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这蛇皮太厚,还是刀太钝,一刀下去竟没有插进去多少。
菜花蛇吃痛之下,猛地抬起蛇头,竟朝着他的大腿咬了过去。
萧逸脸色一变,反应却也来不及,菜花蛇锋利无比的牙齿瞬间洞穿了他的皮肉。
“该死的畜生!”
他闷哼了一声,低吼道,疼痛感点燃了心中的怒火,他强忍着疼痛,用尽全力将,插在蛇脖颈处的刀具狠狠往下敲打。
嘶——
菜花蛇吃痛之下疯狂摇晃蛇尾,试图摆脱这个人类的束缚,可萧逸哪会放过它?
扑哧!
两者拉扯了足有一刻钟,刀具终是洞察了整只蛇的身体,菜花蛇挣扎了几下,头颅软绵绵地垂落下去,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死透。
“呼!”
解决了菜花蛇后,萧逸长松一口气,忍痛将蛇牙从大腿上拔了出来,瞬间鲜血直流。
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额头青筋暴露,豆粒大的汗珠,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
“娘的,还挺疼!”萧逸暗骂一句,随后瘫软的躺在了地上。
“相公!”
见战斗结束,童晓晓赶紧从屋内跑了出来,她连忙把萧逸的裤脚拉了上去,当看见大腿上的血淋淋的两个大洞,俏丽的小脸满是惊骇与心疼。
她连忙跑回屋,扯了些布条,为萧逸包扎的同时,又用衣袖抹去对方额头的汗水,哽咽道:“疼吗?”
“不疼!”
萧逸摇了摇头,笑着安慰道,望着地上那庞大的蛇身,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自豪,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获啊!
秋天的夜晚,已经开始发冷,经过这么一打岔,他这细皮嫩肉,身上又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风一吹,便感觉全身冰凉,如同置身于冬日。
于是在童晓晓的搀扶下,走进了屋子,顺便把菜花蛇的尸体装进了麻袋,找机会拿去卖钱。
由于下午才睡了一觉,加上脚上传来的剧痛,萧逸压根就睡不着。
无奈之下,他把放灶台烧干的花瓣拿了出来,没有研钵,和碾花瓣的工具。
只得随便找了个瓷碗,小心翼翼的把花瓣碾碎,倒不是城里没有卖的,只是现在资金匮乏,能省就省。
童晓晓虽然不知道相公要把花瓣碾碎做什么,但也没去多问。
只是在一旁双手拖着脸蛋,静静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没有专业器材忙活起来就是费劲,原本很快就能完成的事,足足忙活了快一个时辰才终于把这些花瓣给彻底碾碎。
萧逸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望着装有红色粉末的瓷碗,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看起来还不错。”
他满意的点点头,这花瓣碾碎得细碎均匀,不仅如此,还隐约能闻见玫瑰花独特的花香。
“相公,你把花瓣磨碎做什么?”
童晓晓见他忙完后,小脑袋凑了过来,疑惑的问道。
“这个嘛…”
萧逸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舒展了一下身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候还需要晓晓帮我一个小忙。”
他伸出右手摸了摸童晓晓柔软的秀发,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帮忙?晓晓有什么可帮相公的呢?”
童晓晓有些疑惑的看着萧逸,不过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嘿嘿,借晓晓的嘴唇一用就行!”
嘴唇...?
听见这两字,童晓晓脸上立刻飞上两朵绯红,明显是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萧逸哪里会知道她心里在什么?还望着碗里花粉沾沾自喜。
“相公那你早些歇息,晓晓就不打扰了。”
童晓晓见他忙完后,就打算起身离开屋子。
“等等,你干嘛去?”
萧逸急忙呼唤道,他方才刚准备上床,就看见自家小媳妇往屋外走,连脚上的伤也顾不上了,赶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把她赶出了家门。
“不是睡觉吗?”
