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就束手就擒吧,我们又不会取你性命,可别让兄弟们不好做。”
黑夜中,一群黑衣男围着一个模样俊俏的男子,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呸!谁和你们这种败类是兄弟?”
男子清秀的脸上有着几处擦伤,衣服也有些划痕,鲜血渗透了衣服,原本洁白的T恤带上了斑驳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那可就别怪我们了!”领头的男人眸光一冷,一步一步靠近男子。
男子捂着手臂,喘着粗气,在他们的紧逼下一步步后退,直到最后被树根绊倒。
“上!”
几乎是男人在喊出口的同时,男子就将手放在了树干上,绿光瞬间照亮这一片区域。
“坏了。”赵晓眉头一皱,“快跑!”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树丛里传来窸窣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惨叫。一群人还没跑开,就被突然冒出来的荆棘丛拦住,有的更是直接被藤蔓甩飞了出去。
赵晓自顾不暇,拿出随身携带的特制火枪,对着植被就是一顿乱挥。
等藤蔓和荆棘散去,对方早已经逃出生天。
“快,他肯定往山下跑了,不能让他跑出去!”
赵晓暗道糟糕,哪怕身上因为藤蔓和荆棘而带上了好几条血痕,而不敢停下脚步查看伤势,而是赶紧带着其他人追了上去。
可惜,道路空空荡荡的,只有一片枯叶从树上缓缓飘落,掉在赵晓脚下。
赵晓咬着牙,脚尖一碾,枯叶便不成样子了。
“头,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一群废物!”
赵晓骂手下的话,被赵清原封不动地骂了回来。
赵晓低着头,不敢反驳,哪有在下属面前时的神气。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最好是这样!”赵清冷哼一声。
“现在的山神要不就躲了起来,要不就逃到人类世界弄了个身份,好不容易逮到一个......”
赵清越说越气,直接拿起桌上的杯子砸了过去。
赵晓低着头,杯子的碎片散落各处,杯子里的水渍也滴了几滴在他昂贵的定制皮鞋上,尽管如此,他也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他。”赵清下了最后通告。
“是!”
“姬子清,救我!”
黑夜里,一个满身血痕的男人闯进了姬子清的家里......
第二天,姒安是被屋外传来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恰巧,江浔正洗完澡从房间出来。
估计是顾虑到姒安在,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穿戴得整整齐齐。
姒安撇撇嘴,似乎有一丝失望。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姒安打了个哈欠。
“应该是我爸妈回来了。”
江浔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姒安吓了一跳,连带着身上萦绕的绿光都跟着瑟缩了一下。
江浔看了眼姒安,又看向门外,表情很是淡定,似乎已经习惯了。
“妈,下次进来敲门,我已经不是五岁了,是25岁,需要个人隐私。”
“对不起。”出乎意料地,女人很是认真地道歉后又重新将门关上。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宝贝儿子,妈妈回来了,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女人略带俏皮的询问声。
看着江浔无奈又习以为常的模样,姒安偷偷背过身笑了起来。
江浔看着姒安的背影,摇了摇头。
“请进。”
几乎是话音刚落,崔智就打开了房门。
“牛郎!”中气十足的一喊,让姒安对崔智多了几分兴趣。
“你的织女呢?我给她带了见面礼!”
姒安没理解,好奇地凑了过来,江浔却是红了脖子,恨不得上前捂住崔智的嘴。
“妈,瞎说什么呢!爸呢?你们怎么这么早到了?”江浔急急忙忙地岔开话题,一边推着崔智出了房间。
“你爸在楼下陪着老爷子下棋呢,你没把人带回来吗?还有还有,这织女......是织女吧?”
江浔皱眉,“织女就是织女,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不对不对!什么牛郎织女的,您可别再瞎说了!”
“所以,这是八字还没一撇?”崔智挑眉,一脸八卦。
江浔被问得一梗,还没等他开口,崔智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这不行啊,烈女怕缠郎,你这点得和你爸学学,要拉得下脸皮,要锲而不舍,还要懂得讨女孩子欢心,知道不?像什么送送花啊,这些都是基操了,你还得看人家小姑娘喜欢什么,你送啊!”
“她喜欢山林。”
“山林?”崔智一愣。“小姑娘品味够独特啊。”
“这样,咱家在城西那边不是有块地吗?你带人家小姑娘上去看看呗,再不济,你看看她喜欢哪座,咱给她盘下来,让她玩个够。”
“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您老就别掺和了。”等江浔反应过来,他已经顺着崔智的话说下去了。
“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您可别一下就推门进来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崔智摆摆手。
“不过你倒是给我看看小姑娘照片啊。”
“没有!”江浔手搭在门把手上。
“没有?”崔智一脸难以置信,“你这哪里是八字没一撇啊,你这是连山都没开始爬啊!”
被自家老妈重击的江浔闭上眼睛,默默关上了房门。
“江浔,什么织女啊?”
然而,门外的解决了,门内还有一个。
“我妈这人没事就喜欢瞎讲,不用理会。”
此刻,门外的崔女士打了一个喷嚏。
“着凉了?”上楼找自家老婆的江一泓赶忙将外套脱下来披在自家老婆身上。
“你也就这一点比得上你儿子了。”崔智看了眼江一泓,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推开江一泓,裹紧了外套独自离开。
“啊?”一头雾水的江一泓,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跟了上去。
“不是,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房间里,姒安还在执着地问着有关牛郎织女的问题。
江浔拿起手机,想将典故查给姒安看,脑海里却浮现了崔智刚才说过的话。
江浔垂眸,看向姒安,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机。
“那个......要不要一起拍张照片?”江浔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着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