑声。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霖军师慢悠悠地坐在苏盈盈的对面,悠闲地说着。
“你现在即使逃走了,也会被我控制,不过就是吹几下笛子的事情。我不介意让你多痛苦一会儿。”他轻轻用手撩起苏盈盈的发尾,语气轻挑。
“你应该没有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吧?”霖军师看她满目憎恨,不介意让她再恨一些。
苏盈盈猛然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心里一瞬间五味杂陈。“我……我做了什么?”苏盈盈的心里默默念叨着,脑海里的记忆如同走马观花一般一一闪过。
特别是伤害陆清渊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的事情就如同慢动作一般一遍一遍地在苏盈盈的脑子里面回荡着。
她貌似还将自己体内的毒素传给了陆清渊。她到底做了什么?
苏盈盈这样想着,巨大的愧疚感席卷了全身,为何,为何她没有早点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早在第一次霖军师挡着她的面吹笛子时,她就应该发现才是,现在弄得所有人都在为她的错误买单。
“怎么样?想起来了吧?”霖军师坐在一旁坏笑,手里把玩着一个玉质的物件儿。
苏盈盈见不得他那种伪善而又得意的模样,熔掉了自己手上的手铐,一个翻身就朝着霖军师攻去。
霖军师早就发现了苏盈盈的行为。去不紧不慢,看着苏盈盈的手来到了他的身前。他轻笑着,“怎么,面对我,你下不去手了吗?”他微微笑着,看着苏盈盈僵硬的动作。
苏盈盈努力往前施展着灵力,却没有丝毫作用,手掌也在离霖军师半尺左右的距离停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前进一分一毫。
“这是怎么了?”苏盈盈心里想着,用力往前够了够。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试验品怎么能打主人呢?”霖军师看着苏盈盈越变越臭的脸,心里十分开心。“我就喜欢你这副模样。”
苏盈盈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却无处宣泄。
***
用了一天的时间,苏盈盈跟随着霖军师来到了一处宅院,宅院的位置极其隐秘幽深,是在大山深处,绕过好几个弯路,不知走了多久,天色都已经黑得看不清五指,又走了一会儿,行进的队伍才停了下来。
苏盈盈努力地去记着自己走过的路,却发现是徒然无用的。地形过于复杂,再加上黑夜中浓浓的雾气。她放弃了挣扎,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霖军师带她来的地方绝对不是之前苏父作为城主的地方,估计是霖军师的私宅。
霖军师亲自带着苏盈盈来到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挂满了帐子,显得十分诡异。空间倒是十分巨大,就是烟雾缭绕的,柔软的香味儿让苏盈盈头发晕。
“怎么样?可还满意?”霖军师看着苏盈盈晕乎乎的模样,很是兴奋。
苏盈盈板着一张脸,不想回应他,他那种变态,让他自娱自乐地好。
霖军师看她是这种反应,也不气恼,只是缓缓地走过去,“苏小姐,你以后都要跟我住在一起,好不好呀?”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泛起诡异的表情,随后,他有些娇羞地一笑,“千万不要爱上我哟。”他勾了勾苏盈盈的下巴,转身往里面走着。
苏盈盈发现自己想反抗霖军师的动作,却发现无法摆脱,她的身体莫名其妙就会同意霖军师对她的所作所为。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苏盈盈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打着寒颤。
“过来。”霖军师看见苏盈盈还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轻笑一声,用着恶心的声音说着恶心的话。
苏盈盈心里有着强烈的不适,可是身体却率先做出反应,走了过去。
“这才乖嘛!”霖军师看见苏盈盈走进,奖励似的摸了摸苏盈盈的脑袋。
苏盈盈强忍着心里的恶心,让自己不吐出来。
忽然,霖军师掀开面前的帘子。
帘布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口黑色的大锅,那大锅里面还散发着浓烈的药香,底下的柴火烧得正旺。
霖军师闭上眼睛,很享受一般地用力吸了吸鼻子,“真香啊,刚好。”他睁开眼睛,定睛望着苏盈盈。
“脱———!”他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似乎还能听见一些回声。
苏盈盈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本能地想要冲上去跟他决一死战,可是身体却一件一件地将她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薄薄的轻纱缓缓落下,里面的衣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掉落下来。
优美的胴体展露在霖军师的面前,洁白无暇的皮肤在夜色和烛火的笼罩中显得十分诱人。
霖军师如痴如醉地欣赏着这完美的身躯,眼睛里面是贪婪,是兴奋,却独独没有欲望。
苏盈盈强忍着羞耻,眼睛泛红,她怒目圆睁,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王八蛋杀了,抽筋扒皮。
霖军师欣赏完,走进了些,用指尖从苏盈盈的肩膀轻轻滑到小腹。
冰凉的触感让苏盈盈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进去吧。”霖军师露出满意的笑容,指了指眼前正熬着不知什么的黑锅。
苏盈盈当然不想进去,可是她的身体无法拒绝霖军师的命令,其实,她的心里却是缓缓送了一口气,看来这位霖军师并不是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思绪之间,苏盈盈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黑锅。
滚烫的水让苏盈盈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依旧直直地放了进去。
瞬间,苏盈盈的皮肤多了一层薄薄的烫伤的痕迹。她立刻调转灵力将自己的身体降温。
可是,苏盈盈除了让自己降温,却无法阻止黑锅里面的药力往自己的身体里面钻。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浸泡在了黑锅里,那药力极其霸道,苏盈盈都能感觉它们一道一道地往自己皮肤里面冲进去,无法抵挡。
想也知道,这能是什么好东西?苏盈盈痛苦地闭上眼睛,现在该如何?她脑子里面乱成浆糊,即使之前经历过再多,此刻她也是六神无主。身体的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别人,这是最让人恐慌的。
过了许久,黑锅底下的柴火烧完了,黑锅里面的药汤也逐渐由滚烫变得温热。
“起来吧。”霖军师很满意,他早早地就让奴仆备好的要换的衣服,此刻,他将衣服递了过去。
“穿上吧。”说完,霖军师缓缓走开了。
苏盈盈穿上衣服。
看着陌生的裙子,洁白无暇,称得她此刻红润的皮肤更加诱人。一层一层的纱布围了上去,此刻,她更像一个洋娃娃了。
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苏盈盈此刻绝望地站着,没有动,也不想动,她闭了闭眼,麻木和忘记不会让人痛苦,但是清醒的痛苦最是让人绝望。怎么就走到如今这种地步了?
苏盈盈这样想着,不停地怀疑自己。
***
陆清渊在白老的照料下很快清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嘴里就脱口而出:“薇薇。”他的额间冒出了汗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整个身体因为粗重的呼吸而产生剧烈的起伏。
白老适时地端出来一碗汤药,递到陆清渊的嘴边。
“喝了吧。”
陆清渊嘴唇发白,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此时很虚弱,因此也没有拒绝,仰头将汤药一饮而下。
苦涩的味道一下子蔓延在嘴里,还带着微微的刺痛,是辛辣的味道。
“我放了点生姜。”白老看见陆清渊皱着的眉头,解释道,“让你的身体暖和暖和,你的身体,淤积了太多湿气了。”
陆清渊点头,他对于湿热一直都没有抵抗力,那种感觉会让自己脱力,并且缓解不了。
“薇薇呢?”陆清渊回过神,问道。
白老叹息一声,“被带走了。”语句里面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