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忽略某些不愉快事件外,整顿晚饭还算和谐。
吃完饭累了一天的两人也分别早早睡下了。
而另一边的唐克己可就没他们那么悠闲了。刚进家门,就看见自家母亲和陈姐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一看到他就赶紧迎了上来。
“这么大半天上哪里去了,让妈担心死了。”
唐夫人虽然语气里满是责怪,可无不充斥着对自家小儿子的担心。
“是啊,小少爷,太太看你一直不回来,都在门口站了好久了。”陈姐也在一旁开口道。
唐克己一手挽着唐夫人进屋,“妈,你别担心,就是遇到一个同学有困难,我顺手帮了下而已。”
唐克己刻意没说绑架的事情,免得母亲又担心。
唐夫人听到他这样说才稍稍放心,不过还是免不了叮嘱,“助人为乐是好事,可是你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唐夫人这个做母亲的哪里能不了解,她这个小儿子虽然平时沉默寡言,可绝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尤其是在这个十七八岁热血的年纪,她免不了多叮嘱几句。
刚进屋两人还没坐多久唐忠国就下班回来了,唐夫人一看丈夫回来,赶紧张罗起开饭。
饭桌上,一家三口人其乐融融吃着晚饭。
“对了,从国外来的专家就要到了,我们可得好好向人家请教一下技术!”
这次他们煤炭厂可是下了决心要技术升级,省里面的领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请到了这批专家,他们可得抓住机会!
但是有一件事情却让他犯了难,就是语言不通,好几个星期前他就贴出了招聘启示,可来应聘翻译的却寥寥无几,好不容易来几个却过不了关。
“克己啊,你们学校有没有英语学得很好的同学啊?”唐忠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儿子上的是全县城最好的高中了,说不定有学生学得特别好呢?
唐克己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他在学校也算是名列前茅,但英语却算不上好。
学生们现实生活中既没有和老外交流的机会,也没有锻炼听说的机会,要他们做做题还行,但要交流简直是难如登天。
唐忠国再次犯起难,这可怎么办才好
......
第二天一早顾显秋和顾锦书刚吃完早饭就看见一对中年夫妻提着一大堆东西冲她家走来。
这就是爷爷奶奶吧?她只看过爷爷奶奶年老的照片,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她十分激动就跑上去迎接。
顾大有夫妻昨天晚上收到顾锦书的来信后高兴地一晚上睡不着,今天一早就请了假买了一堆东西回来,今天就要认下顾显秋这个闺女!
“哎呦,我们家小秋长得就是俊,几天不见精气神都变好了。”张有琴一把热情拉过顾显秋好一顿打量。
但昨天顾大有将电报上的消息告诉了她,顾来娣不仅和爸妈脱离关系,还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顾显秋’,她虽然不识字,但这一听就是个好名字!
她和顾大有一直都盼望有个闺女,并且两人也是打小就喜欢顾显秋这孩子,越看越得劲,这下愿望成真了,可谓是双喜临门!
顾锦书也从房间里出来结果老两口手上的东西,一家四口有说有笑进了院子。
进了屋子,顾显秋帮着将米面搬去厨房,张有琴赶忙拦住,“小姑娘怎么能做这种力气活!”
转头又皱眉看着顾锦书,“你一个大男人,又是做哥哥的不知道大把手?要是累着妹妹怎么办!”
顾锦书赶紧接过东西,十分认命地去了厨房,不由得感叹,“有了闺女就忘了儿子啊...”
顾大有也没有闲着,去了后院挑了半天,抓了最肥只母鸡,十分利落的结束了它的生命,让后用开水烫过后就给母鸡拔毛。
就当一家认正为了中午的大餐忙活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不速之客来了...
王春菊一大早正准备去别人地里顺点豆角,刚出门就遇见李寡妇,这可是村里面出了名的碎嘴子。
李寡妇一见到她就立马迎上来,一脸神秘兮兮凑到她跟前,
“春菊,你弟媳一家今天中午吃得可好了,我路过他们家后院还看见顾大有杀了只生蛋的老母鸡呢!”
王春菊本来是不想搭理这里寡妇的,但听到是顾大有家里的事立马就来了兴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寡妇也不藏着,“我就好奇啊,就进屋跟你弟媳聊了会儿,原来今天他们两口子啊是要认你家顾来娣当闺女呢!来娣那小妮子现在还给自己改了个新名字,叫什么‘顾显秋’了。”
李寡妇看了看面色黑成锅底的王春菊,拱火的目的已经达成,赶紧找了个借口开溜。
王春菊也没了心思惦记那点豆角了,赶紧去了村头顾大有家,她可不能便宜他们!
想白捡一闺女,休想!
而这边,张有琴正在和面擀饺子皮,顾显秋则在一旁剁肉馅,顾锦书也没闲着,在一旁择菜,一家人其乐融融。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家里面闯进了不速之客。
“哟,弟妹忙活着呢,今天什么好日子啊又是杀鸡又是包饺子的?”王春菊直接进了厨房,这看看那瞅瞅。
顾大有虽然老是,但张有琴可不是吃素的,管你什么嫂子不嫂子的,直接回怼道,
“可不是咋滴,这老天爷开眼,让我有了个好闺女,可不得做点好吃的给我闺女补补。
我可不像某些人,只知道生,不知道养,把自己闺女当畜生!”
顾显秋在一旁努力憋笑,奶奶不愧是奶奶,骂人都这么一针见血。
被戳中痛楚的王春菊气得跳脚,“张有琴你说谁只生不养!”
“谁急眼我就说谁咯。”张有琴一脸无辜,继续擀饺子皮。
“看我见天不斯了你这张烂嘴!”王春菊秒变泼妇,也不管这是在别人家,直接上手抓住张有琴的头发使劲拉扯。
张有琴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手抓住对方头发,一只手在王春菊脸上乱挠,瞬间两人打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