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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奴婢娇软,丞相大人强势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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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既不信我,我又为何要嫁

翌日一早,傅家老爷领着小辈登了楚府的门。

楚阔每每想到楚灵韵派人杀了傅尧松的证据属实,后背都直发凉。

虽居正三品,他也得和气地同傅家老爷相互作揖,不敢怠慢半分地将几人请进了府。

移步正厅,傅家人冷着脸上门讨要说法,楚阔也只得极尽补偿,想着傅家在江州的影响力,不敢轻易冒犯。

傅家老爷瞥了眼夫妇两人,又想到今晨官府来报,说楚灵韵已死在牢内,一时也拿他们没办法。

他哼了一声,耐着性子和两人寒暄,挥手让小辈出去了。

楚阔也命三个孩子与妾室出了前厅。

张越戈尚在早朝中未归回,因此楚玉瓷便一个人往外走。

傅承明望着身影单薄的她,忆起死者还有她的母亲,忧心地开了口:“阿屿姑娘……”

楚元钱与楚元瑾皆是一怔,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楚玉瓷顿住脚步,回身应了声。

“你母亲的事……还请节哀。”他温声慰问她,音色柔和,沉重的眼眸带着哀伤。

她努力拾起一个笑容回给他:“傅大人的事也是……”

看向无精打采的傅韶儿,她心底泛起同病相怜的忧郁:“还请傅小姐节哀顺变。”

傅韶儿旋即就落了泪,傅秋柔连忙拾了帕子帮她擦。

“我兄长怎么这般命苦啊!呜呜,他三年前就被她害惨了,好不容易历经千辛重振旗鼓,却还被她——”

傅秋柔将红了眼圈的她抱在怀中,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傅承明再难出一言以复,忍着哀伤同她讲了几句后,又柔着言词将两位女眷将将哄好了。

四位皆是失了亲族的可怜人抱团取暖,难舍难分地站在一起。

楚元瑾呆愣愣地盯着欲为楚玉瓷擦泪的傅承明,推敲了他三番两次抬起的手臂,又仔细琢磨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目光凝重。

傅家三人欲祭拜林氏,便同她一起向灵堂走去,不多时便没了踪影。

两人愣了片刻后就回了小院。

恰巧此时,张越戈下朝。

他在院中寻了她许久都没见到她身影,又听闻傅家上门,只得来找了两人问询。

三房兄妹如实回答,他颔首,抬腿便要朝着灵堂走去。

楚元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傅家二公子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又是嫡子——”她语气中隐隐透出羡慕,“兄长,你不觉得他倒是与大姐姐配吗?”

楚元钱深思了几许:“的确……两人之间倒是氛围和谐。”

说罢,他想起傅承明近两月的异常,若有所思道:“傅兄近来,三天两头就往京城东的一家首饰铺子跑,频率殷勤得诡异。”

“我先前浅浅问过一句,说是,他同其中一位女掌柜聊得极来……”

张越戈尚未走远,一听此事从他人口中说出,当即就攥了拳。

他每日都派人紧盯着、甚至放了不止一个眼线到她楼里做工,即便是知道她一心是为了钱财,也难免在此时慌了神。

如果,一个局外人都觉得傅承明目的不纯——

那他势必要比他再快些下手!

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半个时辰后,傅家老爷领着小辈出了府。

傅家三人欲门口向楚玉瓷道别,她也款款行礼,有了他们相互舔舐伤口,心里到底是好受了些。

望着三辆马车绝尘而去,她正准备告辞,就被楚阔叫住了身子。

“玉瓷,我们打算对外公布你的嫡女身份。”

大夫人也附和着应声,小心翼翼探她:“孩子……你意下如何?”

楚玉瓷面不改色,宠辱不惊地应下了。

楚阔看着毫无波澜的她,对自己前些年失了智似的宠爱楚灵韵的行为感到悔恨不已。

他惆怅,当年他为何不能再在其他的女儿上多下一些心思?

尤其是她……既得了当朝丞相照顾、还引得傅家嫡子也关爱有加的她。

大夫人悔青了肠子,恨自己错把鱼目当珍珠,挤破头也没想明白,为何她悉心栽培的楚灵韵会变成那副走火入魔的疯样儿!

眼下,她越看心如止水的她越舒心,巴不得将她捧在手上好生珍爱。

望着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眉眼,大夫人眼底写满了爱意,是看向楚灵韵时不曾拥有过浓重的情感。

楚玉瓷被两人侵略性极强的视线看得发毛,借故赶忙离场了。

她脚步飞快地回了小院,才平复跳动剧烈的心脏,就见一个修长的墨绿色身影立在屋檐下,眼睛不眨地盯着她。

“可以延迟回程吗?”她走近他,小声询问,“我想守完母亲的头七再回去……”

张越戈点头,语气听不出起伏:“自是可以。”

他面色饱含阴沉,看得她不禁疑惑,侧着脑袋问他可是出了什么事。

闻言,他到底经不住作祟半晌之久的疑心病,拉着她的手腕进了屋,还不等她回神,就从她背后贴着抱了上去。

“……你对傅承明,当真无意?”

“……”

楚玉瓷抿了下唇,又一次做出了准备回应:“没有。”

见他一双眉死死地拧着,她无奈至极地叹气:“真的只是好友而已——”

他锁在她腰间的手臂瞬时就勒紧了。

她吃痛地抽气,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更为用力地禁锢得动身不能。

张越戈呼吸紊乱,睫羽乱颤,她见状就知道他在生气,可也再没有好的方法能向他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

“别总是担心这些不可能的小事,好吗?”她有些疲惫,“你紧张这些没有意义。”

他从不觉得她变心是小事。

回忆起两人交谈时相互露出的笑意,他口腔内的酸涩能把牙根酸倒,心头也惴惴不安。

“可是你们每次交谈都很开心的样子……小主人,我害怕。”

“你真的没有必要紧张我和他,我们是纯粹的友谊。”她细细地和他解释着。

但张越戈油盐不进,咬死了一颗心认定她未来必会弃他而去,奔向傅承明的怀抱,声线都变了。

“你在我这里有先例……”

“除非你现在答应嫁于我,不然我不会信。”

楚玉瓷蹙了下眉,唇角笑容微冷:“我为何要嫁与一个不信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