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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傻女风华,绝世魔女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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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妖丹

朝小黑十分冰冷的翻了个白眼儿,低声骂了一句‘有病’。

云阁耳力极佳,在众多蚕妖的哀嚎之中清楚地听见了朝小黑那句针对性十足的骂语。

当即怒了。

“冷年!以后莫要再给这鸟儿准备新鲜肉!”

冷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朝小黑又翻了个白眼儿。

这次是针对冷年的。

“你们俩没事儿吧,在这儿帮不上忙还跟老娘说话分散老娘的注意力!”

“谁说我们帮不上忙的?”

云阁的惊鸿剑上已经串了一串儿的蚕妖,这会儿云阁一扬剑,蚕妖便顺着云阁的动作落到了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看!朝小黑,我和冷年我俩可没有偷懒!”

“我想到了。”

冷年的声音响起,云阁向身侧望去。冷年向来没什么表情,面部肌肉硬的像是在寒冰池里头捞出来的硬石头,但是此刻,冷年的表情是直观的激动,云阁见状也收敛了面上的嬉皮笑脸,转而严肃问道。

“你想到什么了?”

云阁的话刚问出口,就见冷年的手中出现了两件蓝底金纹的法衣,那金色的纹路并非是什么花鸟图案,而是一种极为晦涩难懂的符文,云阁依稀辨认出来那应当是一种结合了某种上古咒语的阵法。

可惜云阁不精阵法,也不喜欢看法修的咒语,是以未解其意。

“这是......”

“在天机楼的时候,除了楼中必要的修炼之外我也不曾落下过炼器。这两件法衣便是我的作品,将天机楼独有的驱妖符文以金线绣在月妋族织成的鲛绡上,可防御绝大部分妖族的术法,只是不知能否抵御这蚕妖的附身......“

朝小黑闻言,向身后云阁和冷年的方向投去一瞥,在见到那两件蓝色法衣的第一眼斩钉截铁道,“能,穿上,过来杀妖!”

·

温姜和商林找到朝小白的时候没敢认。

眼前的黑色巨蟒又数丈之高,幽光贴附着巨蟒身上的寸寸鳞片,血盆大口一张一合便是数十只蚕妖被吞吃入腹,蛇尾重重捶地将几只已经顺着蛇身和大地缝隙逃出去向城中心而去的蚕妖就地碾杀。

蛇尾落在蚕妖的身上,也落在商林和温姜的小心脏上。

温姜喉咙动了动,指着那巨蟒,“那是......在对付蚕妖。”

商林点了点头,道,“是,巨蟒在对付蚕妖。”

温姜嘴唇翕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商林......你觉不觉得这个巨蟒,他长得有点像......有点像......”

商林知道温姜卡在喉咙里想说又说不出口的那个名字是什么。

因为他自己的心中也是如此想的。

通体纯黑,还是晓得对付蚕妖的蛇。

不是朝小白还能是谁。

可是......

商林看着眼前高的出奇的黑色巨蟒,“虽然大的吓人,但是好像......也只可能是朝小白了。”

朝小白已经发现了温姜和商林的到来,蛇身不动仍旧阻拦着那源源不断从妖窟中涌出来的蚕妖,蛇首却转向了懵逼的温姜和商林,张口不是温姜和商林以为的粗犷咆哮,而是十分温润好听的男声。

“温姑娘,商公子,你们怎么过来了?尊......主人不是让你们好好留在城中心,以免......”

“你果然是朝小白?”

朝小白轻轻颔首,继续说道,“我正是......朝小白,”朝小白不太喜欢这个名字,但毕竟是朝曦给取得,是以还是认下了,“你们要小心,这些蚕妖现在看似没什么攻击力,可一旦上了人类的身便会蚕食你们的灵魂,占据你们的肉身,继承你们的一切,彻底取代你们。”

商林眉头轻皱,指端的银针闪着寒光。

“看来,我们留在这里只能给朝小白添麻烦。”

温姜见缝插针一鞭子将一只从朝小白身下钻出来的蚕妖劈成两段儿,“那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朝小白一个人孤军奋战吗?”

