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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我刚无敌,老婆成了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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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跪下!

刘元驹被禁卫军的举动吓了一跳,厉声质问道:“放肆,一群不长眼的奴才,竟敢对我刀剑相向?”

之前他跟陈超关系亲密,这些禁卫军见了他,个个都恭恭敬敬的。

现在真是反了!

可刘元驹没想到,自己骂完后,这些禁卫军不但没收回武器,甚至冲出了一队骑兵,直接将他围了起来。

“嘶!”

刘元驹被包围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曾经属于自己一派的禁卫军,似乎已经脱离了掌控……

其他文武百官,心思也活跃起来。

看这架势,陈超应该是真的死了。

如果只是死了个陈超,倒不算太大的事。

毕竟朝堂斗争的本质是派系之争,只要禁卫军所属的派系不变,对现在的格局影响就不大。

可现在禁卫军分明已经被女帝掌控了,从三皇子一派,跳到了女帝一派。

此消彼长之下,曾经的平衡,恐怕随时会被打破……

“你们干什么呢,竟对三皇子殿下如此无礼。”杨羽斥责道。

包围他的小队依旧置若罔闻。

这三万禁卫军,对杨羽绝对忠诚。

不仅仅是忠诚,而是敬仰,甚至奉若神明。

当日杨羽斩杀陈超的场景,他们永世难忘。这也注定了,他们今生只会听杨羽的话。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杨羽就算让他们弑君,他们也会毫不犹豫。

“你、你们是怎么回事?!”刘元驹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皮直抽抽。

杨羽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道:“退下,瞧你们把三皇子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三皇子犯了多大事呢。”

众人立即执行命令,重回大部队之中。

刘元驹的脸都绿了,自己贵为先皇的亲儿子,说话竟然一点用都不管,还不如一个莫名其妙的毛头小子。

不过他心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忧虑。

禁卫军若被女帝掌握,这女人就更难对付了。

“哼!”

刘元驹最后闷哼一声,扭头就走。

他本来想给女帝一个下马威,结果自己吃了个闷亏,还留下来作甚?

“三皇子这就走了?”杨羽高声道。

刘元驹面色不善,反问道:“怎么,本殿下走不得?”

杨羽语气一冷,道:“你见到陛下,不但不跪,甚至大放厥词,已经犯下欺君之罪,岂能说走就走?”

刘元驹身子一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若是往常,禁卫军统领是陈超,女帝从没要求他下跪。

可现在局势不对劲了。

尽管他是先皇的儿子,可按照法理,见了当今陛下一样要跪。

“还不下跪!”

杨羽大喝一声,直接拔剑。

刘元驹感到一阵寒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文武百官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刘元驹身上。

刘元驹暗冒冷汗,咬紧牙关没有跪下。

他明白,自己此时若是跪下,在群臣心中的地位将一落千丈,追随者也会动摇。

可若不跪,他觉得这家伙似乎真的能杀人,完全不会计较后果。

“三息之内,若不下跪,斩!”杨羽将赤炎剑指向了刘元驹。

刘元驹脸色难看极了,目光盯住了范思思,道:“陛下,楚州的有些人,你不在乎了吗?”

这番话在别人听来,有些莫名其妙。

但范思思明白,对方是用楚州的父母来威胁自己。

可她在意没了顾虑,只是不咸不淡地道:“三皇子,我虽把你当作兄长,但既然有人提了,你该守的礼法,还是要守的。”

刘元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女人疯了吗?养父母的命不要了?

她不是很重情重义吗?难道为了大权,她要舍弃亲人?

刘元驹一时想不通原因,可不管怎样,女帝无视了他的威胁,同时禁卫军还不受他掌控,导致他现在的处境非常被动。

他若不跪,就是欺君。

跪了,等于输了一半。

“嘁……”刘元驹还在强撑着。

杨羽突然目光一冷,一剑劈了出去。

唰!

一道无形的剑气劈出,贴着三皇子的身旁,狠狠落在了地上。

厚重的地面上,出现一条深深的沟壑。

“殿下!”

他的随从们大惊失色,立即挡在了面前。

刘元驹已是冷汗直流,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这一剑若是没偏,自己就已经裂成两半了。

这个新统领真的是个疯子。

刘元驹怕了。

尽管,自己一旦惨死,必定会引起满朝大乱,对女帝也不是好事。

可如果自己死了,之后发生什么又有何意义?即便女帝被逼退位,也跟自己无关了。

命最重要。

出于求生的本能,刘元驹终于是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陛下,臣刚才口无遮拦,请陛下责罚。”

这一跪,现场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比震惊。

自从女帝登基,三皇子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给女帝下跪,第一次服软。

这似乎意味着,女帝要开始反击了。

“……”刘元驹跪在地上,强压着心中的耻辱和愤怒。

可女帝没让他起来。

这让他如芒在背,嘴唇咬得都发白了。

女帝把他晾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罢了,我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亲哥给斩了,你起来吧,下不为例。”

刘元驹长舒一口气,赶紧站了起来,一脸铁青地叫上随从,打算离开。

他只想赶紧回去,查查女帝在楚州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安插在女帝身边的眼线,没传回来一点消息。

还有,为什么女帝突然不在乎养父母了。

搞清楚这些,他才好制定下一步计划。

可他正要走时,地面出现一阵微微的颤动,一排车队走了过来,每一架车上都用黑布严密遮盖着。

带头的一人,身穿官服,一脸恭敬地跪了下来,道:“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

众人有些狐疑。

这官服是地方太守的官服,此人显然不是中央的大臣。

但地方太守这么多,一时大家又有点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试探性地道:“这位,好像是楚州的太守吧?”

“我想起来了,是李承安,当年跟同届参加殿试的。”

“他在楚州做官,跑这里作甚?”

“就算要上奏折子,也应逐级上交,自己直接跑到京城,真是太僭越了!”

“姑且看他要说什么事吧。”

…………

在众人的瞩目下,李承安大手一挥。

车队上一张张黑布,被齐刷刷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