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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体弱多病的我在恐怖游戏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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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直藏在她的床下

王猛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一直忙到夜里一点才停了动静。

##

夜半,月亮躲进了云层后面,羞涩地露出了半张脸。

月光洒落在地面,随着月光的移动,一只染着鲜红色血迹的手从床底爬出,向着床面上爬去。

血手的动作很慢,半天才爬过一点点的距离,血手表面很粘,经常粘在床单上,为了从床单上离开,时常需要甩动一下,这就使得它的速度更慢。

突然,宋时微睁开眼睛,摸出枕头下的匕首,翻身而起,匕首用力插进床尾。

打开灯一看,匕首上插着一只血手,血手在手腕处撕裂开,切面很不整齐,对方好似断手求生了。

宋时微把手扔下楼,床单被罩通通换掉,仔细贴上符咒,才卷着被子睡着了。

与此同时,同一楼层,中间的一间单人间,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这会儿,宋时微倒是睡得很沉了。

第二天,天明不过一会儿,外面的通道便吵闹了起来。

“我滴天,谁这么没有公德心?把我的炉子都打翻了!”女人的叫骂声响起,短短三分钟,就把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进去。

宋时微边刷着牙边往吵闹声的方向走去。

“啊!死人啦!”

宋时微赶紧扔下牙刷,拦住想进去一探究竟的人群:“请不要破坏现场,我是法医!”

人群骚动了一会儿,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请帮忙报警。”宋时微叫住旁边的一个大妈。

宋时微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只能看见死者躺在床上,露出了半条腿,屋内的东西凌乱,像是打斗过。

“宋小子,你说这会不会影响我这里的房价啊?我都要卖房了,你说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害人吗!”大妈挂掉报警电话,忍不住吐槽。

宋时微冷着脸,表情生人勿近,大妈到嘴的吐槽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哎呀,算了,算我倒霉。”

“你好,让一些。”杨钦和陈斯柯来得很快,率先拉上了警戒线。

有了警戒线,宋时微也终于能回屋收拾自己,换上了家里放着的白大褂,带上口罩、帽子、鞋套和手套。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照片和白板。

咔嚓的拍照声和闪光灯时不时出现,宋时微帮助陈斯柯把尸体装进裹尸袋。

然后收集地上异常的血渍和毛发。

掀开被子,有人惊呼了一声。

“喔!”

宋时微抬头一看,被子下的床单上全是血掌印,和她昨天扔掉的床单上的如出一辙。

所以昨天那个东西逃走以后换了个新目标?

鬼怪,得了血肉的滋养,实力会增强,有一就有二,如果整个筒子楼的住户都成了它的养料,它的实力将变得无比强大。

得尽快抓住才是。

“宋法医,你怎么了?”陈斯柯放下手上的刷子,突然注意到宋时微在发呆。

宋时微瞬间回神,摇了摇头:“没事。”

陈斯柯没有多想,只当是她第一次见这种场景,被吓到而已。

陈斯柯拉开冰箱,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

“卧槽!”王猛一口气没憋住,差点撅过去。

杨钦过来看了一眼,里面居然都是残羹冷炙、剩饭剩菜之类的,都发臭了。

循着冰箱电源线看去,才发现电源线已经断了,像是被尖锐的牙齿咬断的一般,上面还有新鲜的牙印。

杨钦将电源线也装进了证物袋。

“杨队,快来看。”

王猛突然站在窗户边大喊。

“什么东西。”走到窗边,干燥的血掌印从这一层楼宋时微屋子的窗户下一直延伸到了这儿。

“那是谁的屋子?”

“好像是宋法医的。”

“过去看看。”

##

杨钦找到宋时微,希望进入她的屋子看一下。

宋时微欣然同意:“可以,直接过去就行,我门没锁。”幸好她早就把照片收起来了。

##

推开木制的门,房间里很空,只有一张床,甚至连衣柜都没有,挪动床的位置,发现床底下也有异常清晰的血手印。

一直延伸到了窗户。

“看来凶手一直藏在宋法医的床下,可是我想不通,宋法医怎么没事?”杨钦提出疑问。

“难道凶手杀人有指向性?”王猛猜测。

“拍照取证。”扔下这句话,杨钦走到了窗边,往下看去,发现窗台上也有指印。

这种形状,难不成挂在这上面?

杨钦根据手掌印进行猜测。

难不成对方一开始藏在床底下,等宋法医回家以后,又转移到了窗户下挂着。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攻击更近的宋法医,而是去攻击离得那么远的另一个人。

而且,除了窗台下的掌印,其他地方都是悬空的,这是人能做到的程度吗?

“什么情况?”宋时微取证完毕,边脱手套边往屋子里走。

王猛突然大声惊呼:“哇,宋法医,这是什么,望远镜吗?”

宋时微面不改色心不跳:“嗯,是一种天文望远镜,我喜欢观察星星。”

幸好她一直都把镜头朝向天空。

王猛凑近看了一眼:“黑漆漆的?”

杨钦揪住他的脑袋:“镜头盖着呢,而且现在又不是晚上,哪有什么星星可看。”

杨钦把王猛带离开,突然回头说:“你这儿也被歹徒标记过了,如果可以的,暂时先去朋友家住吧。”

宋时微笑着回答:“好。”

走是不可能走的,这家伙很明显已经盯上了她,离开这里,很容易把别人牵扯进来。

突然,宋时微的电话声疯狂响起。

“喂。”宋时微刚说第一句,对面就传来的裹胁着怒火的质问声。

“宋惜词!叫你昨天晚上过来吃晚饭,你怎么没来?你又这样!要我说多少次?”

宋时微:“你昨天好像并没有打电话给我。”

凌莉反问:“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如果很迫切希望我去的话,会打电话的吧?”

凌莉的声音明显缺乏了底气:“是吗?哎呦,我们都这么熟了……”

“再说,你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啊!”凌莉像是掩耳盗铃般提高了声音。

“我忘了。”宋时微理不直气也壮。