朝小白沉思片刻,忽然俯身十分直接的碾死了一大片蚕妖,同时也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堵住了那妖窟的洞口。

温姜和商林被朝小白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惊呆了,俩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朝小白将自己的尾尖伸到了俩人的面前,紧接着响起了朝小白的声音,“温姑娘,商公子,请拔下我的一片蛇鳞含于口中,再堵住自己的耳鼻,七窍只留双眼视物,再小心不要被蚕妖伤到,接触你们的血液。”

温姜和商林乖乖照做了,在含住蛇鳞之前,商林忽然开口询问,“既然能够堵住洞口,为何还要......”

“为何还要费力解决这看似杀不尽死不完的蚕妖吗?”

朝小白直接道出了商林心中所想,在商林点头之后道,“为了杀死此次针对人族阴谋的幕后黑手,月尘金游。”

温姜不解,提出了自己心中心中的疑惑,“杀死月尘金游很费力吗?难道不是只要割断她的脖子或者是捅穿她的心脏就可以?”

“自然不是,”朝小白温和的回答道,“否则早在你们十三岁的那年,月尘金游就已经在‘不为实’幻境的蚕丝洞中被主人杀死了。”

温姜极其不情愿的仔细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发现好像的确是这样,虽然已经记不清楚朝曦当时怎么出的手,月尘金游又是为什么忽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是月尘金游的肉身的确是在那一次被毁掉了。

“是啊,所以我听到金游夫人还活着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明明是自己亲眼得见她的死相,可是却忽然起死回生,还将凌远城迫害成了这般模样,真是......所以,是为什么啊?”

“因为,月尘金游有很多肉身。只要是被她所养育的蚕妖上身的人族年轻一代的肉身都可以成为月尘金游妖魂新的容器,而月尘氏,也就是妖界清水郡的月光妖,他们和旁的种族不同,他们生来没有亲缘,也没有心脏。支撑他们存活于世的是妖丹。”

“妖丹是月光妖的保命符,藏好妖丹便是肉身死上千万次他们也有能力滋养魂魄,在新的肉身之中重获新生。”

朝小白说罢看向温姜,“温姑娘可听懂了?”

温姜点头如捣蒜,“听懂了,我明白了,所以你们杀蚕妖是为了找妖丹,可是你们怎么知道妖丹在哪里啊?”

“主人说,养这么庞大的两座妖窟一定要月尘金游每日都现身此处,传以自身的妖力,可是月尘金游当日陪在她身边整整一日,若妖窟不需要她本人日日到场滋养,那么就说明妖窟之中有别的力量来源。”

温姜脑子聪明,一点就透,“妖丹!”

朝小白的声音带了笑意,“温姑娘冰雪聪明。”

商林放弃了直接使用消耗之后便不容易收回来的银针来对付这些源源不断的蚕妖,手中缓缓浮现一条白色绸缎。

一面将银针穿入手中的绸缎,一面开口道,“如此说来,两个妖窟之间的中点,便可能是月尘金游妖丹的所在。”

朝小白以同样的语气夸奖了商林,“商公子聪明绝顶。”

“只是......”朝小白话锋一转,提醒温姜和商林道,“主人说,不能毁了妖丹,要让朝小黑将妖丹带给她,还请两位......”

朝小白的话语中带着些许为难,“时间紧迫,我们已经浪费了一些时间,我无法再和你们二位解释太多了,但是请相信,主人永远不会......”

“我们晓得。”

商林和温姜打断了朝小白未说完的话,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队长这么决定,自然就有她的道理,我们虽不明真相,但是我们会毫不犹豫,按她说的去做!”

