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淫贼跑了,我们要追吗?”
那侍女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主人,问道。
柳月武深吸一口气,擦干净俏脸上的泪痕。
“给我找!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登徒子找出来!”
侍女第一次见主子这般震怒,怯生生地又问道:“那...那是要死的,还是活的?”
柳月武沉吟了片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握了握拳头,怒道:“活的!把他带过来,我,我亲自宰了他!”
说完,她背过身去,双目流泪,急速地喘着粗气。
“是!”
侍女急忙领命下去。
此时只剩下柳月武一个人站在原地,她看了眼手上的宝剑,突然一把将其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仿佛这就是那无耻的登徒子!
“呼哧,呼哧!”
萧逸喘着粗气,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追来,这才放缓脚步。
奶奶的,被两个姑娘追着打,这叫什么事?
幸好,离家的距离不算很远,再走上半个时辰就能到家,不过现在天色渐暗,需要加快赶路速度才行。
萧逸把胳膊上的伤口稍微捆绑了一下,四周观察了一番,确定无人跟来,拉着推车朝家的方向行去。
刚到家门,萧逸双腿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个娇小的身影急冲冲地从屋内跑到萧逸身边,将他护在怀中,声音颤抖地问道:“相公,你这是怎的了?!”
她的容貌极佳,浓密乌黑的披肩发,犹如黑色的瀑布悬垂于半空。
萧逸见到这个可人儿,一天的疲惫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他笑着把手中的糖葫芦递了过去,说道:“晓晓,我没事,我给你带了糖葫芦回来,你快尝尝。”
童晓晓只是看了一眼糖葫芦,并没有接过,而是上下打量萧逸。
在看见他脖子上的伤痕,以及肩膀上染血的布条时,惊慌失措起来。
“相公,你这才出去几个时辰,怎的弄得浑身都是伤?”童晓晓紧张兮兮地抓着萧逸,哽咽的说道。
“别担心。”
萧逸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手掌安慰道:“我这些都是小伤不打紧的,你先尝尝那糖葫芦,看看喜不喜欢,吃完,我还有惊喜给你。”
听他这么说,童晓晓却还是担忧不已,直到萧逸站起来打了一套军体拳,她总算才镇静下来。
童晓晓擦拭了一下眼泪,伸出白嫩纤细的玉指拿过糖葫芦,甜甜蜜蜜地道了声谢。
“相公你先吃。”
“我吃...”
萧逸正想说自己已经吃过了,童晓晓却把剥开的糖葫芦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舔了舔唇上残留的酸甜味道,感受着满腔的甜蜜与温馨。
如果能和晓晓就这样相守一生,一辈子平凡也无妨吧?
见他吃了后,童晓晓这才含了一颗糖葫芦在嘴中。
酸酸甜甜的味道立马充斥了整个嘴巴,让她开心得眉毛弯成了一条线,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真是太好吃了,只是这个恐怕要花不少铜板吧?”
她抬眸对萧逸,有些心痛的问道,虽然心中喜爱,可家里的情况她也知道,所以不愿萧逸花这些钱。
“放心吧晓晓,只要你想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带!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你看看这是什么?”
萧逸揉了揉童晓晓的秀发,掏出钱袋神秘兮兮的说道。
“相公哪能天天带啊,偶尔带一下....啊!银子?!”
童晓晓话未说完,就见到萧逸拿出一锭足足有十两重的银子,顿时惊讶得捂住了小嘴巴。
她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银子!
“怎样,没骗你吧?”萧逸看到童晓晓这个样子,心中得意扬扬。
童晓晓点点头,但随即皱起眉头,“相公,这银子是哪里来的?你千万别做什么违法之事!若是你被衙门抓了去,晓晓也绝不苟活!”
萧逸闻言,苦笑一声,“晓晓,你这就冤枉我了吧?我这都是靠卖口红赚来的钱,哪会有犯法的事情啊?”
“口红?”
童晓晓睁大了美丽的眸子,不敢置信地说道,“相公,口红真能赚这么银子吗?”
“嗐,这才哪跟哪?以后还有更多的银子等着咱们呢!”
萧逸一边说着,一边从推车中翻出给她准备的几件新衣服,“晓晓等会你去试试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这么多衣服?!相公,给晓晓买一件就行了,这不是糟蹋你辛苦赚来的银子了吗?”
童晓晓看着这么多崭新的衣服,心中清楚肯定花了不少铜板,于是心疼地说道。
萧逸却摇摇头,满脸正色地坚持道:“晓晓,我说过娶你就要宠你、爱你、尊重你,再说了,银子赚来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听到这番真情流露的话语,童晓晓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扑到他的怀中,嘤嘤哭泣起来。
“相公,谢谢你...”
萧逸抱着怀中娇躯,怜惜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傻丫头,你我夫妻二人,还谈什么谢字?以后啊,我还要在长安城办个大大的婚礼,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我萧家!”
“嗯!“
童晓晓使劲点点头,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心中甜蜜至极。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童晓晓才依依不舍地脱离了萧逸的怀抱,去灶房准备晚饭。
萧逸拿上各种调料也跟着走了进去,随后手把手地教童晓晓这些东西的作用。
大夏国的百姓普遍都是把食材丢进锅中炖煮,顶多有时加一点粗盐,提一提味,像油炸翻炒这些几乎看不见。
所以当童晓晓听到萧逸说的这些,她一脸的茫然,用锅铲的手也略显笨拙。
不过好在她学东西很快,加上萧逸亲自主厨,没一会儿就领悟了过来。
虽然还不算熟练,不过比起最开始好上不少。
当吃过晚饭,萧逸把新买的床被铺盖和棉絮铺好后,便让晓晓试穿新衣服。
童晓晓坐在炕沿边,低头欣赏着自己身上的绣花棉袄,心里甜滋滋的。
虽说这是古代人的服饰极为单调,可是穿在她身上却一点也不觉得难看,尤其是在烛火映衬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相公,好看吗?”
童晓晓望着早已看得流口水的萧逸,怯生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