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皇宫斗酒,庞妙兮丑态百出后,就被庞太尉禁足于府中,这才过了多久,她竟又出来闹腾了。
褚千逸指着庞妙兮,龇牙怒吼:“庞妙兮!你这个泼妇!你敢砸我赌坊!”
“砸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啊!手下败将,不配和本郡主说话!”庞妙兮不屑冷哼。
不愧是臭名远扬的荣安郡主,除了褚千逸,也就只有她敢在长宁城横行霸道,为所欲为了。
谁不知道褚千逸在长宁城一直是横着走,除了他两位皇兄,没有人能收拾得了他,其他人在他眼里就是个屁,放了就放了,谁知道今天居然被屁给崩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褚千逸正憋着一肚子鸟气,恶狠狠瞪着庞妙兮道:“好你个庞妙兮,别以为你背后有人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样!”
庞妙兮不以为然,撇撇嘴十分嚣张:“哎哟我好怕呀,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被本郡主打得嗷嗷叫,有本事你就像小时候一样找你三哥来撑腰呀!”
褚千逸瞬间被戳中痛点,奇耻大辱!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个人谁也看不惯谁,眼神在空气中撞出激烈的火花,忽然褚千逸脚下一动,抄起身边的长凳冲了过去!
庞妙兮立刻警觉,伸手一鞭挥去,力道之大,长凳瞬间被劈成两半。
说时迟那时快,褚千逸看准时机,已然到了她眼前,一记手刀落下,打掉了庞妙兮手中的鞭子。
鞭子被一脚踹开,手下将鞭子收走,褚千逸高声讥讽:“看你还怎么嚣张!”
没了武器加持,庞妙兮顿时气急败坏,冲上去和褚千逸扭打在一块。
二人你踢我踹,你抓我打,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旁人根本无从插手,然而因男女力量悬殊,庞妙兮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庞妙兮被牢牢钳制住不得动弹,正当褚千逸还在洋洋得意要把她抓回庞府,继续禁足时,忽然手臂一阵剧烈的吃痛——
只见庞妙兮朝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差点咬掉一块肉。
“庞妙兮你属狗的啊!”褚千逸破口大骂。
“咬的就是你!”
庞妙兮顺利挣脱,足尖轻点欲逃离,褚千逸气得双目喷火,穷追不舍,势必要把刚才受的窝囊气讨回来。
就这样,二人在赌坊内你追我赶,上蹿下跳,所到之处如风卷残云,一片狼藉。
虽说褚千逸拳脚功夫差了点,但好在脚下功夫不错,足尖一点,施展轻功,三下五除二再次将庞妙兮拿下。
“让你跑!快给本王道歉!”褚千逸摁住庞妙兮,必须要让这个臭丫头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想得美!让本郡主道歉,下辈子吧!”庞妙兮誓死不从,圆目怒瞪。
褚千逸挥起拳头,正欲砸下。
“慢着,松开她。”全程看好戏的鱼羡之终于开口说话了。
褚千逸似乎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乖乖听话照做。
褚千逸虽然放开了庞妙兮,但是心里还是特别不爽,暗戳戳拱火道:“三嫂,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这个臭丫头只会变本加厉,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长长记性!”
庞妙兮站了起来,拍拍被揉皱的衣服,梗着脖子对鱼羡之冷哼道:“哼!不需要你这个丑八怪为我说话!”
褚千逸怒骂:“庞妙兮,不准对我三嫂无礼!”
鱼羡之不仅不恼,反而唇角一勾笑道:“看来你这么快就忘了答应我的事情,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不好!庞妙兮在心里暗道。
她还有把柄在这个女人手上,万一鱼羡之拿出那张丧权辱国的契约那就完了,脑海中一个激灵闪过,庞妙兮撒开蹄子朝后门方向狂奔而去。
忽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从后面抓住她的衣襟,提溜着拖到鱼羡之跟前,褚千逸冷哼一声:“还想跑?”
再次被抓回来的庞妙兮干脆放弃了挣扎,一副豁出去的死鱼模样:“丑八怪,有本事亲自跟我较量,别让别人帮忙!”
“你还说!”褚千逸摁住庞妙兮,呲着两颗愤怒的小虎牙:“御花园那次怎么输的你忘了?死性不改,还敢找上门来!”
“臭女人,上次是本郡主一时大意,你少得意,有本事再跟我比一场!”
“比比比,比你奶奶的裹脚布!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啊!”
鱼羡之唇角一勾,环臂站定,继续观看。
庞妙兮挣扎着抬起头,恶狠狠的目光盯着鱼羡之:“臭女人,你不配嫁给时渊哥哥,你不配!”
鱼羡之柳眉斜斜一挑,这人怎么对褚时渊的执念这么深,他的魅力很大吗?
“你配,你配,你配把锁配把钥匙都配不上我三哥,吵死了,还不闭嘴!”说着,褚千逸脱下臭袜子,一团塞进庞妙兮嘴里。
呕……这味……够正!
终于清净了,褚千逸继续摁住庞妙兮,眼睛咕噜一转,有了个坏主意。
“三嫂,要不直接让庞妙兮在赌坊打工得了,弄坏了赌坊这么多东西,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庞妙兮狠狠翻了个白眼,嘴里吚吚呜呜地抗议。
见状,褚千逸从她嘴里拿出臭袜子,庞妙兮呕了一声,大骂:“休想让本郡主给你打工!呕!”
一句话刚说完,褚千逸又将臭袜子塞了回去。
“还本郡主,郡主你个头啊!”褚千逸继续嘲讽道:“你现在是我三嫂的奴婢,你见过哪个奴婢称自己为郡主的!要我说你干脆也不要叫庞妙兮好了,丫鬟就要有丫鬟的名字,本王赐你一名,就叫‘小妙’好了,三嫂你觉得如何?”
“建议不错。”鱼羡之点头:“就叫小妙。”
我妙你妈了个巴子,庞妙兮心里大骂。
计谋得逞,褚千逸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又凑近鱼羡之身边狗腿道:“那打工的事……”
“可以。”
褚千逸嘿嘿一笑,拱手作揖:“三嫂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