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立马开口说明,而是坐到一旁沉默。
随即,其他几人也先后上前去查验。
因为事关两家声誉,大家都不敢怠慢。
十五分钟后,几人全都查验完毕,互相看了一眼后,才由白衣老者发言。
“经过我等逐一查验过后,一致确认沈先生所言非虚!”
听到后,沈明山立马大笑起来。
“我早就说过,这药方就是我们沈家的!”
“纸张和墨迹是做不了假的!”
说完,他一转身,脸色立马大变,带着威胁的语气对陈艳娥说道。
“分明就是你们陈家偷走了我们的药方,占为己有,还妄想拿来蒙混过关!”
“我必须要把陈家这样的无耻行为公之于众,让大家都看看西海陈家的真面目!”
陈嫣儿俏眉微皱,非常生气,却不知如何反驳。
叶枭看着对方,眼神微眯。
他稍稍一想就明白过来了!
很明显陈家这是被人摆了一道!
沈明山见陈嫣儿没有开口,便继续叫嚣起来。
“此刻你们拿着我们沈家的药方来入股医疗协会,简直是恬不知耻!”
“就算你们抢走了药方,但是这所有权是属于我们沈家的!”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转,嘴角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看着陈嫣儿。
“你既然这么想入股医疗协会我们沈家也可以做个顺水人情。”
“我们可以让你用这张药方去入股,但是药方一旦量产,最终的利润我们沈家必须要拿走八成!”
“否则你们陈家就等着被世人嗤笑,遗臭万年好了!”
陈嫣儿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后,瞬间怒了。
“你给我住口!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污蔑我们陈家,你真以为我们陈家怕你不成?”
话音未落,叶枭也淡淡开口。
“你刚才连药性都没有解释清楚,你怎么敢厚颜无耻的说药方就一定是你们沈家的!”
“就算纸墨确实出自你们沈家那也不能证明药方也是你们的!”
“难道纸张就不能是别人给这写药方之人的吗?“
“你怎么就能肯定药方不是别人偷走,然后卖给陈家?”
“既然陈家已经花钱买下,这药方这么多年一直保存在陈家自然就属于陈家之物!”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你们沈家还翻出来,真是可笑!”
沈明山被叶枭气得怒不可遏,叉着腰半天说不出话来。
缓过来后他才指着叶枭骂道。
“小子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我怎么就证明不了?”
叶枭冷冷的眼神看过去,继续反问道。
“单凭纸墨不足为证!”
“竟然是有关药方的争论就用药理说话!”
见叶枭分明针对自己,自己刚才说了几个药材药性都一一被对方给驳斥了。
想到这里,沈明山心中更加生气。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已经给出证据!”
“倒是你们迟迟没有拿出证任何明,我看分明就是你们偷走的!”
“你们心虚所以才百般刁难我,你们别想转移话题,直接拿出证据来!”
见两人争执不下,白衣老者再次开口。
“请大家都冷静一下!”
沈明山以为老者是要帮自己说话,立马看向对方。
可是,老者沉吟了一下后缓缓说道。
“老夫也觉得既然是药方之争,还是应当以药理为主。”
“沈先生,毕竟纸墨也确实会出现刚才叶先生所说的那种情况。”
“时间过去这么久,纸墨来历问题也无从考证。”
“从严谨的角度考虑的话,这是不能算作证据的。”
“因此,还是请从药理方面来举证。”
见状,沈明山气得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才一脸凶狠的对叶枭说道。
“我,我不跟你争。”
“我直接把人给你带过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完,他又向几位老者请示道。
“我立马去把证人带来,还请几位在此稍等片刻。”
几位老者纷纷点头同意,大家都认为处理此事谨慎些总是好的。
沈明山说完,瞪了叶枭一眼便拂袖离去。
几位老者也随后走了出去,只留下陈嫣儿和叶枭继续在会客室中等待。
陈嫣儿越想越来气,不由得俏脸微怒。
“这个沈家人真是不要脸,怎么非把白的说成黑的!”
“非要栽赃陷害我们陈家偷了他们的药方!真是可恶!”
原本她是因为太生气见没人了嘀咕几句,可是叶枭却反问道。
“陈小姐,你难道没看出来你们陈家被陷害了吗?”
叶枭的语气平静,但却让陈嫣儿感到振聋发聩。
“陷害?”
陈嫣儿这才仔细回味起来。
刚才一切事发突然,陈嫣儿只觉得生气,还没来得及细想。
“你不觉得这一切巧合的很奇怪吗?”
“我们才把药方拿出来,他就出现了。”
听到被叶枭这一提醒,陈嫣儿立马开始回想起来。
好一阵后,她才突然醒悟道。
“没想到,竟然是他!”
陈嫣儿此时眼中也燃起了怒意。
她刚才的注意力一直被沈明山吸引,并没有想起此事的关键人物。
刚才细细一想,便立马发觉许多破绽。
“我们陈家与沈家并无瓜葛,沈家怎么会对我们的情况如此清楚?”
“沈明山还说是意外得知我来参加医疗协会的入股?”
“可此事除了我和爷爷之外,就只跟提供药方的后人联系过。”
“要不是他说出去,沈明山如何会得知?”
“刚才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看来也绝对不是巧合!”
陈嫣儿此时冷静下来,也逐渐理清了思绪。
但是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摆了一道,她顿时怒火中烧。
“这个白眼狼,拿着自己先人的药方,两头吃!”
“我竟然还着了他的道!真是气人!”
陈嫣儿没有解气还想继续痛骂,这是叶枭出声制止。
“有人来了。”
随后,门外再次响起一阵脚步身。
进来的是刚才几位老者,为首的是白衣老者。
他露出一脸慈祥的笑容缓缓朝叶枭走去。
“小友刚才的真知灼见十分精彩,我们十分欣赏小友医术方面的造诣!”
“小友不仅对珍稀药材的药理十分熟稔,还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很是难得!”
“我等都十分好奇小友能在医药上有这般不俗见识,请问小友师从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