童晓晓转过头看向萧逸,眨巴了下灵动的双眸,一副无辜的模样。
“是睡觉啊,你往外面走干嘛?”
萧逸一头雾水,难道这个时代的人,睡觉前还要去拜一拜月亮?
“晓晓身上脏,我去灶房睡。”
闻言,童晓晓支支吾吾道。
“胡闹,你才洗了澡怎么会脏,赶紧过来!”
萧逸顿时脸色一板,凶巴巴的说道,现在外面这么冷,她身上又没厚衣服,灶房刚烧了火,可能会暖和一点,可等后半夜,灶火彻底熄灭,哪是她那小身板能扛得住的?
“啊?”
童晓晓显然没料到相公会这么说,小脸上顿时浮现两抹红霞。
虽然夫妻同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有些害羞。
萧逸一看顿时乐了,自己这小媳妇又开始害羞起来了,忍不住调戏道:“咱俩是夫妻,睡一块儿又不犯法,快来快来,一起睡。”
他脸上带着奸笑,语气充满诱惑性,连他自己都感觉像极了一个拐卖无知少女的怪蜀黍。
童晓晓闻言,俏脸越发红润,她咬了咬贝齿。
“那,那晓晓就...过来了。”
听着对方蚊子般细微的回答,萧逸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豪气,他伸出右臂,一把童晓晓搂上了床。
因为床小的原因,两个人睡在一块都很勉强,只能紧紧地贴在一起。
童晓晓感受到那火热的身躯,微微一颤,双手紧紧抓着被褥,一动也不敢动。
“相公...”
她的脸颊更加滚烫,想推开萧逸,可却又有些舍不得。
“不怕不怕,相公不是坏人,抱着你睡觉,会暖和一点。”
萧逸轻轻一笑,轻拍着童晓晓的背部,柔声说道。
他不是不行,身为一个男人,与女子睡一张床自然动心。
只是晓晓才十六岁啊!加上那瘦弱的小身子,跟个六年级的小学生似的...
这让萧逸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实在是对小萝莉下不去手,想了想,还是等以后养胖再杀吧。
但他哪知道,童晓晓的脑呆瓜早已浮想联翩。
娘亲说,结婚后,夫妻睡一张床上,就是入洞房,是要生小宝贝的,相公是不是想与自己生小宝宝了?
如果是真的,晓晓好像不能拒绝吧...可是半推半就呢,还是装作不知道,或者,大胆地迎合他?
哎呀,真是羞死个人了,娘亲当时也没告诉晓晓洞房是什么嘛...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可过了许久,也没见对方有动静。
童晓晓忍不住好奇的偷眼瞄去,却见相公双眼紧闭,早已沉沉睡去。
月光下,那张英俊的脸庞,透露出淡淡的疲惫,仿佛有无尽风霜。
第二日,清晨,萧逸睁开眼睛,摸了摸旁边有些发凉的木板。
身旁的那个小人儿,不知何时离去的,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人,还有桌上那碗热粥。
刚走出房子,就看到了童晓晓忙碌的身影。
“晓晓,你在忙什么呢?”
萧逸笑着询问道,听见相公的声音,童晓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朝着他嫣然一笑。
想到昨晚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自己浮想联翩的事,就忍不住小脸微微发红。
“相公,你醒啦,我正在打扫屋子,灶房烧了热水,你快去洗洗。”
听见这话,萧逸微微愣了愣,随即心头涌出一股暖流,他看着眼前的童晓晓,心中有一种家的温馨。
“我先帮你洗。”
萧逸拉住对方的手说道。
“不用,我...”
童晓晓正想拒绝,萧逸却拉着她去了灶房,直接上了手,他擦拭得很认真。
没一会儿,一张清秀可爱的面庞,便映入了眼帘。
原本童晓晓就因为皮肤洁净被说成狐狸精,现在露出真容,更加引人瞩目。
萧逸目不转睛,宛若一个痴呆儿般的望着她,片刻后,幸福的感叹道:“娘子,你可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