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铁血飓风飚过,张吉弘的肩头被人狠狠摁住,他抬头一看,只见褚时渊那双眼眸锐利如鹰隼,正紧紧锁着他。
张吉弘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磕磕巴巴开口:“越…越王,怎么是你?”
周围人瞬间看清此人正是大秦的铁血战神褚时渊,他来这不会是来抓他们这群赌鬼的吧?
褚时渊眉头挑起,笑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道:“听说这里有好戏,本王特来一看。”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对面的鱼羡之,鱼羡之则是冷冷一笑,丝毫没有要与他相认的意思。
这女人果真不把他放在眼里,褚时渊顿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的劲道捏的张吉弘嗷嗷大叫。
张吉弘又指着鱼羡之,破口大骂:“王爷,就是这个女人,她杀了我十几个手下,我要她偿命不过分吧!”
三言两语就把真相给抹去了,赵献气的脑袋嗡嗡响,开口骂道:“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输不起,先找打手陷害我家姑娘,我相信王爷一定会查明真相,还我家姑娘一个公道的!”
褚时渊转过头,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哪来的天降绿帽!带着疑问,咬牙切齿重复了一句:“我家姑娘?”
赵献这个木鱼脑袋根本听不出酱油白醋,还大义凛然答道:“对!王爷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殊不知眼前这位战神王爷正咬得后槽牙咯咯响,脑袋里想着都是到底是把他煎了还是炸了。
鱼羡之不屑与他有过多口舌之争,冲气的发抖的赵献打了个眼色。
赵献凑了过去,问道:“姑娘,就这么算了?”
“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鱼羡之柳眉轻轻一挑,走过张吉弘身边,傲然而蔑视的冷笑道:“今天我教你一句话,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看着鱼羡之越走越远的背影,张吉弘嚣张大喊:“有本事你别走,本公子奉陪到底!”
张吉弘骂完转过身,对上褚时渊漆黑不见底的眼眸,一阵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看起来要杀了他的眼神,张吉弘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哪个动作惹恼了这尊煞神,忙赔罪道:“王…王爷还有什么事?”
褚时渊一个蹙眉,凌厉杀气罩过眉眼:“聚众赌博,私收贿银,无故斗殴,触犯大秦律法,本王奉命查封鸿运赌坊,地契!”
张吉弘简直欲哭无泪,我滴祖宗,赌坊不赌博难道还喝茶吗,想要赌坊也应该找个合理的理由,简直是强买强卖啊!
“不服?”
张吉弘连忙挥手,从袖中掏出地契,恭敬奉上:“没,没有。”
刚送走了一个祖宗,又来了一尊惹不起的大佛,他张吉弘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出鸿运赌坊不远,鱼羡之正想找个地方吃饭,忽然一道疾风掠过,鱼羡之的肩头被人狠狠摁住。
“鱼羡之!”
随行的赵献和阿云被凭空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只有鱼羡之不紧不慢,淡定转身:“什么事?”
赵献吓得跳了起来,这不是战神王爷吗,他来干什么?看这幅模样该不会是来找姑娘麻烦的吧!
“鱼羡之!”
褚时渊攥紧铁拳又喊了一声,鱼羡之觉得这个人有点大病,光叫名字不讲事,她皱着眉不耐烦重复了一句:“到底什么事!”
此刻赵献才明白过来,猜测两人一定有关系,他指着褚时渊和鱼羡之结巴道:“姑娘,你……你们是不是……”
见鱼羡默认,赵献更是不可思议瞪大了双眼,这么明目张胆的关系,肯定是夫妻,那鱼羡之不就是……
他赶紧捂上嘴,脑子里不断回忆今天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结果发现全都是不该说的,还能健全地站在这都是祖坟冒青烟。
此时跟在后面的战风战影也赶到了现场,他两只敢远远看着,不敢靠近,毕竟看这战况,站哪头都不讨好。
褚时渊和鱼羡之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着谁,他指着赵献,恼怒道:“他是谁!”
鱼羡之冷冷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都绿云罩顶了还说不关他的事,褚时渊一拳砸向赵献,大声喊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你说关我什么事!”
鱼羡之猛的将赵献挡在身后,仰头看向褚时渊:“我的人,你不准动!”
不远处,坐着吃瓜的战风和战影啧啧感叹:“看看咱们爷,浑身冒着绿光啊!”
褚时渊脸色铁青,赵献见状连忙解释道:“回王爷,小的赵献,是姑娘的奴才。”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褚时渊的脸色更黑了,浑身上下接近暴走状态,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两人是主仆的关系,他真正在意的是鱼羡之的态度!
刚才在鸿运赌坊假装不认识他也就罢了,现在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仿佛他这个夫君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很好!战风战影!”褚时渊眼睛瞪着赵献,嘴里把战风战影两兄弟喊了过来。
“来活了!”战风战影一溜烟到了褚时渊面前:“爷,您吩咐。”
“带这个姓赵的去军营集训半个月,好好关照!越王府的手下可不能是这幅软趴趴的德行!”
战风和战影你看我,我看你,确定没有听错,他们爷居然也有这么任性孩子气的时候。
不待他们二人回答,鱼羡之先开口:“好,明天就开始!”
赵献眨眨眼,军营……是什么样的地方,希望别是第二个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