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尖锐而刺耳,让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尤其是保安。
钱难赚屎难吃,要不是需要这份工作,他真想给这泼妇一个大耳巴子,然后说一句老子不干了!
“这位女士,请不要无理取闹。”
这时。
医院主任莫春峰走了出来,沉声道,“且不说你儿子情况无需去特护病房,就算需要,现在也没有了。”
“出于一些特殊原因,特护病房已经全部封锁,任何人不得出入……”
不等莫春峰说完。
王桂兰气得脸色涨红,拿出手机,气急败坏道,“行,还是不让我进是吧?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
她拿出手机,给打去几个电话,“老公,我们被人欺负了,你赶紧过来!”
“晓婉,你赶紧来西海第一医院,你弟弟都被人废掉了,有人欺负我们母子,不让我们住院,你赶紧过来啊!”
莫春峰在一旁眉头拧地跟个川字一样。
脸色如同吃了屎一样。
这时,一旁的保安快步走了过来,对莫春峰道,“主任,陈小姐他们快到了。”
“这里的情况,只怕是会耽误陈小姐他们。”
莫春峰看了眼周围,已经围满了不少人。
别说进人了。
就算出去都困难。
想了想,莫春峰道,“安排绿色通道,不要耽误一点时间,这里我来看着。”
保安点点头,如蒙大赦一般跑了。
这祖宗。
太特么难伺候了!
不一会。
苏开河开着车赶了过来,看到苏晓安的样子也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王桂兰就来气,当即道,“还不是叶枭那个精神病,他打了安莉,晓安去给安莉要说法。”
“谁知道叶枭那个精神病居然动手,把晓安打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
苏开河的音量突然拔高,“该死的混蛋,叶枭这个神经病居然敢打我儿子,他这是在找死!”
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时当宝贝一样宠着。
如今竟被人打成了这样!
关键动手的这个人还是叶枭,这让苏开河恨不得将叶枭碎尸万段。
“爹,我疼……”
苏晓安浑浑噩噩中,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可怜兮兮睁开眼睛。
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苏开河气结,对王桂兰喝道,“你这妇人,儿子都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不带儿子去治病你还在这里罗里吧嗦什么?!”
王桂兰也来了脾气,指着莫春峰喝道,“还不是这破医院,我要间特护病房,他们死活不给进。”
“还说什么让我儿子跟那些贱民一样,住什么重症病房,我儿子能跟那些贱民一样住一样的地方吗?!”
“女士,请不要无理取闹!”
莫春峰听不下去了,皱着眉打断道,“并不是我们不让你住,而是现在已经没有了特护病房。”
“我们也总不能将别的病人赶出去吧?”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苏开河。
苏开河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掌管着几家产业,总不至于跟王桂兰一样。
谁知,苏开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给我儿子弄一间特护病房。”
“否则我就给你们院长打电话,立刻让你这个破主任滚蛋!”
特么的!
莫春峰彻底没了脾气,冷声道,“既然你有着能耐,那就亲自给我们院长打电话好了。”
“反正我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他也不管这一家人,直接侧开了目光。
开始疏通其他病人。
王桂兰气得不行,指着莫春峰怒道,“你看,你看他这什么态度,简直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苏开河也是阴沉着脸,当即拿出手机给西海第一医院院长打去电话,“喂?是陈院长吗?我是小苏啊,是这样的。”
“我儿子被打成重伤,现在想要一个特护病房,但你们的医生瞧不起人,我想……啊?有大人物?行吧,打扰陈院长了。”
苏开河说了几句不到,便挂断了电话,脸色十分难看。
“苏家主,我们院长答应了吗?”莫春峰这时也看了过来,嘴角带着几分嘲弄之色。
“要是答应了,我也好给您安排特护病房。”
苏开河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极其难看。
“莫主任,十分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就在这时,苏晓婉从远处走了过来,“我妈也是着急,说话每个分寸,还请您给我弟弟安排一件病房。”
“哼!早这样不就得了。”莫春峰冷哼一声,但面对苏晓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吩咐人去安排病房。
苏晓婉转透过,看向王桂兰,“妈?!晓安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王桂兰平时就喜欢小题大做,对她的话自然是真假参半,但是这次居然是真的!
“怎么回事?还不是你那个人面兽心的前夫!”苏开河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晓婉啊!你可算是来了啊!”
王桂兰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到苏晓婉的面前。
“叶枭那个混蛋不是人啊!找人将你弟弟打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叶枭?”
苏晓婉一惊,叶枭之前一直温文尔雅,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是啊!就是那个挨千刀的!肯定是因为你退婚的事情,心里不甘,所以就对我们家怀恨在心!”
“今天是打了晓安,明天就会打我了!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这么算了!你一定要给你弟弟做主啊!”
王桂兰唾沫星子横飞,直接将叶枭说的一无是处,更是将他安上了一个小鸡肚肠的男人形象。
“不可能啊,我们一起那么久,叶枭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叶枭以前对自己一家是那么的好,而且对王桂兰和苏开河都像是亲生父母一样,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迁怒全家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混蛋!”
王桂兰看着不争气的苏晓婉,还在替叶枭说话,气不打一处来。
苏晓婉还是不相信,毕竟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德行,自己也清楚,当即就看向了床上的苏晓安。
苏晓安虽然也不怎能说真话,但是被打这件事情,肯定还是有一半的真话的。
“晓安,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