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叫崔锦兴,炼丹水平颇高,听说背景也很不一般,他出面威胁,我们协会根本没机会发展下去。”陈浩达很无奈地道。
杨羽道:“带我去一趟协会分部,我见识见识这人的本事。”
“好。”陈浩达连连点头。
…………
半个时辰后,二人就到了京城一条繁华的街道中,炼丹师协会买下了一个崭新的门面,也是颇为气派。
可惜里面冷清得很,只有孟波正坐在椅子上,脸色苦闷地翻着账单。
为了在京城建造分部,吸纳炼丹师加入协会,他们耗费了许多心血和财力。
可是看现在这个局面,一切都要打水漂了,孟波怎能不愁?
“孟波,你的伤怎样了?”
杨羽进门后,看到孟波身上多处有包扎的痕迹,有些不太高兴。
孟波大喜,连忙起身道:“杨大师,总算见到你了……我的伤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炸炉了,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陈浩达跺了跺脚,道:“什么不小心炸炉,你炼的是三品丹药,怎可能这么大的意外?你的炼丹炉,分明是被对面做了手脚!”
孟波叹了口气,道:“这种事,人家也不会承认,多说无益,以后小心点就行。”
杨羽冷笑一声,道:“欺负我的人,可不是这么好解决的。炼丹师协会是我成立的,你为我做事,我自然会为你讨回个公道。”
“杨大师……”孟波很是感动。
几人正说话的时候,外面突然出现一阵洪亮的笑声:“哈哈哈,孟副会长,听说你今天表演炼丹术想招人,却差点把自己炸死了?”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就大步走了进来,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孟波老脸一哆嗦,道:“黄勇,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叫黄勇的青年咋了咋舌,道:“孟副会长,你的脾气也太暴了吧?我来看看你的伤势,表示关切,难道不欢迎?”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能安什么好心!”孟波没好气地道。
杨羽眉头一皱,道:“他是谁?”
孟波解释说:“老陈应该跟您提过吧,京城丹盟的领头人叫崔锦兴,这黄勇就是崔锦兴的首席大弟子,在年轻代的炼丹师中很有名气。京城丹盟的人来这里,就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
黄勇语重心长地道:“孟副会长可别这么说,我是真的来探望病情的,还带了礼物过来呢。”
“礼物?呵呵。”孟波撇了撇嘴,不信对方真的这么好心。
“啪啪!”
黄勇拍了拍手,冲外面叫了一声:“呈上来!”
话音落下,两个下人就走了进来,抬着一块硕大的牌匾
“揭开来。”黄勇嘴角一勾。
下人揭开两片丝绸,便露出了牌匾上的几个大字:楚州草包,炸炉高手。
“你们欺人太甚!”
孟波的脸都绿了。
这块牌匾,不用炸炉来羞辱他,而且特意强调了楚州,等于是把整个楚州炼丹界都给侮辱了。
黄勇调侃道:“孟副会长,好像不太喜欢这份礼物。呵呵,我家师父好心让我来劝劝你,京城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这些楚州草包能立足的,从哪儿来滚哪儿去吧!”
他正得意的时候,杨羽突然一巴掌甩了出来。
呼哧!
掌风呼啸,黄勇只觉得一道残影闪过,脸上就传来了剧烈的痛苦。
啪!
顿时,黄勇的身子就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牌匾上。
厚重的牌匾,被撞得粉碎。
而他的脸也是肿了起来,血液夹杂着口水,沾得满脸都是。
不少碎裂的木头,也是扎在了他的身上,令他痛不欲生,惨叫连连:“啊!啊啊!你他妈谁啊,你竟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凭我是楚州人,够吗?”杨羽冷冷道。
“楚州人?楚州穷乡僻壤,果然都是村夫、疯狗!你们这样的草包,还想在京城发展协……”黄勇再次破口大骂。
但这次还没骂完,杨羽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黄勇的胸口,被踢个正着。
他顿时就骂不出声了,胸口深陷,口中喷出一大口血,脑袋上的青筋都快要暴出来了。
黄勇向后飞退,直接冲出了大门,狠狠砸在了街道正中。
他只觉得自己的肋骨好像全部断了,甚至五脏六腑都碎了一般。
他想爬起来,却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怨毒又惊恐地望着杨羽。
“勇哥!!”
这时,协会对面的建筑中,传来几声惊呼。
几个小厮慌忙跑了出来,查看黄勇的状况。
炼丹师协会对面,就是“京城丹盟。”
这京城丹盟特意跑到协会对面开了个店面,根本没人敢加入协会。
最近,谁要是敢进协会的门,就是得罪了京城丹盟,轻则被威胁、重则被报复。
京城丹盟完全压制了炼丹师协会,里面每个人也都是扬眉吐气,得意得很。
可没人想得到,黄勇去一趟协会,居然被直接打飞了出来!
“勇哥,你怎么了?”
“这炼丹师协会大的胆子!”
“连勇哥都敢打,他们是真的不想平安离开京城了。”
“真以为我们丹盟脾气好?”
“快去叫师父!”
几个小厮也是十分愤怒地盯着炼丹师协会。
杨羽听到这些声音,大为不满,直接走出了协会大门道:“我便要看看,这京城丹盟有多厉害,能让我不能平安离开京城!”
“你是何人?”
小厮们充满敌意地道。
杨羽没有回答,直接连续几巴掌抽了出去。
啪啪啪啪!!!
一串脆响声传来,小厮们全部被打得口喷鲜血,重重摔回了京城丹盟,把大门都撞得粉碎。
哗啦!
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丹盟中也是出来了更多的人。
最后,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怒冲冲地走了出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丹盟踢场子?”
这位老者,正是京城丹盟的领头人,崔锦兴,自封“盟主”。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黄勇,脸色立即变得极为难看。
黄勇是他的爱徒,就像是他的亲儿子一样,现在却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虽然还有一口气,但眼看着也是进气不如出气多了,随时都可能彻底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