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时渊鹰目一瞪,这个时候怎么能让母老虎主动!
正要揪住香舌吸允的时候,唇瓣一痛,两排玉齿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玉手猛然推向了他的脑袋,褚时渊被推向后,鱼羡之的唇已经离开,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恶狠狠的吼道:“他妈的,竟然想占我便宜!”
说完,咂了咂嘴,向后一仰,睡着了。
褚时渊眉毛狂跳,无语的看着仰倒大睡的鱼羡之,半响,嘴角一弯,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嘶……”摸了摸又痛又麻的嘴唇,这母老虎,下嘴真狠!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抱起熟睡的鱼羡之,打包回家……
臂弯中的美人分量很轻,仿似小猫一样蜷缩在怀中,可能是走路的颠簸让她有点不习惯,抿了抿唇,万分不客气的朝他怀里拱了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褚时渊鹰眸含笑,走的慢了一点,再慢了一点,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怀中的人,嘴角忍着剧痛咧到了耳后根。
半个时辰的路程,足足走了两个时辰,大秦战神以龟速前行,终于不情不愿的回了王府。
隐在树上的战风战影远远看见迈着小碎步,仿似处于梦游状态傻笑前进的褚时渊,差点没惊掉了下巴,两人一声也不敢出,用尽一切办法将存在感降至最低,生怕惊醒了那块望妻石,一怒之下将他们给咔嚓了。
褚时渊恍恍惚惚的抱着鱼羡之进到褚玉苑,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到床榻上,脱下鞋袜盖好被子,不舍的看了又看,才转身向外走去。
步子一顿,鹰眸闪了闪,他缓缓转过头瞄了眼依旧熟睡的鱼羡之,棱角分明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做贼一般挪到床榻前,轻轻的躺了上去。
褚时渊吞了吞口水,悄悄的俯下身在那朵樱粉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满足的眯起眼睛,铁臂搭上鱼羡之的腰肢,翘着嘴角熟睡了。
微风轻拂过纱帘,月光透过窗格流泻了一地莹润的光影,光色如波摇曳,朦胧而氤氲……
翌日,褚时渊是被一只连环无影脚踹醒的,腰部同一位置被连着踹了三下,力度强悍,准头惊人!
鹰眸睁开的一瞬,正迎上鱼羡之阴冷的森森目光,褚时渊咧嘴一笑,“嘶……”唇上的伤口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又疼又麻。
鱼羡之眼眸一闪,盯着那道细小的伤口越看越眼熟,只觉得有什么被她忽略了,狐疑的回忆了半响,突然眨眨眼,再眨眨眼,玉齿咬了咬嘴唇,轻咳一声,凤眸中各种情绪飞速闪现。
一瞬的功夫后,鱼羡之回复平静,冲着褚时渊微微一笑,要多优雅就有多优雅,起床,洗漱,出门,跑步。
整个过程冷静镇定、一气呵成!
鱼羡之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大步出了门口,但是褚时渊的唇角已经翘的老高,笑的眯了眼,唔,若是真的不记得,这母狮子早就对我大刑伺候了!
还有那背影,真是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回到褚玉苑,褚时渊已经走了,迎雪正在殿内打扫房间,突然指着桌面惊叫了一声:“这是什么?”
鱼羡之转头看去,一盘黑乎乎灰秃秃脏兮兮渣子一样的东西,静静的躺在桌面上,她走进几步,玉手端起盘子嗅了嗅,嫌弃的撇了撇嘴,定义道:“糕点。”
“噗……”灵溪忍不住喷出口口水,指着那盘所谓的糕点惊道:“奴婢还以为是煤渣呢!”
说着端起来就要倒掉,鱼羡之转身的步子突然一顿,拦下她,问道:“谁送来的?”
灵溪摇摇头,突然惊呼一声,眨眨眼,说道:“昨天晚上,王爷一直在这等您呢!听说昨日里王爷不知道做什么,把厨房都烧了好几次……”
话外之意,这不会是王爷做的吧?
鱼羡之再次嫌弃的瞥了那盘东西一眼,垂下眸子想了想,点头吩咐道:“先搁着吧。”
待灵溪退了出去,她狐疑的瞄了瞄,拈起一点皱着柳眉如临大敌般尝了一口,终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弃!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的端起盘子,正准备将整盘糕点倒进垃圾桶。
突然,褚时渊迈进大门,一眼瞥到鱼羡之面前的桌子上那盘乌漆抹黑的糕点,尴尬的轻咳一声,随即鹰眸内骤然升起了几分欣喜,母老虎果然是在乎我的,这么……稍微有点难看……的糕点,也没倒掉。
鱼羡之看他那副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没来得及而已。
两人刚走,再次有个风风火火的身影疾风骤雨一般自外面冲了过来,老远就见到一片金闪闪的光和艳丽的玫瑰锦袍。
仇千尘和宣业整个跑的没了形象,跌跌撞撞的停在二人身前,半弓着身子喘着粗气,急忙问道:“有没有地方躲一躲?”
鱼羡之和褚时渊对视一眼,这都是怎么了。
宣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壶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一仰头灌了个干干净净,再给仇千尘也倒了一杯递过去,才微微喘着气说道:“都……都怪你!”
仇千尘接过茶盏牛饮而尽,也拉起一把椅子仰倒在上面,道:“那娘娘腔来了!”
褚时渊和鱼羡之好笑的摇摇头,今日是西魏使节来访的日子,这娘娘腔指的自然是那个以断袖闻名天下的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