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哥也遭到攻击了?”
这边,谈话还在继续。
徐启点头,“现在正在子清那修养呢。他从来没有踏入过人类世界,这次看来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连林奇哥也......”姒安抿着唇,一脸担忧。
“有子清在,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何况子清在人类世界有一定的影响力,料那群人也不敢对他们做什么。所以,他们现在呆在一起,反而是最安全的。”
姒安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毕竟这件事牵扯到人类的话,事情可要比现在麻烦得多。
“对了阿浔,算算日子,你们是不是快要回b市了?”
“对,就这两天。”
“赵氏集团也在那边,你们两个今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您放心吧,我会护好她的。”
“谁护谁可不一定呢!”姒安仰着头,做了一个展示自己手臂肌肉的动作。
“行,那就拜托你保护我这个弱小的人类了,山神大人。”
江浔抿唇,唇角翘起,挠了挠姒安的下巴。
姒安总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奇怪,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像个大姐大一样拍着江浔的肩膀,想要证明自己的强大。
“放心,人类。”
略带幼态的脸,说着与之不相符的话。
江浔忍着笑,徐启却是宠溺地笑出声。
“行!那今天就先到这吧。具体的等我找其他老头子商量一下,再和你们细说。”
“好。”
报时钟声刚好响起,江浔起身,打算离开。
姒安也想跟着走,视线却刚好瞥到了书桌上摆放的照片。
“对了徐爷爷,您之前说江浔爷爷知道您是山神?这是怎么一回事?”
“哦,这件事啊......”听到这句话,徐启脸上总算又恢复了往日慈祥的笑容。
“这件事可就说来话长了。我认识你爷爷的时候,他已经是个三十多岁事业有成的人了。说起来,他和你奶奶能在一起,还是多亏了我呢。”
江浔和姒安对视一眼,也来了兴趣。
——
“快看,这个男人又来了!”
“那个该死的伐木工!”
“我听说他承包了这片山头,过两天会带更多人来砍树木,为了建他们那些该死的房子!”
“山神大人还没有回来吗?再不回来家都要没了。”
“我真想这棵树能砸死他,他已经害我和听听换了三个住所了,整整三个。”
几个小动物围在一个树丛后面,警惕地看着不远处绕着一棵大树敲打着的男人。
“你们看!他又要动手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都要忍不住颤抖了。”
几个小动物围在一起瑟瑟发抖,不远处的男人却丝毫不知情,还在满意自己找到的树。
他拿起工具,拉扯两下,工具发出的噪音瞬间响彻山林。
鸟儿从枝头飞走,山林又开始了不平静的一天。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声音带着历史的沧桑感,可在面对这群小动物时,却带着一种慈祥与温柔,让人忍不住依赖他。
“山神大人!你回来啦!”
一群小动物像是找到了依靠,围在徐启的脚边,胆子大一些的更是直接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山神大人!”
“山神大人!”
一群小动物叽叽喳喳地围着徐启,后者脸上挂着笑,蹲下身来,用宽厚又带着岁月痕迹的手一一摸了摸他们的头。
“小家伙们,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了?还有你这个小家伙,戾气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徐启戳了戳其中一个小动物的头,正是刚才说希望大树砸死男人的小家伙。
小家伙不敢反驳,讨好似地蹭了蹭徐启的裤脚。
可惜安宁的时刻太短,很快,江博淮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砍伐。
“山神大人,他又开始了!你不在的日子,他天天过来砍树,我听他说话,好像过阵子要带更多人来了。”
“怪不得我回来看见那一片秃了不少。”徐启看向江博淮,后者浑然不知。
随着一声巨响,大树轰然倒地。
徐启皱着眉头,而江博淮已经准备向下一棵树伸出毒手了。
“山神大人,你快做点什么吗,不然我的第四个房子也要消失了。”
徐启拍拍它的头以示安慰,手一勾,江博淮手里的工具便罢了工。
江博淮不死心,又拉扯自己的工具,来来回回试了好几遍,却没有任何动静。
“好了,这下他砍伐不了了,你的第三个房子保住了小家伙,都回去吗,没事了。”
几个小家伙有了底气,很快回了自己的住所。
而徐启却没有离开。
“刚才还好好的......”江博淮紧皱着眉头。
他看了看手表,回去太早,一来一回又有些费时间,偏偏山顶还没什么信号,他想要联系人的话那就只能拨打几个紧急电话。
江博淮叹了口气,将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家伙放在一旁,靠着树闭上眼睛小憩,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眼前多了一道黑影。
江博淮睁开眼,一个慈祥的老人家正笑着看着他。
空旷无人的山林里,这场面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江博淮咽了下口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沾染上的泥土和枯草。
“额......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你好啊,年轻人,介意我也坐在这里吗?”
“当......当然不介意。”江博淮拍了拍自己的手,往左边挪了一步。
“谢谢。”徐启坐下,不忘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江博淮也坐下来。
江博淮看了看周围,眼球转了一圈,摸了摸鼻子,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徐启问道。
“我?如你所见,在晒太阳,这里环境不错,很舒服。”
“是啊,山林的树木越多,自然的气息就越重,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能够从中汲取到能量,这就是你为什么会感觉到舒服的愿意。”
江博淮点点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咽了下口水,默默将自己的砍伐工具往身旁移了移。
“你刚才砍的树你知道它有多大年龄了吗?”
“几十年吧,它不算粗壮。”
“是,但事实上,它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
江博淮一愣,“一百多年?怎么可能。”
面对质疑,徐启没有着急反驳,而是走到树桩旁边。
江博淮看着,一脸疑惑。
徐启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慈祥而温柔,让人无法拒绝。
江博淮耸了耸肩,盯着一脸‘老子无所畏惧’的表情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