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耸了耸肩,没有辩驳,反正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见他不说话,柳月舞沉默了一阵,轻咬红唇轻声道:“我会来的。”
“嗯?你说什么?”
她声音很小,萧逸没有听清,眨了眨眼疑惑道。
"没什么。"
柳月舞见他没听清,也不去过多去重复,说完便站起了身,“多保重,我先走了。”
萧逸点点头,叮嘱道:“好,一路平安,当心点脚下莫要掉坑里。”
“剑呢,本姑娘的剑呢!”
后者咬牙切齿,四处找自己的宝剑,恨不得一剑捅死这不会说好话的登徒子,再说就凭自己这么好的功夫,怎么可能在阴沟里翻船?
虚找了一阵后,她抬头向笑而不语的萧逸望去,这才知道对方是在与自己拌嘴,在昏暗的油灯下,心中不知怎的,竟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
这是不是就是他想过的平淡生活?柳月舞心中暗忖。
“怎么不找了?”
“哼,今天天色已晚,先放你一马。”
柳月舞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走到萧逸工作台前,却突然停下来,她把最淡的那款口红拿了起来,说道:“这个,我拿走了。”
“别啊,那是样品!你如果实在喜欢,我明天大不了多给你几支!”
萧逸见她要把自己的样品拿走,顿时有些急了,连忙出声阻止道。
虽然他已经记录好了调配的量,但也怕有误差,需要比对一下才安心。
然而,这次柳月舞却没有听他的话,哼了一声,倔强道:“我就要这个,再会!”
留下一句后,就急忙往外行去,生怕萧逸跑来阻止。
见对方这副小女孩的模样,他无奈地摇头苦笑,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追了出去,捧着嘴呼唤道。
“柳小姐,你以后还会来的吧?”
也不知是已经走远,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回应的只有夜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音。
停留了会儿,萧逸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屋去了。
“相公,这么晚了,你出门做什么?”
刚一走进屋,就听见床上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萧逸扭头望去,就看见是童晓晓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望着自己。
他温柔一笑,走到床榻边,将其搂到怀中,回答道:“没什么,我就出去看看。”
童晓晓没有怀疑,依偎在他的怀中,轻声问道:"也不知怎的,刚才突然就昏睡了过去。"
萧逸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为了不让她多想,只好含糊道:"大概是行了一天的路,有些累了吧。"
望着怀中的妻子,他心中竟升起一种莫名的愧疚感,晓晓温柔善良,为了他背井离乡,可以说自己就是她的全部。
当然萧逸也很爱她,不愿意看见她受到任何伤害,他一直觉得有晓晓一个妻子就已经很是满足,隐瞒柳月舞来过的事,他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现在他和柳月舞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情,最多是把对方当做一个异性朋友,可偏偏每次见到对方,总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
这颗种子他不知道是从什么埋下的,或许是从一不小心夺了对方初吻的那个时候吧。
闻言,童晓晓也没有怀疑,她从萧逸怀中探出头来,眨巴眨巴眼睛,"相公,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萧逸轻抚她柔顺的秀发,问道:"什么问题?"
童晓晓犹豫片刻,轻声回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觉得口红现在名声这么大,而且产量稀缺,为何不定为价高者得呢?"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已久,一直都不敢问,可今天看到萧逸一天都呆在工作台前,实在有些心疼。
后者没有说话,而是微笑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童晓晓见他沉吟不语,心中更加忐忑不安,轻咬红唇,小心翼翼地问道:"相公,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萧逸微微一叹,欣慰的说道:"晓晓,你没有说错话,我只是吃惊你居然能想到这一茬。”
其实他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最后为什么放弃这个决定,就是因为口红是走高端和低端两个路线,但其实材料并没有多少差别。
口红炒得越高,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商人来研究,而他不敢保证这个世界没有聪明人。
毕竟口红的制造方法实在太多,有些天生对胭脂这方面敏感的人,保不准会研究出来,虽然可能质量比不上自家的产品。
但世人也会明白一个道理,就是口红的材料并不是有多么昂贵的东西,天价口红就是一个噱头,到那时自己恐怕会遭千夫所指,甚至店铺都会开不下去。
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稳定在一个价格,讲究的就是一个口碑,让世人接受这个价格,就算以后爆出来,但也已经习惯了这个价格,就不会受到多少影响。
这就是前世那些名牌赚钱的方法之一,其实材料并没有高贵多少,但就因为这个名字,就比其他相同的物品价格贵了一倍不止。
萧逸把这些东西用较为通俗的语言,给童晓晓解释了一遍。
听罢,童晓晓竟真的有些领悟,不禁拍手赞叹道:"还是相公聪明,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萧逸笑道:"晓晓,你可别这么说,我是因为有经验才能知道这些,你第一次接触商业上的事,就能考虑这么深入,实属不易。"
听见相公的夸奖,童晓晓心中欢喜,嬉笑道:“哪有,是相公教得好!”
萧逸哈哈大笑,接道:"那是,毕竟同床共眠这么些日子,晓晓肯定得了我不少真传!"
今天还真是意外之喜,他是没想到童晓晓竟有商业上的天赋,若是自己细心教导一番,保不准能教出一个商业奇才出来。
听了他的这番话,童晓晓的脸刷地就红了,嗔怪地说道:"相公你取笑晓晓,讨厌..."
看着她这副娇羞模样,萧逸呵呵一笑,故意发问:“晓晓,你认为我们的铺子怎么规划好?"
童晓晓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相公会问这个问题,思索片刻后,才缓缓道来。
"衣食住行,民以食为天,虽然我们与这样都不沾边,但未尝不能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