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的是个妙龄女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美艳。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些娇媚的意思,好似能将人的魂勾出来一样。
不过最惹人注意的是她的身材,高挑而凹凸有致,穿着一条开叉的长裙,每走一步都露出一片雪白。
很多男人的目光都移不开了……
就连杨羽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一眼罢了。
好看的女人,他见多了。但光凭好看,并不值得他多余的关注。
黄玲却是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道:“坏女人!”
“你认识她?”杨羽问道。
“燕州郡城里,谁不认识她?拍卖场的王牌拍卖师,庄念巧。毫不夸张地说,拍卖会上一半以上的收益,都是她带来的。这女人靠着长相和那股媚气,总能刺激男人的心态,把拍卖品的价格抬高。本来一千两的东西,经她的手拍卖,能拍到两千。”黄玲解释道。
“那还真有点本事了。”杨羽喃喃道。
在他看来,不管这庄念巧是用了什么手段,总之站在拍卖场的立场,她能提高价格,赚取超额的利润,就是本事。
那些男人因为她的姿色和言语上头,是自己蠢罢了。
黄玲接着道:“这次拍卖会上有黄家想要的东西,本来该我哥来的,但家主怕我哥上头,才换成我来。”
杨羽多了几分兴趣:“看来这庄念巧不是个花瓶呢。”
说话的时间里,庄念巧已经走到了拍卖台旁边,冲台下微微施礼,然后笑容满面地道:“各位宾客,承蒙大家的厚爱,来参加本次万宝楼燕州拍卖会。我知道很多人甚至是不远千里而来,小女子在此深表感谢。当然,我们万宝楼的拍卖会,也一定不会让各位失望!”
会场很大,她的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包房里的贵宾,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杨羽道:“这女人的实力也不低,声音能穿透整个会场,应该是个宗师。”
黄玲道:“虽然她的名声不太好,但实力也确实很强。能坐上这个位置,光靠脸肯定不行。”
庄念巧说完开场白后,台下出现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庄姑娘,我可是从越州来的,就是为了一赏芳容啊。”
“庄姑娘,我把我家夫人休了,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把所有家产都给你当嫁妆。”
“呸,一群不要脸的,也不照照镜子,配得上巧巧吗?”
“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得到庄姑娘的芳心,唉……”
“念巧姑娘,昨晚我做梦梦到你了……”
不少男人在大呼小叫,甚至说出一些轻浮之语。
庄念巧丝毫没有生气,依旧保持着灿烂的笑容,还故意露出一些羞涩之态,道:“各位莫要取笑我了,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而是接下来的每一件拍卖品。”
这种场面,她早就见惯了。
她很清楚,很多男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也要偶尔满足一些他们的情绪。
所以,她始终不计较,甚至故意默许了这些男人们“调戏”。
越是如此,这些富家公子、富家老爷们,才更愿意花钱。
一番喧闹后,庄念巧脸色一正,道:“下面请出第一件拍卖品……”
话音一落,喧哗声也是消停了。
大家也都清楚,开场时可以闹一闹,但一旦真正开始拍卖,就不能再胡闹了。这是万宝楼的规矩,无人敢打破。
很快,两名使者就端上来了一个架子,上面用丝绸遮盖。
庄念巧“哗”地揭开丝绸,露出一把银灰色的弯刀。
然后高声道:“第一件拍卖品,银月弯刀!我想,此物的详细信息,就不用我多介绍了。我们直入主题,银月弯刀,起拍价,一万两,单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两!”
一般来说,为了提高成交价,拍卖师总会多多介绍。
但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多介绍。
银月弯刀出现的瞬间,会场内的气氛就炸了。
“什么?银月弯刀?”
“竟然是银月弯刀?不会是同名吧?”
“其他兵器配叫这个名字吗?”
“话说,老哥,这银月弯刀是什么,我听着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连银月弯刀都不知道啊,这可代表着大夏的辉煌……”
现场内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十分火热。
事实上,拍卖拍的清单,只在贵宾房中存在,属于贵宾特权。
普通的客人,并不知道。
他们没想到,开局第一件,万宝楼就直接拿出了如此至宝。看来,举办方是想来个开门红啊。
“大夏开国时期,北烈国频繁骚扰边疆,甚至妄想蚕食大夏的领土。北烈国兵强马壮,大夏又是刚建国不久,所以长期落于下风。后来的一次战役中,大将军李飞羽,率骑兵三万,仅仅三万啊,大破敌军三十万,并且一路追杀,俘虏十余万众。最终直接杀到北烈国圣城,斩皇亲国戚数千人,最后北烈国王放弃妻儿,才勉强逃亡。而国王的兵器,银月弯刀,也成为了战利品。”
“这银月弯刀,本就是极品的兵器,削铁如泥。更重要的是,它是从敌国领袖手里缴获的兵器,这层历史因素的价值,难以用金钱衡量。”
“可惜当年李将军染上恶疾,没能让北烈灭国。如今北烈休养生息了几百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后来李家没落,这弯刀几经流转,竟流落到了这里。”
“李将军是我最佩服的人,这银月弯刀,我一定要拿到!”
“我出三万!”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一千两!”
“别墨迹了,我出八万!”
“八万一千两!”
“十万!”
很快,场内就出现了叫价声。
银月弯刀的价值,不用多解释,价格很快就突破了十万大关。
到了这个时候,叫价声也是开始平息了。
虽然大家都明白此物的珍贵,但能一次性拿出十万两的人,还是太少了。
而且后面还有其他好货,若因此花光了预算,后面就没机会出手了。
“十万一千!”
“十万两千!”
“十万两千一百两!”
“十万两千二百!”
最后只剩下两三个人在出价,并且加价的幅度很小。
按照以往的经验,最终成交价差不多也就在此了,几乎不可能超过十一万。
可就在这时,杨羽的声音,从包房里传了出来:“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