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求娶苏蝶的平南世子:……他说那番话的本意,只是为了拿回信物,好让苏蝶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妻。
可还未大婚,就收了祁王殿下送的十几个女子,到时候苏蝶怎么可能再愿意嫁他?
平南世子想要拒绝,可是对上顾云澈那冰冷的眸子后,又怂了。
苏蝶那里,他到时候可以慢慢哄,要是惹恼了祁王,哪怕有祖父和父亲恐怕也保不了他了!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想清楚了这点,平南世子只能憋屈的谢恩告退。
而跟着他回苏府的苏蝶,犹如一只在风雨中飘零的小白花,孤独又无助。
最后还是苏老爵爷念在她好歹姓苏的份上,找了个理由,将她带走了。
原本热闹的苏家大厅,很快就只剩下苏云笙和顾云澈两人。
苏云笙正在想怎么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就听到耳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这定情信物,你不满意?”
目光移到那羊脂白玉的簪子上,苏云笙耳根有些发烫,“为什么突然想要送我这个?”
年华灼灼艳桃李,结发簪花配君子。
同为恋爱新手,祁王会不会太懂了点?
苏云笙深吸一口气,非常认真的继续开口道,“顾云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自从知道顾云澈的身份后,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郑重得称呼他的全名。
顾云澈:“你说。”
苏云笙:“你曾经有过女人吗?就是除了我以外,你喜欢过的,或者是比较在意的女人!”
顾云澈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晦暗,随后摇头,“只有你!”
苏云笙闻言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顾云澈到底看上了她哪里,但是既然他没有其他喜欢的女人,那么她也就没必要再继续隐藏自己的内心了。
看着身旁小女人如释重负的表情,顾云澈眉宇之间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确实只爱过她一人,不论是过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
苏云笙见他打量着自己,笑意妍妍地手掌摊开,“给我吧!”
顾云澈还在陷入沉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苏云笙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直接从他手中取过那支羊脂白玉簪子,“不是说这个要送给我做定情信物吗?一旦送出概不退还!”
如此直白而洒脱的话,让男人怔忪了一下,随后,他缓缓看向女孩那闪耀着耀眼光芒的眼。
心,酥酥麻麻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
这样的她,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她性子强硬,从来不会外露自己的情绪,而现在的她,犹如风中的精灵,散发着让人无法挪开眼球的甜美。
他似乎更喜欢她了!
顾云澈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苏云笙,眼底的柔光泛着暖意,“放心,本王送给你的东西,永生永世都是你的。”
就像那块玉佩一样,无论沧海桑田,都和她在一起。
听着男人那温柔坚定,酥人心肺的话。
苏云笙笑了,她从怀里掏了一会,掏出了自己空间袋里的一只玲珑般子。
这玲珑骰子听院长妈妈说,是从小就和她的衣物放在一起的。上次进宫之前,突然就和那些药一起出现在了空间袋。
她想,尽管玲珑骰子比不上羊脂白玉簪子值钱,但却是她在现世有着最深羁绊的物件。顾云澈送了她定情信物,她送他这个,也不算占了他的便宜不是?
“这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我把它送给你。”红色的玲珑骰子,在她白晳温润的手掌中躺着。
当看到那枚玲珑骰子的时候,顾云澈的瞳孔猛然紧缩,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他接过她手中的玲珑骰子,声音沙哑而性感,“溪溪给的定情信物,本王发誓,哪怕经历十世轮回,都会将这玲珑骰子好生带在身边。”
在两人手掌相触的那一刻,苏云笙察觉到了顾云澈手指的凉意,她眉头微蹙,然后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好了要替他解毒,解药都已经研制出来了,她却忘了这事。
“顾云澈,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苏云笙道。
顾云澈眼神晦暗如深,忽而将开口的苏云笙拉入自己的怀中,低沉沙哑的开口道,“没有什么事情,比我现在要做的更重要!”
随后,男人的大掌扣在她脑后,俯身亲吻了下去……
苏云笙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张俊颜无线的放大,直到感受到独属于顾云澈的药香味离开,才回过神来。
这触感,似乎有些熟悉!
“怎么,还意犹未尽?”男人声音干哑,带着些许动情后的性感。
苏云笙盯着顾云澈那完美的唇,咽了咽口水,却也知道眼下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她涨红着脸,咬牙切齿道,“以后不准偷袭!”
虽然她上次和那登徒子隔着面具有过亲密接触,但是那种感觉,和喜欢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么浪漫的事情,就在偷袭下完成,想想是有些不甘心。
但是相比较这个,她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趁着顾云澈不注意,苏云笙的手朝着他的胸口方向摸去,夏末,顾云澈除了白色的外袍,里面只穿着了一件单薄的内衫,她很快从衣襟探了进去。
“溪溪这么着急把我吃干抹净?”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胸口的时候,顾云澈的大掌拦住了她,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你受伤了?”他越是这样,苏云笙越是肯定。
刚刚就在两人亲吻的时候,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怀里,隐隐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
当时没有在意,刚刚两人分开的时候,她却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的血腥味。
眼下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她没有流血,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原本她只是猜测,可顾云澈左顾而言其他的态度,让她却越发肯定了。
顾云澈神情微顿,云淡风轻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前几日南边发生了点事,我过去了一趟。回程途中,遇到了刺杀……”
他说的轻描淡写,苏云笙却在看到他的伤口后心惊肉跳。
伤口处的血从纱布里渗透出来,她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才发现他伤得有多重。
剑伤入骨,隐约能看到翻卷的血肉。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医生,她的手在触碰到他的伤口处,也忍不住颤了颤。
“别担心,只是看着可怕,实际没有那么严重!”
苏云笙脸色微黑,有些怒意,“受伤了为什么不好好休养?奔波来奔波去,不知道伤口会裂开吗?”
顾云澈听到她的训斥,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怕别人捷足先登,所以失了分寸!”
苏云笙:……”
她有些摸不准顾云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