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我妹妹可是陈公子的小妾,你不能这样!”
奈何无论张彪怎么呼唤,都改变不了他被拖走的事实。
周围的百姓见这个恶霸终于受到了制裁,纷纷为郡守的英明神武,鼓掌喝彩。
“哼!这个蠢货,真以为陈文能保住他?”
邓凡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情,随后又恢复了平静,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李成才,笑得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大人你是不是老了?这么简单的案子还用这般犹豫吗?你若再这般行事,恐怕保不准让你丢掉乌纱帽啊。”
他说话里有话,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并未明说。
李成才听完,心里咯噔一跳,顿时感觉浑身冰凉。
“多谢大人提点!小官定会查出真相!”
他连忙躬身拱手,态度十分诚恳。
“如此甚好,那本官就拭目以待了!”
邓凡点点头,也不过多去为难,而是转身往后离去,在贴近萧逸时,低声道,“我在外面等你。”
萧逸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随即牵着童晓晓的手转身往外面走去。
小巷中,轿子前,先前那几个汉子持着刀将邓凡护在其中,眼睛紧紧的盯着萧逸二人。
“小子萧逸谢过郡守今日相助,大恩没齿难忘!”
萧逸拱了拱手,朝邓凡行礼道。
“小女也在此谢过郡守的大恩。”
他一旁的童晓晓也朝前方行了一礼,感谢道。
“哈哈哈,请起请起。”
邓凡摸着长须,乐呵道:“早就听我家那小子说萧公子能言善辩,满腹经纶,今日见了真人果真是风度翩翩,伶牙俐齿啊!”
萧逸自然是知道,拍马屁是官场人的必备,反正见谁都先夸上几句,像邓凡这种老成精的狐狸更是深知精髓,漂亮话信手拈来。
萧逸恭敬道:“惭愧惭愧,小的不过一时逞口舌之快罢了,当不得这般夸赞,倒是郡守大人胸襟广阔、气度非凡,让小子佩服万分。”
你会拍马屁,我也会拍,咱俩谁也不输谁。
邓凡摆摆手,假意谦逊道:“哈哈哈,过奖,过奖。”
他和蔼的目光又落在了童晓晓身上,赞叹道:“这位就是晓晓姑娘吧?果然美貌动人,与萧公子真乃是良配啊!”
童晓晓闻言脸蛋羞红,娇艳欲滴。她微微低头,含蓄而温婉,宛如山间清泉,令人心旷神怡。
“小女谢过郡守大人夸赞!”
她轻轻拉了一下萧逸衣袖,脉脉地看他一眼。
“好好好,若非我事务繁忙,肯定得与姑娘多说上些话。”
邓凡点着头,笑眯眯的说道。
萧逸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当即对晓晓说道。
“夫人,郡守大人与我有事要谈,你先去别处等待一下。”
“嗯!那我在巷子外等相公。”
童晓晓听话的点了点,明白接下来他们要说的事肯定非同小可,不是自己这个妇道人家可听的。
而邓凡则朝身旁的侍卫低语了几句,后者应了一声,便朝童晓晓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见两人走远后,萧逸收回了笑容,拱了拱手,正色道:“在下萧逸,拜见邓大人!”
“诶!”
邓凡连忙摆手道:“萧公子客气了不是?你不仅与吾儿交好,更是胆识过人,才华横溢,日后定前途非凡,出人头地,说不定还能成为我大夏的栋梁之才!”
比起刚才,这马屁拍得实在离谱些,让萧逸都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起来。
我这穷酸样还国之栋梁,你这小老头的忽悠能力,去现代社会保准是个传销头头。
他连忙摇头谦逊道:“邓大人谬赞了,小子不过一小小商户,无权无势,钱也仅仅能让自己吃饱饭,何德何能当得起这名号?”
邓凡笑眯眯地说道:“萧公子谦虚了不是?你虽无权无势,可做的事却不像那无权无势之人,老夫见人一样很准不会有错。”
萧逸听见这话,却是一脸的疑惑,自己似乎没干过什么丰功伟绩吧,这小老头怎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莫非真是靠相貌看出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邓凡一眼,试探道:“不知大人为何如此对小子看重?”
“方才,我说萧公子才华横溢,便是那日在怡香院一首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谓是朗朗上口,早就在长安城才子之间传了个遍。”
“又听犬子说,你之前巧辩陈德飞,戏耍伍建铜这便是胆识过人,他能和你交好,我当然是举双手的赞成。”
“还有公子的口红,现在也已经传遍了整座长安城,再加上今日我亲眼所见的衙门诡辩,萧公子如何配不上胆识过人一词?”
“想我雍州境内,有你这样的人才,怎会不对你关照一番?所以虽未相见,可我却早就认识公子你啊!”
他这一套说下来,萧逸头都快炸了,但他也知道,这小老头虽然把马屁吹上了天,却根本不是重点,不过他也不去点破,而是笑道。
“郡守大人把小人都快夸上了天,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所以大人还是说实话吧,你找小人究竟所为何事?”
邓凡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无奈的摇头道:“萧公子果然聪明伶俐,我的心思一眼就能看穿,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公子可知现在你已经被人盯上。”
被人盯上?他自然是知道现在陈德飞在关注着自己,可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莫非还有其他人不成?
见对方不语,邓凡接着说道:“萧公子可知道陈文这人?”
“知道,陈都尉的儿子嘛。”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萧逸闻言翻了个白眼,你这老头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一个平民老百姓哪知道那家伙在什么地方?
邓凡似是看出了他的不悦,笑着解释道:“他现在在长安军中带兵,统领着上千人马。”
这么说这陈文现在是个千户,不过就他那个损色模样,不靠他老爹,当个普通士兵都够呛。
陈文的父亲陈德飞原本就是长安城都尉,让他儿子走个后门实属正常,但这关自己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