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萧逸朝一旁的邓于问道:“邓兄,你觉得我提这些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慕容姑娘会不会因此而讨厌我?”
“讨厌?”
邓于重复了一声,摇摇头道:“我觉得不会,若是医馆想长久下去,又不违背他们定下的规矩,这是唯一出路,毕竟,你是实打实的出钱又出力,况且,慈善捐赠说好点是善款,实际上就是送钱,无论有什么理由,别人并没义务送钱给医馆。”
唉,什么叫知己,这他妈就叫知己啊!
萧逸心中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叹了口气说道:“不错,慈善捐赠的确是一件行善积德的美事,可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挣来的,更何况,这一千五百两也不是小数目,就算是富贵之家,也不能随便扔出来,天底下哪有什么免费的餐食?想不付出代价就获得回报,根本不可能。”
别的不说,自己不也是寒窗苦读十多年,才换来了这一身本事?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萧逸的话,让邓于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忽地没好气地笑道:“你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里面最大的获益者,不还是你小子,坐在家里就能分两成的干股,正如你方才说的,这完全是双赢的局面,不,三赢的局面。”
萧逸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尖道:“哪里哪里,我这不也是给自己谋取点福利嘛。”
“好了,闲话就不说了,萧兄,明日你应该有空吧?我爹他找你,说要与你说些事情。”邓于拍了拍萧逸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萧逸的脸上笑意逐渐凝固,眼神也微微一沉,他知道郡守这个时候找自己,肯定是有大事,于是点点头回答道:“既然是郡守召唤,我自然是没空也得抽空了。”
两兄弟一顿叙话,萧逸将昨日的遭遇讲给邓于听,后者冷哼了一声,恨恨道:“牡丹堂那群贼人着实没把我爹这个郡守放在眼里,简直猖狂的没边,居然敢在长安城里行刺,奈何我们手上只有些衙役,没办法抓拿这些贼人,陈德飞那厮又阳奉阴违,叫他出兵剿匪每次都能寻着理由,这狗东西跟牡丹堂勾结多年,早已经狼狈为奸,不是个好东西!”
自那夜宁千寻与陈德飞一起出现,再加上昨晚伍俊贤领兵剿匪,萧逸就彻底知道这陈家,伍家以及牡丹堂肯定勾结在了一起,就是不知道他们背后那人到底是何种身份。
能将三方势力联系在一起,这背后绝对有天大的阴谋,恐怕是皇室中人,可惜昨晚没看见那家伙真面目,若是能看出来,说不定下次见面就能推断出更多东西。
邓凡那个老狐狸多半知道内幕,这也是他此番拜访的主要目的之一。
两人又说了些话,萧逸需要照顾晓晓,告辞之后,便进屋子照顾自己娘子去了,他进去时,童晓晓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休息。
“晓晓,怎么样,身体好些没?”萧逸走上前去,柔声问道。
童晓晓甜甜一笑,摇摇头道:“相公,我没事,睡一觉已经好了不少。”
“那就好,一会儿我们回家去吧,这几日你在家里好生歇息,等身体养好后,再来铺子。”
萧逸伸出手,握着童晓晓的小手,温暖的掌心贴合着她娇嫩的小手,仿佛整个人都变得舒坦许多,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昨天的时候,洪七就来告诉他,房子已经修好了,随时可以回家入住。
“那相公你呢?”
童晓晓睁大双眸看向萧逸,眼睛里透露出浓浓的期待。
“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自然是在家照顾你,难不成让你独守空房?”萧逸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宠溺道。
“嗯~”
童晓晓俏皮一笑,缩进了萧逸怀里,撒娇道:“相公最好了。”
后者抱着童晓晓躺到了床上,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气味,一时之间,气氛格外的融洽、温馨。
突然,童晓晓小脸一皱,在相公身上嗅来嗅去,秀眉蹙了起来,哼了一声,推开了萧逸,小嘴巴撅着,满脸幽怨地望着他,像极了吃醋的小女孩。
“晓晓,你怎么了?”萧逸瞧见她这模样,一阵好奇,忍不住问道。
他正欲再去拉对方的小手,却被童晓晓躲了过去,将小手藏到了身后。
“相公,你身上有其它女子的味道…你...你背着晓晓偷腥!”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萧逸,眼眶里闪烁着泪花,显然是伤心了。
萧逸满头冷汗,他万万没料到这丫头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敏,这都闻得出来。
“晓晓,事情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童晓晓便打断了,哽咽道:“晓晓又没拦着相公娶其他姑娘,只要你喜欢,尽管娶便是,晓晓绝不阻止,可相公不能背着我偷腥啊,我才是你的妻子,你...你都还没与晓晓圆房,怎么能去找外面那些野花无媒苟合,是晓晓哪里不够好?还是说,还是说相公根本就不喜欢我?!”
说完这句话,童晓晓眼眶里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滴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很快就浸湿了枕巾。
她虽然不介意萧逸娶别的女子,可也不能容忍他在外面找别的女子,毕竟夫妻敦伦才是天经地义。
童晓晓哭泣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却令萧逸的心狠狠揪在了一起。
“晓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萧逸慌忙解释道:“你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不爱你爱谁?你不相信,我可以发誓,如果我萧逸不爱晓晓,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
他还没说完,就被童晓晓用手指堵住了嘴唇,泪水涟涟的望着他道:“相公不准发毒誓,谁让你赌咒发愿了?不吉利,我信你便是——”
童晓晓从小生活在古代,自幼受教育观念影响,自认为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夫妻之间最忌讳发毒誓,所谓毒誓,即诅咒发出后必须应验,否则就是欺骗上苍,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