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们想要助攻的祁王,配得上他们家溪溪!
三岁的宝儿还听不太懂顾云澈话中的意思,却隐约明白这个祁王在夸他娘亲。
好吧,既然他们英雄所见略同,那他就原谅他和自家娘亲过于亲密的事情了!
而后,苏云笙目瞪口呆的看着顾云澈不动一兵一卒下,成功得拿回了这场鸿门宴的主动权。
酒过三巡,送祁王出府的时候,苏老爵爷满脸醉的通红,拉着顾云澈要和他拜把子。
苏云笙默默捂脸,要是顾云澈真的和苏老爵爷拜了把子,她该称呼他什么?
顾爷爷?
脑中浮现这个称呼后,苏云笙不自觉的起了鸡皮疙瘩,果断拉着顾云澈出了府,打消了苏老爵爷这个念头。
因着宝儿该午睡了,苏云笙也没有和他多聊,只嘱咐了句记得按时换药,就抱着宝儿回了府。
今日顾云澈的心情极佳,在看到青墨的时候,难得的开口道,“那封信写得不错,这个月的饷银翻倍!东郊那处宅子也赏你了!”
听到这话,青墨那张棺材脸也有了几分诧异。
主子竟然要把东郊的宅子赏他,就因为他在得知夜神医要给苏小姐介绍美男面首后,及时给主子休书一封?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的吧?
青墨心知,主子这次的赏赐,全是因为苏小姐的缘故。因此心中暗想,从此以后,恐怕真的要把苏小姐当半个主子来对待了!
苏云笙进太医院已经有小半个月了,这期间,她因为服用自己研制的古方解毒丸,身体内的毒素也渐渐消失。
一日清晨,她摘下面纱,将脸上涂着的药洗干净后,却见旁边给她梳头的僮芙目光呆滞的看着她,手中的梳子应声落地。
“小姐,你的脸……”僮芙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云笙蹙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僮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激动道,“不……不是有脏东西,而是小姐脸上的疤没了!”
僮芙的眼里满是惊艳,虽然知道小姐脸上要是没有那道可怕的疤痕,肯定是天资绝色。
可真的看到她那张脸变得毫无瑕疵,吹弹可破,她才知道,天资绝色远远无法形容小姐此时的好看。
乌黑的发垂在那完美的脸侧,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明明只是一身素衣,却仿佛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的仙子,让人魂牵梦绕,根本无法挪开眼球。
“小姐,你真的太美了!”僮芙感叹道。
苏云笙对僮芙花痴的小模样给逗笑了,这些日子忙着在太医院给媚澜坊研制古方美颜丹,她也没有多少心思放在这张脸上。
当看到镜子里那确实好看的有些过分的脸后,她也有些被迷住了。
虽说在现世她的颜值也还算不错,但是和原主这张典型的祸国殃民脸比起来,那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娘亲,玩……”宝儿拿着球从门外进来,看着美若天仙的苏云笙,球从手中滑落。
跟在宝儿身后的苏文彦,有些惊讶的探头,“宝儿,你看什么呢?”
而后,对上了苏云笙那张倾城倾国的脸,满脸惊悚的瞪大眼睛,“你……你是溪溪?”
苏家所有人在看到苏云笙那张完好无缺的脸时,都不约而同浮现这个念头。
这个夺人心魄、浑身散发着蚀骨魅力的女孩,真是过去那个因为毁容自卑怯弱的苏云笙吗?
京都长街,苏家的马车缓缓而行,驱赶着马儿的车夫,时不时的往车内瞥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亵渎,只有惊艳!
苏云笙扬手,对着身旁一直流口水犯花痴的僮芙的面前晃了晃,“再看下去,我可就把面纱给戴上了!”
僮芙一听苏云笙要继续戴回面纱,顿时急了,“那可不行,小姐之前因为这张脸被受了多少委屈,好不容易脸恢复了,总要让它透透风吧。再说,您都已经女扮男装了,再戴面纱不就暴露身份了吗?”
苏云笙知道僮芙是为自己高兴,也不忍泼她冷水,“我们可说好,今天不能叫我小姐,只能叫我公子。”
自古红颜多薄命,苏云笙原本对这个词没有什么体会。直到看到自己这张脸,让苏府的大大小小失了理智,这才知晓脸太好看,也是麻烦事。
她答应僮芙今日不戴面纱,是实在抵不过他们激动的心。
但想着自己日后还要行医治病,顶着这么张祸国殃民的脸实在是不方便,还是决定日后戴着面纱出行。
所以,她就穿了一身男装伪装身份!
僮芙虽然有些遗憾,却也知道自家小姐的顾虑,笑眯眯的点头应是。
旁边的宝儿对娘亲要不要戴面纱这件事并不在意,反正在他心中,娘亲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都是这个世上最美的人!
苏云笙此行是要去媚澜坊送古方美颜丹,前几日媚澜坊的掌柜如约送了上个月的五成红利,拿人好处,自然是要有所付出的。
苏云笙正想着自己制作美颜丹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接受的时候,就听到马儿嘶鸣,马车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苏云笙问外面的马夫。
马夫愧疚答,“大小姐,前方一间药铺前有人在争吵,挡着咱们的路了,您没事吧?”
苏云笙见宝儿没被磕着,也没有责怪马夫,而是道,“那咱们换道吧!”
就在马夫要调转马车方向换道的时候,外面传来哀求,“各位大人,真不是小的不治,而是这痨病小的也无能无力啊!求您放了我一家老小吧!”
苏云笙听到痨病这两个字后,挑了挑眉。透过车帘,苏云笙看到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跪在地上求饶,而他的旁边,还被绑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一个中年妇人,还有一个和宝儿差不多大的孩子。
而他们的身后,是一群穿着官服,拿着大刀的衙役!
药铺内,一位穿着浅色纱裙的女子轻咳一声,随后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血腥味弥漫。
“殷侍卫,我这病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你又何必为难这个大夫呢?”
被称为殷侍卫的人冷眸,“明月公主,臣领命要替您寻觅良医,这庸医竟然敢拒绝替您看病,罪该万死!”
公主?
苏云笙没想到那娇娇弱弱的女孩竟然是个公主,而且瞧这架势,这些侍卫说是要替公主寻良医,却没有人把这明月公主放在眼里。
明月公主也深知自己人微言轻,她虽说是个公主,可自从她患上这痨病,宫中的人就避她如蛇蝎。
她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大张旗鼓的说为她招募良医,却要砍人脑袋,是有人故意要毁她名声。
可要她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因她而死,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