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逸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是我们两个人来,还有几个人来?要不,下次来,给你背带个娃?
白玉淑点头应道:“此番商会只邀请了我与萧公子,自然只有我们两个人来,其他不相干的人,来了也无用。”
林万山却是笑了笑,说道:“奇哉怪哉,我还以为你会与伍公子一同前来呢,他对你可倾心已久了啊!”
伍俊贤追求白玉淑的事情,早就在传了个遍,毕竟那厮追人实在高调,不想知道都不成,他这么说,也分不清是在打趣,还是在给伍俊贤拉姻缘。
萧逸却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这老匹夫有没有点眼力见,老子这么大个帅哥摆在这,那伍俊贤算个屁啊?就算非得舔着脸跟上来,那也是给老子这朵鲜花当绿草的份儿。
白玉淑浅浅一笑,摇头道:“抱歉会长,我没听说伍公子想与我通路的消息,更何况,我与他又无干系,不过是商业上认识的朋友而已,你说他对我倾心已久,这倒是第一次听见。”
看看,看看,白小姐这话说得,简直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我就喜欢这直爽的性子,直接把关系拉得远远的,省得某些自诩风度翩翩,实则虚伪至极的渣渣整天缠着她。
林万山淡淡一笑,打了个哈哈,闲聊了几句后,便招呼二人随意行事。
在场来的人不在少数,大多都是些有名的富豪商贾,白玉淑这些日子风头紧得很,没一会儿,便有人来与她打招呼,看样子都不是第一次见面。
你说为什么没人来找萧逸?因为认识他的人少之又少,他站在白玉淑身后又不说话,来的人都以为他是白家的家仆。
不过,萧逸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只要来一个人,他就仔细打量他们的神色,有些人眼中有羡慕,有些人则是讨好,还有些人则是巴结,不过更多的是嫉妒。
再结合他们说话的语气,与话里话外的含义,大致推测出哪些人,是在窥窃白家与自己那两门营生。
到时候,只要闹掰,他就把这些人身上扔,保准炸得个四分五裂,人心惶惶。
白玉淑与这群人交流了一个时辰,嘴皮子都快应付干了,只好寻了处地儿落坐下来,旋即又吩咐下人送来一杯清水,咕咚咕咚几口便喝下了肚。
不过萧逸却没坐下,他还站着观察这宅子的布局,他发现那住宅里面,似乎有暗间,恐怕能藏不少人,还有周围的房屋建筑,颇具规模,想必也是不简单。
还没落座多久,却见别处走来一名二八年华的女子,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袭白衣,端庄典雅,手握一柄古扇,缓步走向白玉淑,随后坐在她旁边,温柔笑道:“玉淑姐姐,近来可好?”
闻言,萧逸顿时一阵失望,还以为是想来包养自己的富婆呢,结果还是找白小姐的,这年头,长得好看也不顶用,还得有钱才行。
唉…真是太失望了,原本还指望着靠美色吃饭呢。
萧逸心中暗叹。
看着身旁的少女,白玉淑冲她甜甜一笑,“甚好甚好,劳烦清韵妹妹关心了,你何时到的?”
宋清韵娇声说道:“方才到的,前些日子,刚与我家夫君回到雍州,玉淑姐姐你也是,怎么前几日突然离开长安了?几年未见,本还想去长安寻你来着。”
啊,英年早婚了啊?可惜可惜,这么小结什么婚,好的都在后面呢,到时候保准叫你后悔终身。
旁听的萧逸,连呼可惜,黯然长叹。
白玉淑意味深长地瞥了萧逸一眼,淡笑道:“这件事,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楚,改日我定登门拜访,和你细谈。”
宋清韵微微点头,“也好。”
经过二人的交谈,萧逸才知道这女人全名叫宋清韵,也是这雍州人氏,家里是做古玩店的,凭借家父的手艺,以及门路,倒也做得不错,今年刚及冠便嫁给了青梅竹马,两人恩爱异常,据说对方要比她长上几岁,不过却是前些年的举人老爷,在这古代倒也还算是一桩幸事。
她此番前来,便是陪自己郎君,顺便见见老熟人。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宋清韵目光投向白小姐身边的萧逸,虽然他穿着普普通通,但身形挺拔,相貌堂堂,气质卓越,尤其是一双黑眸熠熠生辉,令人难忘。
她微笑说道:“玉淑姐姐,你家的家仆倒是长得俊俏,他有婚配吗?若无姻缘,我倒是可以给我家那些小丫鬟介绍介绍。”
“你这小妞有没有眼力见啊?你才家仆,你全家都是家仆!”
萧逸闻言,立马忿忿不平的反驳道,要不是为了藏炸药,舍不得弄脏白小姐给我买的新衣服,老子这般帅气的人物,怎么可能是家仆,也就你这小妞没那眼力见!
“呀!”
宋清韵连忙朝白玉淑靠了靠,有些害怕地说道:“玉淑姐姐,你家的家仆好生粗鲁,怎可如此出口伤人,莫不是你教坏了家丁?”
“噗嗤~”
白小姐忍不住掩唇笑了起来,随后嗔怪地瞟了萧逸一眼,心道,你这家伙好歹也是个男人,何必跟人家女子斤斤计较?
她解释道:“清韵妹妹可别取笑他了,这不是我新收的家奴,他名叫萧逸,是与我一同前来参加商会的商贾,口红这东西,就是他做的。”
宋清韵眨了眨眼,旋即恍然大悟道:“噢,原来是萧公子啊,幸会幸会,我是宋氏商会的宋清韵。”
“哦,宋氏商会?”萧逸挑了挑眉毛。
宋清韵笑吟吟地说道:“嗯,是啊,莫非萧公子知道我宋氏商会?那可真是太荣幸了。”
我一天到晚日理万机,知道个屁的宋氏商会,只是敷衍地说了一句话,罢了。萧逸翻了个白眼,心中吐槽道。
“那萧公子对我宋氏商会感不感兴趣?”宋清韵忽闪忽闪地问道。
感兴趣个球,我又不懂那古玩。
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脸上却是露出笑容,客套地说道:“宋小姐过誉了,在下不懂什么经济,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比不得贵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