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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奴婢娇软,丞相大人强势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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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不必再做下人的事

楚玉瓷后背小幅度一抖,而后茫然无措地望向他,鼻尖晕红。

“……怎么了?”

他稍一用力,她的身子就贴近了他:“只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腿大有好转,可是泡了这水池的缘故?”她实话实说,“上月,陈太医同我说起腿上的用药,却未曾讲到过这里。”

张越戈进屋的时机卡得太过巧合,令她也多心起来,开始穷尽脑汁地回想细枝末节。

半晌,她撞上他深沉的目光,心里隐隐有了底。

“……豫郎为何不想让我知道?”

“知道什么?”

“你为我治腿,多次亲自前去太医院——”她顿了顿,“还有这池子,想必也是添了药材的吧?”

张越戈沉吟,以无言又温柔的笑容答复了她。

水波荡漾着粼粼之光,她掩下眼帘:“你这般上心,倒叫我不知该如何感谢……”

闻言,他附身压制她耳畔,胸膛中剧烈跳动的心脏滚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炙热,烧得他热血沸腾。

红烛玉暖,纱帘散下,交叠成双的人影情迷意乱。

他粗喘将她抛至高处,忽而又咬住她白润肩头,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烙下独属自己的痕迹。

柔软的玉帛被他捏在手中,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擦拭掉了她眼角滚落的清泪,又细细地抹去了她额头的汗珠。

张越戈紧紧握住她的手,喉结滚动将她揽进了怀里,一双深邃的眼瞳似漩涡,仿佛要将她吸入其中……

她细白的葱指交错着与他肤色略深的大掌扣在一起,看得他不由得失神,嘴角漾出笑靥。

楚玉瓷静静地察言观色,另一只手揪住了被褥。

“明日起,不必再做下人的事。”

他将糊在她面颊上的发丝挂到她耳后:“阿屿只跟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低低地应声,身子上的疲惫惹得她已然无力不堪。

张越戈便准她睡去了。

他深深地盯着她恬静的睡靥,耳畔落得她均匀轻缓的呼吸声,脑海中紊乱无章,竟是放映起了她在柴房时的片段。

罗红胭身上的那件薄披风,是她拾了料子自制的……

而并不是他为她命人做的那件。

破晓之际未临,天色漆黑一片,张越戈轻轻掀开被褥,先她一步起了床。

却不想,他才掀开红帘帐,楚玉瓷也悄然转醒,她脑中迷糊得像一团浆糊,但借着入府几月形成的记忆,她想起的第一件事便是侍奉他穿衣。

在偏殿等候多时的小丫鬟进屋时,她也支着胳膊,撑起了沉重的身子。

“奴——我来为你更衣吧?”

“无妨,你再睡会儿吧。”张越戈揉了揉她的脑袋,“阿屿,待我下朝回来,跟我用一起早膳。”

楚玉瓷立马清醒了一半:“好,我知道了。”

他拂袖离去,楚玉瓷对自己下的这盘大棋满意十足,忍不住又在宽大的床榻上打了个盹儿。

一连两天都这么温柔……

啧啧,这丞相府怕不是真的要因为她而变天了!

结果,她得意忘形,睡过头了。睁眼之时,楚玉瓷才惊慌地算出来,早膳时辰已过。

她连忙对镜梳妆好,快步走出卧房。

行至餐堂门前,她几乎都做好了挨他冰冷凝视的准备,却好巧不巧在门口见到了皖月。

“容屿来了。”她笑意盈盈,为她解释道,“不用急,大人今日被陛下留在宫里了,想来已经在宫中用早过膳了。”

她亲切地拉过她的手:“所以大人捎来了信,今日就无需容屿等他了。”

楚玉瓷懵了懵,被她牵着入了屋。

落在平时的座位上,她看着满桌子香气诱人的早膳,心中又喜又惊。

叉烧包、玉莲酥、香酥鸭肉!全是她在楚府时就爱吃的菜品!

皖月见她胃口大开,也不免打心底里为她和他开心。

饭后,张越戈依旧未归,楚玉瓷一想自己目前一身轻松,便欣然接受了皖月的邀请。

南厢的小院不比她的东厢小,弧形石拱门连着院墙,遮不住高于顶的苍郁树木,颇有宁静致远的宽阔之气。

皖月请她入座,从一旁的桌面上取来吸睛的浮光锦缎与金蚕丝,还兴致冲冲地把古籍内写了制作之法的那一页指给她看。

“春日临近,不若,容屿也做一个纸鸢来放吧?”

楚玉瓷眸光一亮,当即应下了。

这么多年,她几乎从未放过纸鸢,平时更是连摸都摸不上!

视线略过那匹细腻明亮的锦缎,她还谨慎地辨认出了昂贵难得的金蚕丝,心下诧异极了。

可转念一想,她也不多深思,只当这些是奖赏。

林影同她提过几句,说皖月在张越戈查封暖香阁时检举有功,以一己之力推出来了好几位有下毒嫌疑之人,这才让妾室三人无言反驳。

“我今儿个晨起劈了竹子,打磨好了竹片,眼下正好能用上。”

皖月备好了所需的材料,见她挽了袖口,两人一拍即合,对应着书上的步骤开始制作。

未曾想,浮光照耀,气氛安然,一声巨响撕碎了这岁月静好。

“阿屿!”

他的声音连同破门声一并响起的同时,楚玉瓷一个手抖,被竹片割破了指尖。

见到她美好容颜的那瞬间,他眉心的深痕当即就散了。

皖月才懒得理睬门口那位鲁二爷,见她指上涌了触目惊心的血迹,即刻去木柜里拿了药箱出来。

张越戈三步并作两步蹲到她身边,抽出前襟的帕子,擦着她指尖血。

“怎么流血了!”

“还不是被你吓得!”皖月怒着瘪了他一句,翻出药粉后又将他赶开了,“我知道大人您忧心容屿,可也不能这么神经大条吧——”

楚玉瓷目瞪口呆。

张越戈顿觉颜面尽失,愠色道:“我何时神经大条了?”

皖月笑而不语,将药末点在她指尖,卷开绷带缠绕好,稳妥地系了一个结。

张越戈情急之下挠了挠发梢,面色也无止境地阴暗了下来,却无法辩驳她所言。

“唉,今日真是不赶巧,这纸鸢——”皖月眼珠子一转,灵光一现,干脆直接顺水推舟,“阿屿破了手,这制作纸鸢的任务,就不妨落到张大人肩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