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舞从怀中拿出了一对小人儿,男的一头短发,穿着普通素衣,女的手持宝剑,身着一袭白衫。
芊芊玉手摩擦着那男性小人的脸颊,泪珠儿簌簌滚落,呢喃道:“今朝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重逢,希望你保护好自己,莫要再像今日一般被奸人所害,我...我会一直想你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扑簌扑簌的掉落,仿佛断了线的珍珠,晶莹剔透。
“那就不走了吧,一直在我身边。”正当她伤感至极时,突然听见一个温润醇厚的嗓音传来,随后只觉浑身一暖,萧逸的大手环绕在她盈盈一握的蛮腰之上,将她整个身躯搂入怀中。
柳月舞猛然睁开美眸,俏丽的面容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扭头一瞧,果然看见萧逸那张俊秀清澈的脸庞,不禁破涕为笑,似羞似嗔道:“你...你何时醒的?”
想起自己昨日与他已经结为夫妻,她便娇颜微红,芳心暗颤,不敢直视萧逸的眼睛,目光移向别处。
萧逸伸出右手,将她散乱的乌发拢到耳朵后面,轻抚了下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玉靥,柔声道:“丫头,我是说真的,你就别走了吧,留下来,我们做逍遥夫妻。”
柳月舞闻言,娇躯轻颤,有那么一刻,她差点就答应了他,可下一秒,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失落之色,轻咬朱唇,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今日回京,是早已决定的事,昨日与你欢愉,已经没了遗憾,所以不能再有变数...”
她顿了顿,拉住萧逸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道:“夫君,你能理解我吗?”
萧逸欲言又止,深情凝望了她一眼,心中明白,今夜自己恐怕是留不下她,即便留下,她也会心神不安,犹豫良久,叹息道:“既如此,你且去吧,我不拦你就是。”
闻言,柳月舞嫣然一笑,美眸泛起水雾,轻轻地靠近了他的胸膛,喃喃道:“如果我们有夫妻之缘,定然还有重逢之日,若是无缘...即使有心相守百年,也难逃分离之苦,明年的今天,我在京城云林寺等你,愿你莫要忘了我...”
她轻声呓语,话语中透着无尽的眷恋和思念,但是却坚强的忍着不哭。
萧逸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之色,旋即又恢复了往昔的灿烂,柔声笑道:“这是哪里话?你可是我的妻子,我忘了谁,也定不可能忘了你,你放心去吧,到时候我定会赴约,不过,若是我来了,却寻不见你,该怎办?”
柳月舞抬起美眸,含笑而问:“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萧逸摸了摸鼻子,沉吟片刻,缓缓道:“你若不来,我便把那什么云林寺搅个底朝天,将你寻出来,若你不在,那我便把京城掘地十万丈,总归是要把你找出来的。”
柳月舞抿嘴浅笑,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轻哼道:“你就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这种鬼话骗哄三岁孩童尚可,却糊弄不了我。”
“谁说我是哄你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萧逸就算走遍整个大夏,也要把你寻回来,你若不信,我们便设个赌约,如果我寻到你了,我就罚你以后一辈子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给我生七八个娃娃,若是我没有寻到你,那便罚我寻你一辈子,你看如何?”
萧逸郑重其事的说道,一双黑曜石般的星辰眸子紧盯着柳月舞,眼眸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天塌下来都不能动摇他那颗执着追逐爱情的心。
柳月舞心里甜滋滋的,俏丽精致的五官洋溢出幸福的味道,羞恼道:“什么生七八个娃——我又不是牲畜,亏你想得出来,最多...最多生两个,多了不行!”
“嘿嘿,两个就两个,咱们就按你说的,你若输了不许拒绝,否则就是耍赖皮。”萧逸一副得逞的模样,狡黠的笑了起来。
柳月舞了解自家夫君的性子,他说得出来,恐怕也做得出来,心中甜蜜,轻抚着他的面庞,叹息道:“我的傻夫君,罚你,何曾不是在罚我?只是这世间的变数——”
“我才不管这些。”
她话还没说完,萧逸便打断道:“无论什么变数,都不会改变我想与自己娘子团聚的心。”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令人陶醉。
“唉...”
听他的话铿锵有力,不似有假,柳月舞幽怨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自己都为他疯过,又何必如此苛求于他?
她的眼眶湿润,心里隐隐作痛,但是更多的却是甜蜜,随后将手中的那女性小人,递到了萧逸手中,俏脸微红道。
“原本我是想送你一枚玉佩,作为纪念,可我突然觉得,这枚小人似乎更为合适,它虽比不上玉佩那般贵重,却可以让我觉得自己一直陪在你身边。”
萧逸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发觉这小人,正是以柳月舞的形象雕刻出来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他心中一暖,轻轻的握住了柳月舞的手,柔声道:“这礼物我很喜欢,一定会随时戴着身边,不过比起这个...”
萧逸荡荡一笑,叠在她耳边,暧昧道:“对我来说,你才是最好的礼物。”
柳月舞脸颊滚烫,轻捶了他一拳,嗔怪道:“休...休要说些荤话,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揍吧揍吧,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你打得越狠,就说明越爱我。”萧逸拍拍胸脯,嘿嘿笑道。
“你这登徒子...”
见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柳月舞噗嗤一笑,心道,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学来的这些歪理。
她心中甜蜜,将自己的脸颊贴在萧逸宽阔厚实的掌心,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略带羞涩地看着他问道:“我的礼物呢?”
“啊...”
萧逸怔了怔,顿时额头直冒冷汗,暗道坏事了,这两天一直忙活,又想不到好的礼物,本想着今天去集市看看,谁知道又遇到了这档子事。
看着他脸上有些为难的神情,柳月舞眼底掠过一丝失落,料到他恐怕没有来得及准备,淡淡一笑:“算啦,你也别为难,没有...便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