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继续跟对方争论,反正自己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
郑绍纲说完后就坐下,一副不想继续搭理郝正阳的样子。
他并没有负气离开,这样会显得郑家很没有气度!
由于此时宴会还没有结束,郑绍纲可以拒绝郝正阳的提亲,但是却不会让人抓住诟病郑家的把柄。
但是他的态度引起了郝少云的不满,他觉得郑家这是在羞辱自己,对郝家不敬!
他觉得郑绮彤拒绝是在耍性子,可是郑绍纲不应该纵容。
恼怒的郝少云为了维护郝家的面前,大声朝郑绍纲喊起来。
“郑家就是用这样的态度跟我们郝家谈事吗?”
话音未落,郝正阳就开始训斥起来。
“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郝少云愣了一下,不明白父亲为何大声指责自己?
郝正阳一脸怒气地看向郝少云,威严说道。
“你身为郝家少爷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失了身份!还不赶紧退下!”
郝少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郑绍纲说的话不符合身份,当着众人的面,父亲必须要教训他,否则就会被人嘲笑。
郝正阳跟郑绍纲针锋相对、言语讥讽都没关系,但是郝少云身为晚辈就算心里再有不满都不能当众说出来。
这是教养!
尤其是郝家这种十分在意面子的家族,更不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郝正阳若是不主动教训郝少云,被郑绍纲抓住话柄场面只会更难看!
郝少云被教训后才冷静下来,立马想到了这些,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眼中依然带着一丝不甘心的神色。
他看着郑绮彤和叶枭两人心中满是妒火!
“郝少放心,我会帮你夺回郑小姐的!”飞驰此时压低声音对郝少云说道。
他刚才一直看着没有说话,由于是郝家的私事他也不好插嘴。
但是看着面前的情况,飞掣觉得是一个笼络郝家的机会,于是才对郝少云开口。
郝少云看了看飞掣,又看了看叶枭,心中已经了然。
他知道飞掣十分厉害,否则父亲也不会专门把他请来负责这次寿宴的安保。
现在飞掣亲自跟自己保证,郝少云相信只要他出手一定会让叶枭得到教训。
郝少云认为郑绮彤完全是被叶枭给迷住了,所以只要解决了叶枭郑绮彤就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因此,他此时也不再生气,而是等待飞掣为自己出气!
郝正阳也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毕竟满场宾客全都看着,所以他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此事日后再说,然后转身回到主桌去了。
只是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枭一眼,目光中充满了警告意味。
叶枭虽然察觉到,但是并没有在意。
只是一个郝家罢了!
随后,宴会继续进行,所有宾客再次十分默契地不提起刚才的事情,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家继续开怀畅饮,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郝正阳也在一声声恭维中逐渐忘怀了刚才的事,场内再次响起他爽朗的笑声。
只有郑家这边各个神色十分复杂,郑绮彤知道自己惹了麻烦此时心情十分消沉,有些无精打采地坐着也不说话了。
见状,郑绍纲看着她温和的笑着安慰道。
“绮彤,没关系,该吃吃该喝喝,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
郑绮彤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什么也没说。
她清楚这次郑家肯定是得罪了郝家,父亲虽然不说但心里一定也在想着要如何应对日后的麻烦。
郑绍纲之后又端起面前的酒杯向叶枭敬酒,表示对叶枭的感谢。
叶枭明白什么也没说,只是浅浅喝了一口。
见状,许翠梅瞟了一眼叶枭,语气不满地小声嘀咕了起来。
“果然是个祸害,现在还连累到我们郑家……”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看见郑绍纲正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慢慢的怒意。
许翠梅只好低头吃饭,不敢多说。
当宴席接近尾声时,司仪大声走到台上大声宣布道。
“今日乃是郝老爷的寿宴,大家也都带来了各自精心准备的寿礼,下面就有请大家有序上前敬献寿礼!”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讨好的人赶紧走上前去献礼,言辞间满是讨好之色。
郝正阳端坐在太师椅上,承接宾客们的奉承讨好,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场内也一直响彻着恭维声和笑声,看起来十分融洽!
此时,还有一些错过宴席的宾客陆续走进来,没能参加宴席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能错过给郝正阳献上寿礼!
这可是在郝正阳面前展示自己家族的最好机会,若是送出的寿礼能打动对方的心那就更好了!
这将预示着自己的家族将会迈上一个更高的台阶!
所以没人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包括刚才负气离开的梁文山。
他此时也缓缓走进会场,身后依然跟着苏晓婉和安莉两人。
不过能看得出安莉脸上没有刚才的得意,仿佛是刚刚被人教训过似的,安分了许多。
梁文山脸上也是喜气洋洋的,一扫刚才的阴霾。
他根本没去看叶枭,径直走到郝正阳面前,恭敬地弯腰鞠躬,带着和煦的笑容说道。
“晚辈梁文山恭祝郝伯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郝正阳开怀大笑,朝梁文山抬手示意。
“文山,好久没见,你真是越来越成熟稳重了,听说现在你已经开始主持家中重要事务,很不错!”
梁文山摆摆手谦卑地回道,“哪里哪里,您过奖了,晚辈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要跟您求教,还希望您能不吝赐教!”
郝正阳听得十分舒心,他就喜欢这种懂分寸知礼数的年轻人。
见郝正阳被自己哄得十分开心,梁文山赶紧献礼。
“郝伯伯进入寿宴,晚辈专门精心挑选了一副名师佳作,希望能入您的法眼!”
说完他示意身后的下人献上一个长方形的锦盒,然后亲自从里面拿出画卷。
郝正阳这种身份的人平常也会把玩一些字画,所以也没有很大兴趣,只是客套地笑了笑。
“文山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