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言罢,面含微笑的缓缓走到白玉淑面前,轻轻的替她拂去脸上的泪珠,柔声安慰道:“别哭别哭,接下来,便交给我来处理吧,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萧逸——”白玉淑这一刻终是忍不住悲痛欲绝的唤出了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在困顿无助之际,会有一名男子为自己挺身而出,为自己撑腰,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萧逸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之中突然伸出来的一根救命稻草,她抓住这根稻草,便舍不得放弃。
“好了好了,再哭下来,白小姐可就不好看了,接下来看我的表演。”
萧逸朝她温和的笑了笑,旋即将她扶在椅子上坐好,抬头扫视着台下的那些商贾,双手一摊,淡然道:“大家都听见了,玉淑坚持不肯让步,那么这件事就没得谈!所以今天,我萧逸也不妨把话搁在这儿,谁敢再打白家的生意,后果自负。”
说到后面,萧逸语气变得阴冷起来,目光冰冷的盯着台下的每一个人,眼神犀利无比,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吓得那些原本还准备趁机落井下石的商贾们,皆是一颤,纷纷缩回了脖子,不敢吱声。
“萧逸,你放肆!”
林万山好歹是商会会长,此时见他竟如此威胁众商贾,当下便拍案而起,指责道:“这里乃是阴平太守府,岂容你这等宵小在此逞凶!”
“哈哈…”
萧逸仰头大笑道:“林万山,林大胖子,我萧逸连那牡丹堂都不怕,又岂会怕你这狗屁雍州商会!”
“你!”
林万山闻言,登时大怒道:“萧逸,你不过是投机取巧,恰好赚了些银子,当真以为自己颇有本事不成?!”
“呵呵。”
萧逸嗤笑一声,望着伍俊贤,问道:“伍二公子,给这位仁兄说说,我有没有本事?”
伍俊贤与他斗法以来,屡屡吃瘪,早就心中有了些惧意,但是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萧逸,我劝你适可而止,这里是阴平城,可容不得你来撒野!”
闻言,萧逸点了点头,又笑眯眯的看向陈诗怡,问道:“陈二小姐,在你看来我有没有本事呢?”
陈诗怡秀眉微皱,沉默不语,而其余人,皆是弄不清他问这些要做什么。
“很好,不说话,那就是默认我有本事了,不过,你们都不说,谁知道我本事有多大?不妨我给大伙表演一下?”
萧逸眼睛微微眯起,走下台子,漫步朝先前为难白玉淑的那几个货色走去,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弧度。
“萧逸,这里可是本郡守的宅子,你莫要以为你是长安人,老夫就不敢拿你怎样!”阴平郡守察觉他的语气有些不对,立马厉喝道。
“哦,是吗?”
萧逸站在林万山跟前,瞥了这郡守一眼,挑眉冷哼,随即一记勾拳打了出去。
“老子打的就是林万山这头猪!”
“啊——”
一阵惊呼声响彻整座厅内,那林万山白花花的胖脸,顿时臃肿起来,两颗带血牙齿伴随着鲜血吐了出来,显得极其狰狞可怖。
萧逸这一拳,直接把在场的宾客都干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林万山的目光,带着浓烈的怜悯和同情。
“萧逸,你放肆!”那郡守见他居然真敢打人,猛地站起身,怒斥道。
“我放肆?”
萧逸冷笑一声,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嘲热讽道:“方才这群家伙那般责难白小姐的时候,你这郡守哪去了?当时我怎么不见你说这话?现在来说放肆,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萧逸,你当真以为我阴平城好欺负不成?!”
“你不服气?”
萧逸转身,似笑非笑的瞅了郡守一眼,冷然道:“那么就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有多大本事!”
萧逸这句话刚落,忽然间,他脚尖一踮,又是一脚揣在林万山那胖脸上。
“萧逸!”
郡守大急,慌忙喊道:“你这家伙,简直胆大妄为,来人啊,快来人——快给老子把这逆贼抓起来!”
“郡守大人我告诉你,别惹急了我,否则老子不介意灭掉你这破烂郡守府,信不信由你!”
说完,他不作停留,跨步走了几步,一脚踹在那叫马三财的裆部。
马三财发出啊的一声哀嚎,捂着裤裆苦叫连连,这混蛋居然往命根子上踹!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所有人均用震撼、惊悚的目光看着萧逸。
这家伙究竟有何底牌,才敢口出狂言,说出这种狂妄的话!
而罪魁祸首则慢悠悠的回到白玉淑身边,挡在她的跟前。
“混蛋!”
林万山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颊,“郡守,你可以要为我们做主啊!”
闻言,阴平郡守阴沉着脸:“萧逸,你居然公然在本郡守府上闹事,简直无法无天!来人呐!给我把这厮擒下来!”
话音刚落,从大堂外面冲进来数个护卫,齐刷刷的围拢在萧逸四周,将其团团包裹,刀剑相交。
“商会?”
萧逸扫视一圈,连连冷笑,来得这么快,一看就知道,这群家伙早就在外候着了!
他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我没看见什么狗屁商会,只看见一群仗势凌人,倚仗着父辈余荫作威作福的蛀虫!”
还没等众人插嘴,萧逸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怒声吼道:“口口声声说同僚,同胞,我可想问问你们,白家难不成就不是商会的其中一员?尔等今日如此欺负,满堂上下,却无人敢为白家出头,等着吧,今天是白家,明天就是你李家,再后面就是你马家!”
“如此恶臭不堪的玩意儿,还留着作甚?趁早他妈的解散!”
白玉淑见萧逸为自己动了真怒,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害怕,娇躯微颤的拉住萧逸的衣袖,低声说道:“算了萧逸,我们还是不要闹得太大,至少给郡守大人一点面子,不然此事恐怕不好善了!”
萧逸淡淡摇头,道:“白小姐,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放过我们的意思,既然如此,还跟他们讲个屁的道理,区区几个宵小之辈,他们若识趣还好,若是依旧冥顽不灵,休怪我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