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千逸龇着小虎牙,居然有人敢跟他叫板,不想活啦!于是朝四周一瞪,拍桌喊道:“四千五……嗷!”
褚千逸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忍着耳朵的疼痛,转身大骂:“哪个混蛋竟敢……”
“嗯?”只见大秦战神正揪着褚千逸的耳朵,目中燃起熊熊怒火:“哪个混蛋?”
褚千逸吓得语无伦次:“三……三哥?三嫂!你们怎么会在这?”
完了完了,两个人都来了,看来今晚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褚时渊手中的力道又大了些:“我还没问你怎么会在这?”
褚千逸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他捂着耳朵痛得嗷嗷叫:“三哥……先放手好吗,这样子我也太没面子了!”
褚时渊嫌弃地放开了手,鹰眸怒瞪:“你来芙蓉楼拍女人就很有面子了?”
褚千逸一噎,所以嘛,他这不乔装打扮了一下么,除了褚时渊,还有谁能认得出来。
褚时渊:“传到皇宫里,看皇兄不扒了你的皮!”
褚千逸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抓着褚时渊求饶道:“三哥,我就是拍着玩玩,今晚赌坊生意惨淡,我看好多人都到这来了,所以我就想来凑个热闹,顺便拍拍嘛!”
鱼羡之笑了笑,拱火道:“我看你这‘顺便’,大有要拿下的架势。”
褚千逸顿时一愣,欲哭无泪道:“呜呜……三嫂你可别污蔑我!”
褚时渊又揪住褚千逸的耳朵往外拖:“还敢说污蔑你,要是今晚本王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那花魁带到怀王府了?”
褚千逸疼得嗷嗷叫:“嗷……三哥,轻点轻点!”
这时,大秦财神走了过来,挥着手中的纸契,前来炫耀他的战利品。
最终仇千尘以四千万两白银拍下了孔姬清一月,而褚千逸不仅没拍下美人,还被褚时渊拖到门口狠狠揍了一顿。
看着鼻青脸肿的褚千逸,鱼羡之的嘴角微微抽搐,忽然开口:“你走了,赌坊谁看着?”
褚千逸哭丧着脸:“庞妙兮啊,她说帮我看着呢……”
话音刚落,褚千逸脸色一变,糟糕,中计了!
鸿运赌坊
“庞妙兮你给我出来!”褚千逸冲进休息室,发现里面竟空无一人。
没想到庞妙兮真的跑了,他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早知道就不能轻易相信那个臭丫头!
“好你个庞妙兮,你个骗子,竟敢骗本王!”
“说谁是骗子呢!”
话音刚落,只见门口帘子一掀开,站着的可不就是庞妙兮吗!
褚千逸迅速将她抓了过来:“你刚才去哪了,是不是趁本王不注意想偷跑?”
庞妙兮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破布往褚千逸头上一丢,叉着腰阴阳怪气道:“天地良心呀!我只是奉王爷您的命令去后院洗盘子去啦,我这还没洗完呢,就听见外面有只苍蝇嗡嗡嗡的叫个不停,这才出来看看!”
什么苍蝇蚊子,分明是指桑骂槐,褚千逸撸起袖子就要跟她较量一番。
要是换从前,两个人肯定打得你死我活,但今天褚时渊在场,庞妙兮自然有所收敛。
她一改从前的嚣张跋扈,抬头望着褚时渊满脸的星星眼模样,轻声细语道:“时渊哥哥,你来啦……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你是不是来看我的呀?”
也不知道她哪里学来的这矫揉造作的声音,褚时渊的嘴角微微抽搐,要不是母老虎在,他死也不可能过来。
褚千逸差点把晚饭给吐出来,大声骂道:“庞妙兮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庞妙兮并不理会,反而委屈巴巴道:“时渊哥哥,你看到了吧,他经常这样大声凶我,你看,你看,我手上这些都是被他打的。”
说着,庞妙兮撸起两边袖子,果然胳膊上都是淤青淤紫,一看就是打架留下的。
褚千逸气得脑瓜子嗡嗡响,迫不及待地撸起袖子,裤腿,伤痕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是指甲抓的血痕。
“三哥你看,这这这,都是庞妙兮抓的打的!这臭丫头还好意思卖惨!”
说着,褚千逸甚至当众把裤腰带给解了,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恶婆娘下手有多狠!
“够了千逸,还不停下!”褚时渊赶紧出声呵斥,一只手还不忘捂住鱼羡之的眼睛。
鱼羡之淡定地拍开他的手,四目相对,大秦战神的眼里燃着熊熊怒火,大有一种“你敢看,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褚千逸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穿上裤子,脸红地笑了笑:“三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哈……”
庞妙兮看着二人碰来碰去,眉目传情,好不亲密的样子,一股嫉妒感油然而生。
她咬了咬牙,脸上瞬间又换上甜甜的笑容,故意插到两人中间,对褚时渊说道:“时渊哥哥,要不要喝茶,我给你泡。”
褚时渊被她那“甜甜”的笑吓得寒毛直竖,还不待他答,庞妙兮便自告奋勇地去泡茶了。
大秦战神面色铁青,看向鱼羡之的眼神无不透露着:此地不宜久留
而鱼羡之却淡定地挑了挑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露出一个微笑:“好茶,好茶。”
褚时渊的脸更黑了,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嫉妒吗!
褚千逸盯着庞妙兮离去的背影,撇撇嘴极其嫌弃道:“她还会泡茶?不给我喝尿就不错了!”
褚时渊沉着一张俊脸,道:“你们打闹也要注意分寸。”
“三哥啊,这不是打闹,这是谋杀!你都不知道庞妙兮可能装了,在你面前乖的跟小白兔似的,在我面前,那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他真想把衣服全扒了,给他三哥看看庞妙兮是怎么打他的,前胸后背,胳膊大腿,屁股菊花……只要是块肉,都惨遭庞妙兮毒手!
鱼羡之微一勾唇,试探道:“那要不我把她带走?”
褚千逸一听,瞬间就不乐意了,龇牙咧嘴道:“不行!她要是走了我找谁报仇?我必须要在我的地盘上狠狠折磨她,蹂躏她,践踏她,让她看看谁才是这的老大!”
二人相互对视,表情不言而喻,褚时渊:这小子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鱼羡之挑了挑眉:跟你一样
大秦战神咬着后槽牙,想想又算了:我乐意!
“时渊哥哥,茶来啦!”门外传来庞妙兮矫揉造作的声音。
褚千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嘿嘿,看我怎么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