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这还是第二次来白府,压根就不是很熟悉路,加上方才忙活了一阵,已经二更天,古代人都睡得比较早。
所以,那些丫鬟,家仆全都已经归宿,此时整个大院显得非常寂静,除了偶尔几声虫鸣,就听不见其它动静。
他与童晓晓住的房间,在白府的西院,是白府招待亲友,重客的地方,可现在黑灯瞎火的,他压根就分不清哪是哪。
拐来拐去好半天,终是迷了路,就在快要崩溃时,萧逸终于看见一间厢房还亮着,心中大喜,赶紧朝着那道亮光奔去。
他正想敲门问路时,却发现那门虚掩着,正从内朝外冒着丝丝热气。
他下意识一看,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那道光滑如玉的倩影映入眼帘,坐在足以装下三四个人的木桶中,只露出了上半身。
可依旧能看出那身形纤细柔软,曲线起伏优美。
尤其是在蒸腾的水汽中,那高盘的青丝露出雪白的脖颈,仿佛凝脂般润滑娇嫩,令人忍不住有种想咬上一口,品尝其滋味的冲动。
“咕咚”一声,萧逸狠狠咽了口唾沫,目光贪婪而炽热地盯着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倩影,正是自家的晓晓宝贝。
乖乖,自家的小宝贝还真是百看不厌啊,光是一个背影,就把老子迷得神魂颠倒。
不过,话说回来,为何晓晓洗澡连门都没关紧,就不怕有坏人偷窥?
突然,他神情一荡,立马反应了过来,这小妮子,肯定是在等她相公我与她洗鸳鸯浴呢!
萧逸嘿嘿笑道:“老子还真是个传奇,居然的误打误撞寻了回来,晓晓,相公这就来与你鸳鸯戏水——”
说话间,脱下外衣,轻轻拉开门,进去后把门栓扣上。
旋即,将衣服放上木架,蹑手蹑脚的走向木桶,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童晓晓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泡澡的舒适感,忽然感觉一双略带冰冷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她笑问道:“白姐姐,你回来了?”
闻言,正想占点小便宜的萧逸却不乐意了,捧腹道,什么白姐姐,这小妮子与那白小姐相处久了,居然连洗澡想都对方,这可不行,洗澡当然得想你相公我才对!
童晓晓见对方久久不语,有些奇怪道:“白姐姐,你怎的不说话?你还是快些进来吧,天寒了,小心冻坏了身体。”
“嘿嘿,晓晓,我不是你白姐姐,我是你相公——”
忽然,她耳畔响起一阵急促而暧昧的喘息声,旋即猛然睁开双眸。
借助朦胧的雾气,童晓晓赫然看见萧逸正趴在自己身边,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盯着自己,两只眼睛放射出狼一般饥渴而又淫秽的光芒,似乎恨不得马上扑上来,吃掉她,那双手也肆无忌惮地游离着…
“啊!”
顿时,她尖叫一声,吓得花容失色,推搡着萧逸,连声催促道:“相公,你怎么会在这里?!走,快走,你快些离开——”
见童晓晓这副模样,萧逸怔了怔,脑子有些没转过弯,挠着头疑惑道:“走?为什么要走啊,难道晓晓你这么快就嫌弃相公了吗?明明我们前天还一起洗澡来着...”
说话间,萧逸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居然用力抱着童晓晓,像个小孩一般撒起泼来,哭喊道:“不行,不准晓晓你抛弃我,相公哪里做错了,我改——”
“哎呀!”
被这么一闹,童晓晓羞愧欲死,一张俏丽的脸蛋涨成通红。
瞧着孩子性子,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夫君,她心里既甜蜜,又焦急,强忍着羞涩,苦笑着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啦,晓晓怎会舍得抛弃你呢?若是在家里,晓晓巴不得一刻不离地挨着相公,可这里不是白姐姐给我们准备的厢房啊!”
“不是我们的厢房?”
萧逸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道:“相公当然知道这里不是厢房,这里是浴房嘛——”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童晓晓见他又会错了意,焦急地在浴盆中跺了跺脚,嗔怒道:“这里是白姐姐与夫人的浴堂啦,相公,你忘了,我是与夫人一起离开的吗?白姐姐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让她看见...哎呀,相公你这个笨蛋!”
“呃?!”
这回轮到萧逸傻眼了,这才想起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小妮子今日这般大胆,洗澡都不关门,感情这里是白夫人与白小姐生活的地方,压根就没男人,而她方才是在等白玉淑!
等等,白夫人住的是东院,而自己的厢房在西院,那岂不是说,我连方向都走反了!卧槽,老子什么时候这么路痴了?!
“奇怪,我走的时候不是没锁门吗?怎么推不开?”
就在萧逸愣神间,却听见屋外传来一声疑惑,那声音萧逸听得耳熟,正是那白大小姐,“晓晓,麻烦你来帮姐姐开下门——”
童晓晓脸色大变,连忙应声道:“好...白,白姐姐,我这就来!”
应付完白玉淑,她抓住相公的手,急道:“遭了,白姐姐回来了,相公,怎么办,该怎么办——”
萧逸也浑身冷汗淋漓,他与童晓晓虽说是合法夫妻,洗个澡也理所应当,可今晚闯的是白夫人的内院啊,这要是传出去,后果难以想象!
“相公,你要不进澡盆躲躲?”童晓晓焦急之下,小脑袋瓜似是短了路。
我倒,你这澡盆里的水才多深呐?只要眼睛不瞎,一眼就能看见,到时候,这事更加说不清了。
萧逸赶忙低声安慰童晓晓道:“别急,晓晓,别慌,我来想办法。”
童晓晓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完全不懂怎么办,只能依赖于相公,萧逸极快的扫视着四周,却发现这澡堂装饰极为简约,压根就藏不住人。
忽然,他看见那屏风后面的足有半人高的陶瓷瓶,现在情况紧急,他实在顾不得其他,心一横,将屏风彻底拉开,躲到了陶瓷瓶的后面。
奶奶的,我跟自己老婆洗个澡,居然还要像被抓奸一样躲起来,这叫什么世道!
躲在陶瓷瓶后面,萧逸愤愤不平,心想这种窝囊气,老子再也不想承受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