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自己打擂台还是蛮有意思的。
到了晚上，两家东篱小店同时营业。
有了之前营业的预热，街上排长队的人都塞满了。不过，排队的人难得很有秩序。
她早说了，有个喜欢形式主义的城主，也不全是坏事。
房车这里，规矩不变。但售卖的餐食等级和售价大为提高。
自动售卖点那里则“日常”一些，但好处是不限量。
“老板，对面的店也是你开的？”很快就有人提出了问题，“那边能刷卡吗？”
没错，自动贩售点，只接受晶石交易。
颂灵之问了守门人，守门人却拒绝开发新功能。
“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完全可信的中间存储机构。”守门人决不想把自己的晶石送进旁人的口袋。
“可我们得考虑下实际，携带大量晶石确实不现实。”她想了想，然后把曲荧惑抬了出来，“别的机构咱们不信，曲荧惑的天理晶行总可以吧。”
守门人依旧不情愿，在晶石方面，它坚信进了泉水的才是自己的，但颂灵之提出的问题也确实存在。
一番计算后，它想出个折中的法子。
它跑去跟曲荧惑商量，一番测试之后，自动贩售点那里，多了个晶石提款器。顾客可以现场提取晶石，然后再购买食物。
但显然，它并不能操控这世间其他的晶行，目前唯一的选项只有天理晶行。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播开来，而随着东篱小店在整座大陆处处开花，天理晶行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
一个小时后，东篱贩售点暂停歇业。
人们发现，原本灯火通明的房屋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房车还在。
但朝这边来的人并不多。
今晚，房车这边售出的餐食只收取三阶晶石，这个消息已经传开了。
三阶晶石，可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修罗城这么穷的吗？”虽然开了新的店，而且不限购，但今晚的收入明显不如在天灾城的时候。
“修罗城城主陶然，喜欢搞面子工程，且不善于经营。”曲荧惑跟颂灵之解释，“但他本人并不穷，整个修罗城的财富都在陶然那里。”
“那他怎么没来？”今晚上可没什么大户。
“昨天陶然在西城遇袭，今天就带着人躲了出去，烦言不走，他不敢回。”曲荧惑无奈。
说曹操曹操到，之前在小店抢购一波的烦言，又来房车激情消费了。
他几乎把颂灵之菜单上的产品扫了一遍，当然，因为限购，最后到手只有三份。
“我说，老板，凭你跟我们尊者的关系，就不能开个后门。”烦言抱着胳膊表示不满。
颂灵之笑眯眯地把餐食打包好递过去，“你们尊者来窗口这儿买，也得守规矩。”
“呵……”嗤笑一声，可曲荧惑正坐旁边，边喝着酒边当吉祥物呢，他不敢造次。
买完东西，这人就走了。
颂灵之看看时间差不多，索性收了摊。
“他们既然不在，你们去逛逛城主府？”守门人充分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从奢入俭难，今晚的收成，它很是瞧不上。决定忽悠颂灵之再次铤而走险，去发横财。
颂灵之掏掏耳朵，“咱们应该脚踏实地，走正路。”
“不！”守门人拒绝，“只要是通向伟大且光明的最终目标的路，都是正路。”
“你走火入魔了。”
“不！我是觉醒了！”
“一口吃不成胖子。”
“我可以！”
颂灵之：……
只要颂灵之不刻意屏蔽，曲荧惑作为同行人就能听到她跟守门人之间的对话，此时他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颂灵之凑到曲荧惑跟前，不满地问他。
他当然不能说笑两个小孩吵架了。
“去城主府没用的，陶然是空间系，身家都是随身带着。”
“啊？”守门人很失望。
“空间系？跟你一样啊。”颂灵之琢磨着，“怪不得你们是对家，他平时肯定没少和你抢资源。”
“没错，不过他快回来了。”曲荧惑展示着终端上刚接到的信息，是烦言发来的。
“尊者，发现他了，我可没出手哦。”配图是挤在汽车里的人。后面还附上了坐标和他们的行驶方向。
守门人又要激动，颂灵之却伸了个懒腰，“啊，我困了，要去睡觉。”
然后颂灵之果真去睡了。
守门人：……
第二天，曲荧惑和颂灵之还是去打劫了。
因为曲荧惑说他要去报仇，颂灵之想着既然有仇，那收点费用是顺手的事。
他们大摇大摆进了城主府。
这里同样日夜颠倒，白天除了少数守卫，其余人都在睡大觉。
曲荧惑直接带着颂灵之去了陶然卧室，不过一开始没让她进去，让她现在门口守着。
过了挺大会儿，他才出来把她带进去。
颂灵之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观感已经没那么差了，至少陶然是套着衣服的，但人已经昏过去了。
“东西已经到手了。”他说。
“那你还叫我进来干吗？”她对陶然一点兴趣也无。
“哦。”曲荧惑摸摸下巴，“我也有些纠结，一方面觉得得让你知道，我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人，另一方面，又不太想让你看到审讯过程。”
他对颂灵之向来诚实。
“还行吧……”颂灵之不确定地说道，陶然这会儿虽然是昏着的，但身上并没有明显受到刑讯的痕迹。
两人又在城主府逛了一圈，果然如曲荧惑之前所说，瞧上去穷得很，连点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他可真够抠的。”守财奴才把宝贝全塞空间里。
不过这样倒是便宜了曲荧惑，一锅端走就行了。
回到房车，曲荧惑示意要去泉水空间，颂灵之就带他进去了。
爆空间系空间这种事，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杀掉对方，物品自然会掉落出来，另一种则是找更高阶的空间系。
陶然是4S级的高手，原本跟曲荧惑平级。两人之前相互惦记对方空间里的东西，所以才频繁给对方设套，妄图把对方杀死。
但现在，曲荧惑偷偷升级了。
曲荧惑的等级高于陶然，拿他的东西可不就方便了。
之前曲荧惑说，整个修罗城的财富都集中在陶然手中，颂灵之当时并没有概念，因为修罗城看着太穷了，她觉得能有多少财富啊。
可当曲荧惑把上百箱晶石放出来时，她震惊了。
“怎么比上次天灾城的还多。”而且是多得多。
“你也说了，他是我对手，之所以是敌对关系，是因为有利益冲突，他最觊觎的就是我手里的晶行生意，所以有样学样，也搞了个晶行，虽然只有修罗城和依附于修罗城的人会在其中存，但集中起来也不少了。”
颂灵之没想到曲荧惑端了个晶行。
然后又想起晚上惨淡的营业额，好么，怪不得修罗城的人穷呢，晶石全在这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