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错了吗?谁不知道你萧大公子,前些日子在长安城外做的事?”
伍俊贤冷哼一声,指着萧逸,眼睛却是看向白玉淑,继续说道:“白小姐,你看他,简直是不可理喻,只是说他两句,便要动手打人,这样的家伙怎么可靠得起来!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伍俊贤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盯着萧逸,仿佛在暗示他:你敢对我动手试试看?
宋清韵却是饶有兴趣地摸了摸鼻子,看戏般等着看白小姐接下来的动作。
白玉淑听见伍俊贤如此诋毁萧逸,眉头顿时紧皱起来,对他说道:“伍公子,萧逸的脾性我与他相处多时,自然清楚得很,他虽然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性格,却也不会平白无故殴打他人。”
“那日之事,分明是陈小姐有错在先,你也参与了其中,相信能够明白他为何打你们,况且,若你有疑问,大可以亲自上门向他求教,或者去上告衙门,自有大人为你做主,不必牵扯到我身上,也不需要你在我面前,编排他的不是!”
萧逸听着白玉淑为自己出头,忍不住嘿嘿傻笑,心道,还是白小姐能说会道些,要是自己,肯定早就一拳干上去了,对付这种绿茶男就得用武力说话,把他打服了,或者直接揍死了,他才会永远的闭上嘴。
“我....”
伍俊贤自知理亏,想出头时,却又想起父亲的叮嘱,不敢对白玉淑和萧逸下手,只得闷哼一声。
正巧附上的丫鬟来叫他们商会马上开始,过去看时,却见来者都落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相邻的几个座位。
商会的椅子都是按照名字来入座的,伍俊贤又仔细一瞧,正巧他与白玉淑的名字紧贴在一起,顿时心中一喜,说道:“白小姐,看来我们只好先将就一下了。”
本身商会就是从商的地方,对规矩不是很严格,不讲究男女那一套,所以才会这么划分位置。
白玉淑见伍俊贤这个伪君子要坐自己旁边,忍不住眉头顿时一皱,可却又找不到好的借口去糊弄过去,当众换座位又实在有些无礼,她怕待会儿商会,对方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围攻,不由得求助般的看向萧逸。
后者看见她的眼神,那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的白小姐,话都说这个份上了,还怕他个球,就不给他面子,他能咋滴?罢了,这个坏人就让我来做吧。
伍俊贤坐在位置上,正美滋滋等着白玉淑落座,却见萧逸将他自己的椅子与白玉淑互换了一下,随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你,你干什么?!谁让你这家伙随便换位置的!”
伍俊贤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的瞪着萧逸,怒吼道。
萧逸淡淡笑道:“伍公子,别激动,你既然觉得与我坐一起不舒服,大不了走远一点,再给你换一张椅子,不就成了!”
“你!”
伍俊贤被他噎了一下,顿时说不出话来,半晌,咬牙切齿道:“哼,算你狠!我忍你这个乡野莽夫!”说完,转身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白玉淑松了一口气,坐到萧逸左侧,脉脉地望了他一眼。
而萧逸则闲着没事,忽悠起伍俊贤来,他叹了口气道:“其实啊,伍公子,不是我不让你与白小姐坐,而是坐不得啊!”
伍俊贤闻言先是一愣,可他也摸不清对方是什么路子,只好没好气地哼道:“为何?”
后者嘿嘿笑道:“伍公子有所不知,我与白小姐这几日出长安城,遇见一个道士,他说白小姐乃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乃极阴体质,她又正巧来了亲戚,噢,就是女子每个月特有的那几天,伍公子你应该懂的,所以这几日正是她阴气最浓的几天。”
“而你也知道,咱们男人都是阳性体质,这阴阳互补,我想你也听说过,那道士说,若是这段时间男子靠近白小姐,便会被她吸收阳气,会影响到男子自身的命运,甚至有损寿元,若是长久以往,恐怕会英年早逝,所以为了避免伤害到伍公子您自己,还请伍公子莫要靠近白小姐太近!”
闻言,伍俊贤哆嗦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却已经是信了七分,却依旧倔强道:“那,那你凭什么能离白小姐这么近!”
“唉,本来啊,我原本以为自己也要离白小姐远远的,可你说,不是巧了吗?那老道士说,我正好是极阳体质,正好与白小姐相生相克,我俩在一起,正好相互抵消白小姐身上阴煞之气!”
萧逸叹了口气,装作苦恼的模样,继续道,“可惜,我观伍公子不是这样的体质,哎!真是可悲啊,可叹啊!”
听见萧逸这瞎话是信手拈来,侃侃而谈的模样,白玉淑在旁边忍不住暗暗发笑,这人说些假话倒是有鼻子有眼,句句相扣,假的都听不出毛病,让人以为是真的。
“天底下哪里这么巧的事情?!我信了你个邪,你个狗东西坏得很!”伍俊贤好歹读过不少书,哪有那么容易忽悠。
“哦?我怎么坏了,我可是实打实的好人,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不过,若是少活了几年,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萧逸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
见对方真有坐势想让开的架势,伍俊贤却又有些犹豫了,封建社会的百姓,皆是求神拜佛之人,对这种迷信是相当崇尚的。
他纠结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胆子站起身与萧逸互换,而是挪动椅子,离白玉淑三丈远的距离,才感觉安全了许多。
“伍公子,你不是不信么?离那么远作甚?”萧逸看见他这举动,故作奇怪的问道。
伍俊贤脸色涨红,辩解道:“我是怕碰触到白小姐,影响到了她的声誉,你懂个屁啊,快滚开!”
“呵呵,伍公子果然宅心仁厚,竟然如此爱护女子的声誉,实在令人感动异常啊,若我是女子,你又恰好在送亲队,肯定指名道姓的选你!”
伍俊贤却是恨恨的瞪了他两眼,终究不敢跟萧逸斗嘴,毕竟这厮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