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当然知道你这老家伙没听过,毕竟熊猫名字的由来,是科学家通过解剖后,定义为猫熊科,所以才得到了这个名字。
萧逸淡淡一笑道:“老先生且慢,不若听我说完,再赶我走如何?”
“你这人脸皮也忒厚了一点,人家老先生都说你的答案有问题,还死皮赖脸的呆在这,也不怕丢人!”
“可不嘛,这家伙还真不知羞耻,人家明明没听过,他偏要往人家身上靠。”
“就是,就是,山野村夫不知廉耻。”
周围众人纷纷指责起来。
那童颜鹤发、慈眉善目的老者听到这番议论,微微皱眉,见萧逸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想着这里恐怕也没人猜得出答案,于是无奈道:“也罢,那你便说一说吧,只要对了,这一千两银子,便是你的。”
萧逸笑道:“此异兽名曰熊猫,也可以称之为食铁兽,传说是蚩尤的坐骑,现在,大多分布在川蜀、雍州、甘州等地区,性格温顺,脾气和善,善于爬树,全天除了吃,剩下的便是睡,至于食物,主要是吃竹子,但同样也会吃肉,而且因为是熊的缘故,虽然温顺,可依然具有攻击性,老先生,我说的可对?”
老者第一时间并没有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旋即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对极对极,老朽先前看走了眼,没想到这位小哥年纪轻轻,见识便如此宽广,实乃少有啊,老夫再次向你赔不是了!”
周围众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心中暗忖,难怪这厮敢在老先生面前放肆,敢情是胸有成足啊!
同时他们心中却也在懊恼,这食铁兽在雍州地界就存在的异兽,偏偏怎么自己就未曾听说过?要不然那一千两银子,便是自己的了!
白玉淑此时也松了口气,嗔怪的看了萧逸一眼,这坏东西知道又不早点说出来,害自己方才那么担心。
“当不得,当不得,老先生这不是折煞了晚辈么?”萧逸呵呵一笑,谦虚道。
老者是说话算话的人,当即爽朗一笑,道:“老夫说到做到,既然小哥答了出来,那这一千两银子,便是你的了!”
“那便多谢老先生了。”
萧逸笑嘻嘻的正要结果那沉甸甸的箱子,却听先前那几个学子不服道:“老先生,这轮不算!这山野村夫常年住在那穷乡僻野,见过这食铁兽并不奇怪,可我们不一样,我们每日饱读诗书,哪有那闲工夫外出行走?所以此轮不算数,我等要求重新比过!”
其余学子也纷纷附和起来。
老者眉头一挑道:“哦?你们是觉得我的题目出错了?”
其中一个学子傲然道:“那当然,老先生您刚刚那道题目,是考究我们见闻阅历和对各种珍禽异兽的认知,可我们为了将来给大夏付出一份力,每天辛苦的读书,根本没有闲心去做这些事,这两者,我等均不擅长。”
另一人也附和道:“没错,这对我们这些读书人不公平,我们要求重新比!”
“这些人好生无赖!输了就是输了,居然还有诸多借口,搞得他们真为大夏付出过一样!”白玉淑听见这些学子耍无赖,忍不住冷哼一声,心里很是为萧逸不平。
不仅是她,还有周围围观的那些百姓,也是对这些学子大为不爽,纷纷口诛笔伐起来。
萧逸淡淡笑道:“无妨,不过都是些目光短浅之辈,我还不屑与他们计较,让他们说上两句,便说两句吧。”
而老者沉思片刻后,有些为难道:“你们虽说得有几分道理,可我方才许诺过,只要能答上来的,便能获得者一千两银子,又岂能无信?”
他看了萧逸一眼,旋即笑道:“不若这样吧,老夫瞧你们有这雅兴,正巧前几日听来一道有趣的谜题,放心,是常见之物,老夫亲自说与你们听听,若是能答上来的,依旧奖励一千两银子,如何?”
老者说完抚了抚长须,笑眯眯的打量着众人。
众人闻言欣然应允,皆欢喜得紧,每个人都觉得,以他们的才学定能游刃有余,答上几道题不在话下。
“小哥,此番你也可以继续参加,若是答对,那一千两依旧予你。”老者望着萧逸呵呵笑道。
见这老者和蔼可亲,不像其他人一样端着架子,萧逸颇有好感,想着反正闲着无事,再加上还有银子赚,何乐而不为?便笑道:“那小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者见他答应下来,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看向那几个学子,笑吟吟道:“老夫今日便再为你们出一道题目,此次若再没答上来可莫要再不服了。”
众学子听了,立马激动起来。“老先生请出题目!”
老者道:“那老夫便开始了,听好,我只说一遍,为你打我,为我打你,打得你皮开,打得我出血,作答吧。”
他话音刚落,萧逸忍不住哑然一笑,好家伙,脑筋急转弯啊,自己都多少年没玩过这个了,如今听来,着实有些怀念。
听了老者说的题目,众学子便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白玉淑也饶有兴趣的加入其中,低头思考着这谜底,他们虽然猜到这恐怕是一个动物,可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白小姐,白小姐——”萧逸等了一阵后,朝身旁的白玉淑低声唤道。
后者困惑的抬起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问问你猜出来没有。”
闻言,白玉淑给了他一个白眼,却是微微一笑,有些得意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猜到了是何物。”
“你已经猜出来了?可以啊,白小姐,没看出来你还有几分本事。”萧逸朝她竖了个大拇指,有些吃惊道。
这不过也才一两分钟,能想出来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那当然,别忘记了我是谁。”白玉淑骄傲道。
萧逸笑笑没再说什么,他自然不会怀疑白玉淑的话,而是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的这些学子,哪知皆是愁眉紧锁,显然是摸不着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