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刚清醒,黎听便被人一巴掌打倒在地,脸颊火辣辣的疼。
什么情况?
她两眼一黑,迎着刺眼的光线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恶狠狠的看着她。
“我黎景泽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妹妹,阮阮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黎景泽只有阮阮一个妹妹!”
“如果你再让阮阮难堪,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娱乐圈身败名裂!”
面前的男人一头不羁的蓝色碎发,眼睛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清俊的脸蛋跟黎听竟然还有几分相似。
黎听一脸懵的看着他。
阮阮?
黎景泽?
不对。
这不是她上次练功摸鱼的时候,看的那本古早狗血娱乐圈小说里的人物么?
一瞬间。
脑海一阵胀痛,仿佛有千斤液压机压着一般,强行塞入了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黎听瞪大眼睛。
靠,她......穿书了?
还穿成那个跟自己同名同姓,最后死无葬身之地的恶毒无脑反派?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溺水出现幻觉了!
黎听闭上眼睛,摇摇头,想把脑子里的水甩出去。
然而,脑海中的画面却越发的清晰,一切都无比的真实,她真的穿书了!
从古武世家的继承人,穿成了爸不疼,妈不爱的豪门小可怜!
吸收记忆,了解到自己现在的处境,黎听彻底的绝望了。
这是一本名叫《病娇影帝独宠软软妻》的古早狗血玛丽苏的娱乐圈小说世界。
原主也叫黎听,是黎家被抱错了二十二年的女儿。
本来今天是为了她而举办的回归宴会。
谁知道她竟然被人怂恿,在宴会上给自己的女主妹妹“下药”,好让她跟陌生男人一夜狂情,毁掉她的贞洁,破坏她的婚约。
可偏偏原主鬼鬼祟祟“下药”的模样,被她的二哥黎景泽看到了,恰好现在女主又失踪了。
原主嘴硬不肯说出黎阮阮的下落,最终黎景泽才气不过,当着宴会上所有人的面给了她一巴掌......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局面。
黎听坐在地上,眉心忍不住直跳。
原主还真是能作死,给她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书里,就是因为这件事,让黎家所有人彻底对原主失望,同时也阴差阳错促进了男女主的“负距离”沟通。
最关键,这本书身上可是背了半部刑法的......
想到原主最后的结局,黎听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被做成人彘卖到东南亚,供人观赏把玩,只要付钱,谁都可以体验猎奇的快感。
上辈子执行任务的时候黎听也曾听说过这种犯罪,但远远不及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带来的冲击力大。
不行!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还不等她反应,又一股力道袭来。
黎景泽双目赤红,好像真的要把女人掐死一般。
“黎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阮阮到底在哪里?”
“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男人揪着黎听的礼服,绕颈的珍珠吊带领骤然缩紧,强烈的窒息感袭来,黎听面色涨的通红。
“说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把阮阮弄到哪里去了!”
黎听想要站起身挣脱他的束缚,脚踝却传来一阵刺痛,再次跌回地上,无奈只能用暗劲抽打男人的手。
食不食油饼?
勒着她的脖子,她想说也说不了啊!
女人的力气大的出奇,黎景泽白净的手被她拍的发紫,赶紧松开了手。
他用力的甩开黎听,接过助理递来的手绢擦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黎景泽已经忍耐到极限。
他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对“唯一的妹妹”的担忧。
看着黎听的目光也越发的冰冷,声音逐渐变得的不耐烦起来。
“你非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做的丑事都说出来么,就像前几天一样么,害死阮阮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前几天?
害死黎阮阮?
黎听皱眉,在脑海中疯狂的检索,终于想起来了。
一个星期前,原主把闺蜜姜雪儿的小兔子带回家养了两天。
谁知道,黎阮阮竟然对动物毛发过敏。
恰好当时房间里只有原主和她两个人。
看着黎阮阮痛苦的样子,管家立马就打了急救电话。
黎阮阮直接被送进了单人icu病房,专人照顾,黎景泽更是专门在医院整整陪护了好几个晚上,都没合眼。
知道自己闯祸了,原主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她心里清楚的很,虽然她是亲生的,但父母和几个哥哥分明更偏心这个被抱错的妹妹。
根本不会听她解释。
果不其然,等黎阮阮出院之后,黎景泽就来找她算账了。
原主本就害怕这个哥哥,面对他的质问更是结结巴巴的。
黎景泽认定是原主故意的,所以让她在院子里面跪了一天一夜。
小兔子也被人用开水活活烫死,扔进了垃圾堆。
天气转凉,昼夜温差大。
原主这么一跪,加上亲眼看目睹了兔子凄惨的死状,吓得直接发高烧,差点嗝屁。
今天还要被人逼着,强撑着病体来参加这个所谓的回归宴会。
也许是因为身体虚弱,才让溺水的黎听有机会进入了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黎听吸了吸鼻子,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眼泪不自主地开始分泌。
那天明明是黎阮阮自己主动找到她的。
黎听知道,她这是被原主的情绪所感染了。
“放心,你安心去吧,既然我来了,就绝对不会再让这些事情发生!”
深深呼出一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黎听好像听见了一声道谢。
压在胸口的酸涩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黎听从地上爬起来,稍微整理了下裙子,
“黎景泽,无论我现在怎么跟你解释,你都不会相信我是么?”
长时间的僵持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脸颊和脖颈上的勒痕在水晶灯的映射下,红的愈发刺眼。
黎景泽看着她微微皱眉,对她的称呼不太满意,但也没有说什么。
到底只是半路捡回来的,教养跟自家养的自然是不能比的。
看着她起身时身姿摇晃,眉头皱了下,心中更是鄙夷。
呵,又在装了。
“我亲眼看见了,你没有必要再说谎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男人的态度很坚决,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动手。
黎听无奈的笑了一声。
要不是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恐怕也会觉得是她的问题。
她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杯香槟,又从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一包被牛皮纸包裹的粉末。
“你刚刚看到我把这包东西放到香槟里,所以才觉得黎阮阮失踪跟我有关系,是吧?”
看到她手里的牛皮纸,黎景泽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耳垂有了几分不可查见的红晕。
她竟然还有这么多?
这些量足够放倒一头牛了!
“黎听,就算你是有人生,没人教的野孩子,也不至于连羞耻和自尊心都没有吧?”
女孩子家家的,成天不是想男人,就是想害人。
甚至还随身带着这种药!
想到圈子里的传言,黎景泽只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