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笙感受到顾云澈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挪开了视线。她刚刚那番话也不知道顾云澈听了几分,莫名有种老婆为老公打抱不平的娇羞感是怎么回事?
顾云澈见女人耳根又红了,心情愉悦了几分。
他淡淡扫了瑟瑟发抖的北蒙使者一眼,“今日乃是中秋佳节,北蒙远道而来,按理说本王应该陪古山大人喝上一杯。只是不巧遇上了几只闹事的老鼠,来迟了!”
这句话,让北蒙使者和东琉使者都脸色一变。
是他们低估了元夏,更低估了祁王。
从顾云澈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计划失败了!
祁王有多让人恐惧,以前他们可是深有体会。
也是这些年祁王很少露面,所以才让他们误以为他大不如从前。
可当他们感受到轮椅上来自祁王的威压时,他们才知道,祁王这哪是不如从前,根本就是比从前更可怕了!
北蒙使者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哆哆嗦嗦端起面前那碗酒,对着顾云澈道:“古山哪里敢让祁王殿下陪酒,我为我之前对祁王殿下的不敬之言赔罪,自罚三碗!”
说完,古山毫不犹豫的连喝了三大碗酒。
三碗喝完,古山已经有些踉跄,轮椅上的顾云澈却淡淡开口:“本王不善酒力,既然古山大人如此盛情,不如就将这三坛酒都喝了?”
古山闻言脸色一阵苍白,三碗酒已经能醉人了,三坛酒下肚,不死也要被抬着出这宴会厅。
此时的古山无比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轻视祁王?
祁王真的太可怕了!
古山颤颤巍巍的举起那坛子酒,最后还是选择了喝下去。
他不喝还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祁王明知北蒙和东琉勾结,企图推翻元夏的统治,却不动声色,只是暗暗处置了他们的人。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祁王眼中,他们就如同那匍匍在大象脚边的蚂蚁,根本不足为惧。
所以,哪怕是喝死在这,他也必须要喝!
一坛酒下去,两坛酒下去,喝到第三坛的时候,古山终于撑不住了,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来人,把古山大人送回驿站,好生照料着!”顾云澈眼皮都没抬,吩咐人把古山如同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而后,他轻飘飘看了东琉使者一眼,“奇木大人,刚刚只顾着和古山大人寒暄,对你多有怠慢,还望见谅!”
东琉使者闻言,也顾不得其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祁王殿下,这次暗杀行动全是古山一人的注意,和我无关啊!”
顾云澈:“什么暗杀行动,本王并不知晓,奇木大人为何如此惊慌?”
他越这样说,奇木就越慌。
他磕头,然后对着顾云澈和夏帝说:“皇帝陛下,祁王殿下,我奇木以项上人头担保,我东琉对元夏,绝无半点不服之心!”
一旁看戏的苏云笙翻了记白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就东琉这位什么鬼奇木大人如此惊恐失措的样子,要说不是做贼心虚,打死她都不信。
难怪之前景王偷偷说祁王有任务,所以不能及时参加中秋宴。
搞半天,竟然是这两个国家的使者勾结在了一起,想要在中秋宴上搞事情!
苏云笙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在现代积累了很多本事,又有空间袋这个吉祥物在,随时能拿到一些她过去使用过的宝贝。
否则,就算顾云澈搞定了暗杀,北蒙这奸计也得逞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北蒙和东琉,一再计划被毁,此时也确实不敢再有异心了。
夏帝见祁王三言两语就把两国使者给吓得什么都招了,既欣慰自己儿子本事大,又遗憾自己儿子无心皇位,让自己这个想要颐养天年的糟老头操碎了心。
这场中秋宴,已经送走了一位使臣,另一位使臣总不能再抬着出去。
夏帝轻咳一声,道:“东琉和我们元夏之间的关系有多友好,寡人自然是清楚的。奇木大人,祁王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无需如此紧张。”
夏帝的宽慰并没有让奇木大人的神经放松,他只是看向祁王,祁王不动,他就不敢动。
顾云澈老神在在的坐在轮椅上,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此时夜已深,其他人也不敢离席,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而此时,略有些疲惫的苏云笙打了个哈欠,表露了些许困意。
苏文彦低头问:“是不是困了?要是困了,我们就先回去!”
见到小女人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顾云澈面不改色,却终于开口了:“时候不早了,今日中秋宴这热闹也该结束了。奇木大人的话,本王记着,希望本王永远不会有取你项上人头的这一天!”
祁王的话落音,东琉国使臣奇木大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今日这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当然,奇木大人并不知道,是某个女人的一个哈欠救了自己。
东琉使者连滚带爬得走后,元夏朝这场精彩的中秋宴也总算是落幕了!
原本准备在中秋宴上争妍斗艳的公主千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背景板。
而其他几位王爷更是可怜,连出场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了。苏云笙对这中秋宴本就没报什么期许,所以倒没什么失望的。
她看了眼祁王挺拔英俊的身姿,眼底含笑,今日发飙的祁王格外帅气。
不愧是她男朋友!
“时辰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顾云澈开口道。
他没有指名道姓这话是和谁说的,苏云笙却明白是在叮嘱自己,笑容更加灿烂的点了点头。
而原本已经踱步走了两步的夏帝听到祁王的话,以为他是在和自己说,回过头,走到顾云澈身边,然后犹豫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动道:“今天辛苦了!你也早点回府休息吧!”
一门心思挂在自己小女人身上的顾云澈无语。
他父皇是不是戏太多了点,自己有和他说话吗?
苏云笙憋着笑意,觉得夏帝好像也挺可爱的,打趣道:“陛下,您今日可是说了要赏赐我的,可还作数?”
夏帝脚步微顿,有些后悔自己回头了。
他现在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那这个皇帝也白做了。
这丫头要北蒙使者道歉,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儿子!
不过念及苏云笙今日确实立了大功,夏帝道:“你要朕赏赐什么,尽管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苏云笙笑得和小狐狸似的看了顾云澈一眼,“若是我要祁王殿下,您也能将他赏赐给我?”
夏帝懵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苏云笙看上自家傻儿子了?
夏帝蹙眉,他虽然喜欢苏云笙这个后辈,也欣赏她的医术。但他还没有昏庸到,把自己最骄傲,最得意的儿子送给她当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