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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奴婢娇软,丞相大人强势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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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羞辱她当通房丫鬟

毛骨悚然的感觉令她发怵,楚玉瓷只觉得被万蚁啃噬,头皮酥麻。

“王妃姐姐,昨日的事,妾身替青柠和黄莺向您道歉。”

罗红胭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容色疲倦不堪:“所以,可以就这么任其翻篇吗?”

因此,楚玉瓷也隐隐明白了背后主使。

凌晨的噩梦在倏然间闯进了脑海,她忽而又记起了梦境中神情可怖的他。

那一身袭举世无双的白衣,干净到无人浸染,可稍一垂首,就见他狠劲的大掌就掐在她脖颈上,一双血眸凶狠地瞪着,警告她不许逃。

紧接着,从他身畔翻涌而起的红海吞噬了她的视线……

何其恐怖。

楚玉瓷惊魂不定,对他阴晴不定的凶残又多了几分忌惮。

一连几日,雅苑都极度安生,她和她们的关系甚至到了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凛凛寒冬,月明星稀,置在中心的暖炉雕刻了镂空的雀纹,别出心裁,向四面八方输送着暖气。

她结束了今日的最后一张纸誊抄,算着戌时已至,便挑开灯罩灭了烛火。

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是林影。

“楚姑娘,大人让我领您过去……”

这个时候?找她?

楚玉瓷披了件前些日子缝制好的披风,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推开了木门:“大人深夜找我去,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辰,张越戈理应歇下了才对。

林影为难:“您先跟我过去吧。”

夜幕下,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顺着石子路行至他的卧房门前,林影敲了敲门,向张越戈禀报了情况。

“让她进来。”

木门闭合间,楚玉瓷还听见了女人酥软的嗔音。

花白的哈气浮在眼前,她扣紧披风走了进去,果不其然便见他床帐内还躺了一个身枝娇软的女人。

定睛一瞅,竟是青柠。

“奴婢参见大人、青柠夫人。”

跪在他意味不明的注视下,楚玉瓷满身压力,听着青柠的娇笑怔怔出神。

……既然已经有人在旁了,又何必唤她过来呢?

藤黄色的床帏下,张越戈搂着香肩半露的青柠,向她投去调笑的目光,略昂的下颚含着些许洋洋得意。

半个时辰前,林影秘密地令人把府内查了个底朝天。

结果,他不仅找到了她那压根就没出过府的一封封家书,还顺藤摸瓜打听到了一些秘事。

张越戈一袭墨色亵衣,长发盘在头顶,挺翘的鼻梁披了烛光。

他支起身,心情大好:“你今夜便做一回通房丫鬟。”

她闻声一顿。

“去。”他笑道,“上门口站着,别留在这里碍我的眼。”

俯身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眼,他偏又生了一簇躁郁,恨起她就算见到他唤了旁人临幸也无动于衷,心中打着鼓,阴沉地几近想质问她怎么可以不生气。

他惦念起那个见到他同楚灵韵贴近会暗戳戳生闷气的她,不悦的音色显得更为低沉:“还不出去?”

楚玉瓷行了礼,二话不说便退出了门外。

放眼此刻,屋内的温暖和寒冬的冷风,她更愿意选择后者。

“楚姑娘,大人没留你在屋内?”

“没有。”

林影得了他命令,亲自去过江州捎过物资,听她二姨娘林氏万般激动地讲了毁婚之事的误会,难免被身畔受了委屈的美人所触动。

他看着她双颊粉红,眼眶中还亮着光芒,又想起他们大人暗中办好事却不得她注意的无奈,接连叹息。

一听门内如做戏般愈发响亮的嬉戏之音,林影也明白她是难受的。

“冬天冷吧?”他在前襟摸了摸,最后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暖手炉,“先拿去用吧。”

她若是冻坏了,最心疼的也只会是里面那位。

楚玉瓷定定地摇了摇头,望着墙檐未化的白雪,呼出一口长气:“我无妨……倒是多谢你了。”

她总是想,就算今年的寒冬再冷、雪再大,也抵不过她为了他跪地求楚阔的那年冷。

不过金钗之年的小女孩硬是挺着小小的身板,跪在覆满白雪的长街之上,拖着楚府的马车僵持了将近一个时辰。

银装素裹,雪落无声。

被母亲纳入怀中的那一刻,楚玉瓷连今夕是何年都说不出。

但她庆幸万分,她最爱的把他护周全了。

可如今,孰冷孰热,她竟也有些辨不清了……

“暖一暖吧,冻病了就麻烦了。”

林影坚持地把暖手炉塞到了她手中,凑着皎月光华,清晰可见她眼中浮现的泪光。

她推脱不掉,便点头接过了,心尖攒了一席柔暖:“谢谢。”

熬一熬,也就及近初春了。

楚玉瓷这般想着,不经意间又握紧了身上仅有的暖物,同他面面相觑后微微一笑。

“林影——”

离床榻最近的那扇窗户内,瞬时传来了张越戈挟着怒气的声音。

林影贴近门边道:“小的在。”

张越戈敏锐的视线隔着大开的窗户扎向门外,就眨也不眨地落在她的笑容上,一时间恨得咬牙切齿,心脏狂颤。

他扼着唇,顿字有力。

“让她走。”

林影立刻便向楚玉瓷传达了话。

眼帘中,她抑不住惊喜的神情形同细密的针雨,刺得他一颗心千疮百孔。

楚玉瓷,你凭什么笑?!

眼睑下镀了一圈暗糟糟的影,张越戈一张脸都写明了喷薄欲出的愤怒。

他瘪了眼身边露怯的青柠,不禁又盖紧了微敞的前襟,语气在一瞬间骤降,让人如临冰封。

“你也滚。”

青柠缩着脖颈,不敢违抗地穿戴好了衣物,红着眼圈出了屋。

早时之后,楚玉瓷依惯例去了暖香阁侍奉。

坐在靠边的座位上,她困惑地探了下哭肿了眼睛的青柠,也不多问,仍旧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发愣。

回东厢的中途经过湖心亭,她听着下人们的讨论声,在看见跪在亭下人的一瞬间愣了愣。

她犹豫着从袖口内取出他昨夜塞给她的暖手炉,皱了眉。

好好的,林影怎就被罚了跪?

可这府里处处都是张越戈的眼线,她到底也没胆子敢在众目睽睽下将暖炉还给他,细思几许,她不敢多留,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