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摸向纸条上提供的地址。
铺子原本位于西南边,而他们往东走了两里后,则是往城中心的位置靠近。
不过这里毕竟距离城中还有一些距离,房屋也不如西南那边整齐划一,大多数院子都无人居住,杂草丛生。
其中一座小院屋内,伍建铜不知从哪弄来一头烤鸡,正吃得满嘴流油。
而后院的空地上,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双手双脚被捆绑在一起,嘴中被塞进了一块破抹布,不时呜呜地叫唤着。
她不停地流着眼泪,身体因疼痛和恐惧微微颤抖着。
“嘿嘿…”
看着对方害怕的模样,伍建铜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眼睛中充满淫邪之色。
“小妹妹别急啊!哥哥马上就带你回家,等我姐夫和那臭娘们儿谈妥后,我就把你当宝贝一样宠爱着。”
他脸上露出阴险笑容,慢悠悠地朝着少女逼近,口水已经顺着嘴巴留了下来。
啪嗒,啪嗒…
伍建铜的动作很缓慢,每挪动一步,地上都会落下几滴粘稠液体。
听到这话,少女更加害怕了,口中呜咽声越发凄厉。
她拼命地挣扎,但奈何绳索实在太结实,根本就扯不断。
而且伍建铜用布将对方的嘴封的死死的,就算她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
看着少女惊慌失措的表情,伍建铜哈哈大笑。
“你再怎么挣扎也是逃不掉的!等哥哥爽完之后,自然会放了你,不过你也有段时间没吃饭了吧,饿不饿啊?来,哥哥亲自喂你,嘿嘿嘿...”
说罢,他把塞在童晓晓嘴中破抹布给拿了出来,把手中的烧鸡撕成小块,递到童晓晓的嘴边。
“嗯?怎么不张嘴吃?难道嫌弃哥哥脏?啧啧啧…真够挑剔的!”
他见状就想伸手捏住童晓晓的下颚,强迫对方把嘴打开。
童晓晓拼命摇晃脑袋,身体不停的往后推,不让对方那油腻腻的手触碰到自己,同时大喊道:“我...我不吃你的东西,你走开,我已经有...有相公了!”
“呵!相公?”
伍建铜冷笑一声,凑到童晓晓跟前,脸色狰狞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你相公已经被我抓进了大牢,我只需要一声令下,他就会身首异处!至于你嘛…”
他目光扫视着少女曼妙玲珑的身躯,嘿嘿笑道。
“我会先把你的滋味尝个遍,然后把你卖给青楼妓馆,或者卖给山贼,又或者直接杀掉,总而言之,绝对比死更惨!”
虽然他说的是假话,但这却是他常年使用的伎俩,屡试不爽。
“所以你最好识趣点,乖乖的吃了哥哥的鸡肉,把哥哥伺候好了,说不定还能让你陪在我身边,给我当个小妾,哈哈哈!”
“你...你!”
童晓晓听见相公被眼前这家伙抓了起来,吓的花容失色,哭泣声越来越大,浑身止不住的发颤,眼神中透着恐惧与绝望。
她万万没料到,这世上竟会有如此恶毒的禽兽!
“不过我也可以给你相公一个机会。”
伍建铜突然话锋一转,笑眯眯的说道:“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小妾,并且乖乖的服侍我三天三夜,那我便考虑饶他一命!”
“呸!”
“你休想!我是不会背叛相公的!”
童晓晓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要求,她想说些骂人的话,可发现自己压根不会说,情急之下,啐了伍建铜一口唾沫。
“你敢吐老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伍建铜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顿时暴跳如雷,他猛地挥起巴掌,一记耳光扇了上去!
“啊!”
童晓晓一声惨叫,下一秒,白嫩光滑的脸蛋上便印上了清晰五指印!
“哼!不听话的女人我见多了,不过像你这种贱货,我还是头一次见。你放心,待会儿哥哥一定会让你快活舒坦的!”
伍建铜阴恻恻的说道,同时他的右手继续朝着童晓晓身上抓去。
“走开!你放开我!我要喊救命了!”
看着对方猥琐的举动,童晓晓惊恐的尖叫起来,她奋力挣扎,想要躲开对方的魔爪。
可惜,这一切注定是徒劳。
“啊!”
伍建铜一把掐住童晓晓细致白皙的脖颈,狠狠地把她按在了墙壁上。
“臭娘皮,我警告你,最好配合点,否则你相公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不,不要,我....我....”
童晓晓被伍建铜紧紧摁在墙上,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重,眼睛渐渐闭上,仿佛随时要晕厥过去。
“嘿嘿嘿...”
就在这时,伍建铜发出一阵阴测测的笑声,随后他松开了手,任由童晓晓摔倒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过去,随后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让童晓晓不得不抬起头来。
对方那楚楚动人的俏丽模样,顿时映入伍建铜的眼帘,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舔了舔舌头,眼底泛起一丝贪婪之色。
“啧啧...真漂亮啊!”
他赞叹的说道,在城里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最关键的还是个雏!
“反正姐夫那边肯定能处理好,我提前享受享受也未必不行!嘿嘿嘿!”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淫邪的笑容,双眸紧紧盯着童晓晓,手臂微微弯曲,就准备解开裤腰带。
“不要!”
看见这一幕,童晓晓再一次忍不住尖叫出声,泪水瞬间涌出。
她拼命摇着头,眼眸里充满了恐惧,身体蜷缩成一团,可惜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伍建铜的念头。
她上一次如此无助和恐惧的时候,还是两年前爹娘因为自己被土匪杀掉。
那时她躲在暗处捂着嘴默默地哭泣,直到土匪们离开,才跑回屋内扑倒在二老的尸体上痛哭起来。
“嘿嘿,不管你愿不愿意,你从今往后都只会是我的了,我劝你还是省点劲儿吧!”
伍建铜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准备提枪上马。
嗖!嗖!嗖!
就在这时,三道箭矢破空而来,射进了他的手腕,鲜血喷溅而出,疼得他哇哇怪叫起来,直接将童晓晓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