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战神赶回王府时,正好看到狼狈的七仙女个个抱头鼠窜,鬼哭狼嚎,连滚带爬,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难道这就是皇兄说的礼物?褚时渊的脸色刷的一下变黑。
在得知是出自鱼羡之的手笔后,他皱起的眉峰瞬间舒展开,看来母老虎还是有分寸的,知道他不喜欢这些莺莺燕燕,提前替他打发了。
暗卫们连连摇头,怎么他们爷杵在那笑的跟个傻子一样,再不拿出点威严来,这越王府恐怕要翻了天。
褚时渊清了清嗓,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虽然母老虎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但是手段过于残忍,为避免人人效仿,他必须要严厉制止!
解决完这些烦人的女妖精后,鱼羡之接过灵溪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五指,一脸的云淡风轻。
大秦战神怒气冲冲进了褚玉苑,准备来个兴师问罪,却看见眼前这个女人一脸的平静,甚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怒气,真是见了鬼。
“鱼羡之!”
一声怒吼直窜九霄,褚时渊冲到鱼羡之面前,脸色阴沉:“那些女人怎么回事!”
鱼羡之一副慵懒的模样答道:“不应该问你吗?”
褚时渊被她淡淡的一句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七情六欲,说话做事都一个模样,拽得很。
“那些女人都是皇宫送来的,你把她们打跑了,岂不是当众打皇兄的脸?”
鱼羡之昂起头,眼神锐利而轻蔑:“舍不得就去追,不用那么多说辞。”
褚时渊险些被气的吐血,她这一番话搞得他像是为了别的女人而故意找她麻烦似的。
褚时渊黑曜般的眸子紧紧锁着她,问道:“难道你就一点也不介意?”
鱼羡之一怔,随即道:“我介意她们好好的王府不待,反而来我这撒野。”
所以她是介意那群女人进了她的地盘,根本就不是为他着想,一想到这,褚时渊咬牙切齿道:“鱼羡之,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是越王府的女主人!”
鱼羡之挑了挑眉,嗤笑道:“是吗,我倒是觉得,这王府里没搞清楚我身份的,倒是不少。”
褚时渊闻言眉峰微微皱起,以鱼羡之的性格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这样的话,于是转身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周瑞,问道:“周瑞,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女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周瑞搓了搓满是冷汗的手心,回道:“回王爷的话,那些侍妾一进府中,奴才就将她们安排到西厢阁,等王爷回来再行决断,至于是怎么到褚玉苑来的,奴才不知……”
周瑞知道褚时渊不喜欢这些莺莺燕燕,又碍于皇上的面子不好直接驱逐,所以先将她们安顿好,等褚时渊回来再做决定。
他是王府中的老管家,做事勤恳衷心,也最了解褚时渊的性子,绝对不会故意让那些女人乱跑,让她们去找王妃的麻烦。
所以一定是有人指路,让那些女人摸到偏僻的褚玉苑来,至于是谁,可想而知。
鱼羡之能想到的,褚时渊自然也能想到,除了春夏秋冬那四人,还有谁在王府里有这么大的话语权。
鱼羡之几人来到西厢阁,刚踏进院内,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句说话声:“那七个侍妾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春琴讥讽道:“能有什么事?当时她进越王府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要出事也是她出事!”
不用猜也知道,春琴口中的“她”指的就是鱼羡之。
“哼,也是,反正王爷到现在也没跟她拜堂,这府里上下又有几个真心尊敬她,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和我们无关。”秋书高傲地回应。
“那些做白日梦的女人,不过随便挑拨了几句,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王爷本来就不喜欢这么多侍妾,最终也是两败俱伤罢了!”夏筝道。
“反正我们在这里老老实实给她们铺床,不管发生了什么,总赖不得咱们……”
随着冬画一声刚落,“吱呀”一声,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光而来,来人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刹那间整个房间里笼罩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待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春夏秋冬顿时脸色发白,下跪行礼,结巴道:“王……王爷。”
刚才她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被外面的人听个干净,鱼羡之倚着门框,唇角轻扬,她倒想看看这事怎么收场。
只见褚时渊一言不发,坐在最宽大的座椅上,食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春夏秋冬四人跪在地上,心虚地浑身发抖,祈祷褚时渊是刚来的,没有听到她们方才的谈话。
春琴决心赌一把,先行开口道:“王爷……您怎么来了,我们在给……”
“很好,你们还记得我这王爷。”沉重的压迫感袭来,褚时渊锋利的目光落在跪地的四人身上,沉着声道:“本王还以为你们早就忘了这王府的主人是谁!”
“奴婢不敢!”四人瞬间慌张,异口同声道。
“不敢?本王看你们敢的很!”
夏筝深深磕了一个响声:“王爷……奴婢们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王爷指点。”
“不用装了,本王方才在屋外听的一清二楚。背后议论主子,乱嚼舌根,还教唆七个侍妾去褚玉苑找王妃的麻烦,桩桩件件,该当何罪?”
“奴婢知错了,请王爷恕罪,王妃恕罪!”
几人的头已经磕到鱼羡之这个方向来了,她倚在门边冷冷一笑,不做回应。
褚时渊大手一挥,吩咐道:“仲岩,带她们下去领罚!从今往后你们跟着仲烈,不必再回越王府了。”
听到“领罚”二字,四人并未有所怨言,直到听见“跟着仲烈”,四人难以置信道,纷纷抬头道:“王爷?”
一旁的周瑞叹了口气,要说这越王府中,多年未有女主人,也就春夏秋冬四人仗着从小跟着褚时渊,颇有些心高气傲,但她们对褚时渊一直是忠心耿耿。
褚时渊的暗卫遍布各国,仲烈则负责的是离大秦十万八千里的西魏,这一去就再无回来的可能,也不怪春夏秋冬四人这般怨恨。
春夏秋冬见已成定局,失魂落魄地从地上爬起来,经过门边时,那眸子里的恨意犹如弯刀一般狠狠剜着鱼羡之。
“慢着。”
鱼羡之慢悠悠走上前,停在春夏秋冬四人面前,扫过四人那愤恨的面容,道:“可是不服?”
春夏秋冬咬紧牙关,握紧玉拳,她们当然不服。
鱼羡之看向她们,下巴一扬,眸中射出凛冽的寒光:“给你们一个机会,四个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