·

天际再次划过一道红色闪电,这一次比方才的要耀眼醒目的多,众人的视线皆被那闪电所吸引。

唯有翟月荣握紧剑柄,面色肃穆,似是心事重重。

最终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转身拨开人群,向着纯阳子的方向而去。

“纯阳子前辈!沈道长!”翟月荣声音严肃,面带不安。

“弟子藏剑峰翟月荣,是朝曦的......”翟月荣想了半天没能找到她和朝曦关系的定位,干脆不在此问题上纠结,直接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虽然看守那些可疑之人的人手足够,但是晚辈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请二位前辈准许晚辈去往看押可疑之人的院子,守在那里。”

纯阳子和沈倦雪亦有心过去看看,只因为董文星消失的时间点过于可疑,他们不免担忧。

只是又心有疑虑——万一董文星只是碰了个巧?或者更严重一些,万一董文星真的和妖族有什么关系,此举是故意为之,其目的就是为了调虎离山将他们二人引走,好对付城中心的这些宗门天才们呢?

生死存亡之际,纯阳子和沈倦雪难免多想,眼下见一个宗师境界的后生主动过来要求过去,纯阳子和沈倦雪心中皆松了口气。

沈倦雪温和的上前拉过翟月荣得手,将一块儿雕着蜻蜓图样的玉牌放在了翟月荣的手心之中。

“好,不过有件事情我二人要先给你提个醒。霓裳羽衣阁二长老,就是此次霓裳羽衣阁的带队长老,在第一次闪电之后便不见了踪影,我们有诸多顾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若是你那边有什么异常一定要捏碎这块儿玉牌,我们好再做打算,过去救你。”

翟月荣拱手,转身离开了凌远城中心。

沈倦雪望着翟月荣逐渐在视野中模糊的背影,请叹了一口气,望着天际黑压压云层之间破开的那道口子。

在凌远城一片压得人心中沉甸甸,根本喘不过来气的黑色中。

落下来的唯一一束光是人们心中唯一的希望。

“这一代的年轻人们比我们那一大要勇敢的多。”

沈倦雪的触景生情的随口感慨却在无意之中激发起了纯阳子心中最最隐秘之处的一块儿柔软。

纯阳子敛眸不语,思绪却忍不住飘到了很久以前,在此等危机四伏,可能随时都会产生变故的环境之中,这怀念过往的举动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而且有些蠢。

纯阳子想来看不上蠢人犯蠢,一贯聪明的人犯蠢更加令他生厌。

而此时他也不免对自己的行为有了几分厌恶。

直到沈倦雪反应过来了此话也许或多或少的会刺到纯阳子,出声致歉这才将纯阳子从自己的情绪之中拉了出来。

纯阳子若无其事的对沈倦雪摇了摇头,道,“无事,过去的一切我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无论是因理念不合而被逐出宗门,亦或者是......当年因缺少一点勇气而错过了兰......雪兰仙子。”

沈倦雪‘嘶’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你心里放不下的只有被逐出天机楼这么一件事儿,毕竟套在我自己的身上,我被皑鹤观逐出去我面上也过不去。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你心里头居然还惦记着雪兰仙子?你当年不是对贺年说,啊,说什么她既然不愿,我自不会强求,她心头珍爱之人唯你一人,一片真心日月可昭,你切莫因为旁的什么而辜负了她这一片痴情,我纯阳子放下兰雪了~”

沈倦雪一面说一面观察纯阳子的表情,纯阳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如果忽略他越来越红的脸的话。

沈倦雪没忍住乐了,“不是吧,真的没有放下她啊?”

纯阳子脸红的像树上熟透的苹果,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忍着绷紧脸上的表情。

“我放下了。”

这下不止纯阳子了,沈倦雪憋笑憋得也很辛苦,抿了好几下嘴唇这才把嘴角的笑意收了回去,嘴唇时上时下抽搐着点了点头。

“是,是啊,没错,你放下了。嗯......哈哈哈,你若是放下了,我沈倦雪便再也不提红尘之事,照着老道士的话安安分分在皑鹤观当个尼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